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滿足。(1/2)
項西不像柯一飛練過家子,但不能看著薄霖一個人打下去,薄霖身上還有傷呢,但事實卻即使因為有他的加入,情況也並沒有好轉。
薄霖身上本來有傷,人被打趴下了……
「薄少,還望自重!」對方把他丟到KORO外的安全距離,面無表情的丟下一句話後,回到原來位置上站崗。
「薄總,你沒事吧?」項西自己也被打得嘴角都有血,卻還是扶著薄霖詢問他的傷勢,白色襯衣後鮮血的血漬,已經告訴他,有事還是沒事。
「我們現在回醫院,你的傷口開了,在出血。」項西扶著他要回去,薄霖卻制止了他,「我沒事,不用回醫院。」
「薄總,你這哪裡沒事,傷口要是惡化了,我怎麼跟薄老爺子交待?」
「我說沒事就沒事!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薄霖不在乎身上的傷,一點痛也根本不在意,他望著KORO的大門口,目光陰沉。
他必須想個辦法,讓那些人走開。
必須要進去。
必須把林宛白帶出來。
「薄總,如果林小姐心裡有你,她自己會保護好自己,不會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因為她的心裡有你;可是如果林小姐心裡已經沒有你了,你做得再多也無濟於事啊。」項西作為一個外人,來說起這段感情,實在有些難堪。
可他說的又是事實啊。
要是對方心裡沒有你,你做得再做,做這些,又有什麼意思?
在對方眼裡,反而是壓力,是麻煩。
「我的事什麼時候需要一個下屬來作定論了?」薄霖皺眉,側眸冷冷的看著項西,後者垂眸,低聲說,「我只是不想薄總忽視自己的身體,要量力而行。」
「感情里,要兩廂情願才叫感情,才會得到回應;一廂情願那不是感情。」
「項西,什麼時候你成了感情專家了?」薄霖輕笑一聲,「我跟小白就是彼此有感情的。」
是嗎?項西心頭問了一句,為什麼他沒有感覺到?沒有看出來啊?
「你打個電話給韓棟,說KORO這裡有人在交易毒品。」
「薄總,這……」
「讓你打電話過去就打電話過去,出了事有我。」薄霖就不信,不會把人給帶出來!
「報假警,還浪費警力,薄總,毒品交易不是小事……」
「事情我比你心裡更有數!KORO能在短短三年時間擠身為寧城最大的娛樂場所,你敢保證它就一定是光明磊落的?裡面就沒有一點暗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罷了,只是沒有人去開這個頭而