088 關注。(2/2)
林宛白還在看著懷裡的這個孩子……這個孩子跟小湯圓小時候長得真的很像,這鼻子這眼睛的,都很像。
「你們怎麼來醫院了?」薄霖突然這麼問了一句,林宛白才想起來小湯圓說頭痛的事情。
「媽媽,我現在的頭一點都不痛了,一點都不痛了。」
「讓醫生看看去。」薄霖抱著小湯圓就去了剛才的診室,林宛白抱著西顧坐在門口等著,心裡五味雜陳啊。
她沒有想到,薄霖想要孩子,居然是在她身上打了主意。
可是她什麼時候被取的卵子?
想來想去,也就是薄霖讓她去體檢的那一次……那次是做跟賀歡妮身體匹配的體驗,卻也在暗地裡,抽取了她的卵子。
他是想幹什麼?是不是早就有想法,利用她的卵子,跟他生一個孩子,只是這個孩子,不會讓她知道,只是他跟賀歡妮的孩子?
在沒有通過自然懷孕懷上孩子後,這是他的第二個計劃?
林宛白的心裡越想,就越不是滋味!
有些東西,有些事,越想透,心裡反而越寒心!薄霖當初對她的算計,真是一波接一波,從未間斷過。
「醫生說沒事,可能沒有休息好。」薄霖抱著小湯圓出來,向林宛白說道,看著她臉色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你怎麼了?」
「沒事。」林宛白沒有看他,抱著懷裡的孩子,「醫院人多,空氣不太好,帶孩子回去吧。」
「嗯。」
就這樣,林宛白抱著西顧,薄霖抱著冉冉,身後跟著項西還有柯一飛……一起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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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曉這幾天感冒了,剛開始只是流流鼻涕而已,現在已經嚴重到頭暈腦脹,還伴隨著發燒,所以才來醫院。
剛下車,就看到那一家幾口從醫院裡走出來。
林小姐懷裡還抱著一個嬰兒。
這是……
管她懷裡抱著是誰的孩子,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是,林小姐又跟薄霖走在一起了,看那個小妞還被薄霖抱著呢,這一家子其樂融融的樣子,讓肖曉想到這一段時間厲彥暄幾乎天天買醉,事事不管,整日與酒為伍的樣子。
一口氣堵在胸口處!
怎麼壓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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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車子怎麼了?」薄霖看著林宛白前身前凹下,馬上查看她身上有沒有哪裡受傷,「真的沒事嗎?」
有些擔憂的問。
「我沒事。」
「一飛,項西你們開小白的車回紫金苑,她們坐我的車。」薄霖把車鑰匙拋到柯一飛手上,自己也從項西手裡把自己車的鑰匙接過來。
「是的,薄總。」倆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薄霖意外的掃了倆人一眼,看到倆人都朝自己一笑……薄霖自己也笑了起來,「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就直接跟公司的事情,輪休一周吧。」
「薄總,真的可以嗎?」
項西率先開始問,柯一飛一臉期待的等著薄霖的回答,最近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家裡的那位都已經開始有意見了,不是加班就是出差,除了處理公事還要處理薄霖的私事,好忙啊。
「嗯,是的。」
「謝謝薄總,謝謝薄總。」
倆人看著薄霖的車子離開停車場,相視的看著彼此,然後不約而同的笑了。
「一年了,終於有幾天假了,我怕再不放假,我都要恢復單身了。」項西笑著先說道。
「是啊,以前沒有覺得做這個位置有多累,現在是被人在耳邊念著給念累的。」
「對,柯助理一針見血。」
倆個男人一直跟在薄霖身邊,關於終身大事……也不能像別的工作一樣那麼隨意,所以都是跟公司里的職員,因為工作的關係,一來二去的,產生了感情。
倆人的妻子,都在薄氏上班,又都在一個部門,又那麼巧的還是朋友。
倆人深有同感。
開始,她們都很理解,畢竟在這個位置做了這麼久,做什麼事都看在眼裡,可久而久之,約會沒有時間,吃飯沒有時間,看電影沒有時間,三更半夜都還要呆在薄霖身邊,就慢慢有了怨言。
「這一次,打算好好彌補她,還她出去玩一周,也讓我耳根子清靜清靜,順便給她說清楚,這不僅僅是份工作。」項西笑著提出自己的想法。
柯一飛立馬認同,「有效果告訴我,我也在想辦法。這份工作是不可能放棄的,薄總對我們這麼好,沒有他,哪有我們的現在。」
「對!」項西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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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弟弟什麼時候才能叫姐姐啊?什麼時候才能走路跟我一起捉迷藏啊?」小湯圓看著弟弟,弟弟除了看著她笑,還有舞動著小手外,就不會別的了,還一直要媽媽抱著呢。
「等一歲的時候,弟弟就能走路了,等他到了兩歲的時候,就能跟你一起捉迷藏了。冉冉,你小時候就跟弟弟長得一樣,你看看……」林宛白換了個姿勢,讓小湯圓更能清楚的看到西顧。
「之哥哥好看多了。」小湯圓看著弟弟,想了想,很認真的說道。
薄霖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那是自然,之之可是學校里最好看的男生,學校里的節目,都讓他去當主持呢,老師也都很喜歡他。」
「我也很喜歡他。」小湯圓笑眯眯的補充一句。
「那長大了嫁給薄之好不好?」薄霖笑著問,小湯圓倒是重重的點頭,非常樂意……不樂意的就只有林宛白了。
「孩子還這么小,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
「好,你說不能說,我就不說。」薄霖笑著回答,現在這個時候,不管林宛白說什麼,他都是答應的。
薄霖想的是,薄之跟他沒有血緣關係,冉冉嫁給了他,要是被欺負了,由他出手可一點都不會手軟!
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在一個家裡。
不會像別人的女兒一樣,一嫁就嫁了好遠好遠,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家一趟……也不知道會不會受欺負,受委屈,都不知道。
但是嫁給薄之,他都看著呢,薄之怎麼敢欺負她?
他也不用操心著女兒長大後會被別人拐走……這樣挺好的。
「孩子為什麼取名叫西顧?」林宛白突然問起這個名字,薄霖想了想,認真的說,「他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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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曉在醫院打了點滴,又拿了藥……
回到KORO,聽到的是厲彥暄還在包廂里喝酒的消息,他把藥一放下,想到剛才在醫院裡看到的畫面,替厲彥暄覺得不公,「小四,你怎麼不勸勸厲少?」
「要是能勸,早就勸了,要有用才行啊。」小四守在包廂門外,一直沒有離開……
肖曉想要進去,小四急忙攔住他,「肖曉,厲少的性子你不是不懂,他從來不喜歡別人管他的私事,連議論都不行,你就回去休息吧。」
「你知道我剛才去醫院看到什麼了嗎?」肖曉額頭青筋迸出,壓制著心頭的怒意說,「林小姐跟薄霖一起,有說有笑的上了同一輛車,她跟薄霖情投意合的,那我們厲少算什麼?」
呯!
話一說完,包廂的門被摔開,厲彥暄冷冷的站在那裡。
「厲少。」
肖曉跟小四異口同聲的打招呼。
「你剛才說什麼?」厲彥暄聲音黯啞,喝得酒有些多,整個人沒有往日的精神,頹廢極了。
就在這時,走廊的另一邊傳來熟悉的女聲。
「厲彥暄。」
厲彥暄看過去,是程南晏穿得十分清爽的向著這邊走來,超短的破洞牛仔褲,黑色緊身短T,腳上的鞋子倒是乾乾淨淨的,一雙小白鞋,一頭捲髮披著。
厲彥暄看到程南晏,眉頭皺了起來,「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來找你啊。」程南晏彎了下唇,我聽說你們KORO要舉行歌唱大賽?」
「你別湊熱鬧。」厲彥暄按了按眉頭,不知道為什麼,程南晏那修長的腿看起來特別的眩目。
筆直又修長,皮膚也是出奇的好。
他什麼時候注意起這個女人來了?厲彥暄覺得一定是自己喝得太多了,搖了搖頭,不再看程南晏,「你別湊熱鬧,還有,這種地方不是你一個女孩子該來的地方。」
程南晏不樂意了,她故意往厲彥暄的面前湊,讓他不得不看著自己,故意挺了挺胸,嗯,那個程南晏的身材是挺好的。
以前她的穿衣風格可不是像現在這麼展示著自己的身材,隨意簡單的那種,也能掩去她的身材。
厲彥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那天晚上一些記得不太清的畫面湧出來,好像那個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孩子,突然間就變成了程南晏。
他想自己一定是著魔了,才會有這樣的錯覺。
「一個女孩子,穿的是什麼衣服,褲子短得連屁股都要看到了,你也不嫌棄丟人!」厲彥暄冷著聲音教育,大家都只當他是不喜歡程南晏,可卻沒有發現厲彥暄克制不住往程南晏身上掃的目光。
別人沒有發現,作為當事人的程南晏卻能感覺到。
她在網上看到有人說,一個男人在醉酒跟一個女人發生了關係,事後一段時間,男人都會努力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因為越記得不詳細,越讓男人難以忘懷。
這近一個月的時間,厲彥暄都沒有找自己,說明,他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她。
她出現的時候,厲彥暄已經喝得差不多了……要不然,又怎麼可能一看到她就叫白白的名字呢?
所以,她才故意找了個藉口來接近厲彥暄,還故意一掃過去的風格,穿得跟這裡的人風格相似。
好像,他確實在注意著自己。
「哪裡丟人了?我要這麼丟人,那她們呢?」程南晏隨手一指,剛剛好是另一個包廂里的小公主出來,那一身的清涼味兒啊,如里程南晏這身可以比的?
「別人是別人,那是因為工作需要;你是你!」厲彥暄扶額,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對著過去他根本放都不放在眼裡的丫頭說這麼多的話,還反異常的教育起她來?
厲彥暄回了包廂,程南晏也跟著進去。
門口的小四跟肖曉相互看了一眼,隨後同時聳肩,都表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進來幹什麼?」
「我想問問,那個歌唱比賽真的有獎金?還能在KORO里當主唱?」程南晏興致勃勃的在厲彥暄身邊坐下。
後者不著痕跡往旁邊挪,「上面寫的,當然是真的。」
「那我也去參加。」
「你不適合!」
「我哪裡不適合了?」程南晏不解的問,「年紀18-35歲,我夠格;性別男女不限,我也OK,女性身高在165CM以上,我也OK,長相端正良好,我也OK。條件都達到,我為什麼不適合?」
厲彥暄倒了杯酒,剛喝一口,就發現程南晏又給靠近坐在了他身邊位置,兩人的腿都挨著他,沒來由的有些口乾舌燥,他沉著臉呵斥,「你坐那麼過來幹什麼?那邊沒有位置嗎?」
「是你把我拉過來的。」
「還謊話……」連篇這兩個字都沒有說完,程南晏用下巴示意沙發位置,厲彥暄皺著,低頭……
他的鑰匙勾著她褲子上的洞了。
「我沒有騙你,你剛才一挪屁股,就把我帶過來了,我也不想跟你坐這麼近呢,一身酒味,你以為很好聞啊。」程南晏唇角是小小的笑意,聲音卻是責怪他的語氣。
「……」厲彥暄。
沒來由的很是煩燥,伸手把自己鑰匙給扯下,手指指腹卻從她大腿上滑過……那種觸覺讓他心神一盪。
有什麼東西在腦海里飛逝閃過,快到他根本無法捕捉。
「那我去報名了。」程南晏突然起身,褲子好像被什麼給壓住,重力頃刻間人向一邊倒,直直的倒在了厲彥暄的腿上。
手偏偏按在人家腰帶以下的位置。
厲彥暄一股火在身體裡亂竄……該死,女人的手還在那個位置按了按,像在試探著那裡是什麼。
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跳。
厲彥暄也不知道自己脾氣為什麼就這麼收斂不了,直接把程南晏給扯起來,推天沙發的另一邊,「程南晏,你是不是忘記我跟你說過的話了?」
程南晏臉微微發燙,泛著緋色,「那個,那個,剛才我不知道那裡,是你的那個。」
結結巴巴的,連話都說不好,「我先去報名了。」
說完,人倒是跑得非常的快……包廂的門也被關上,甚至還能聽到她越走越遠的腳步聲。
厲彥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某個位置……眸光沉得嚇人。
居然,就這樣,起了反映!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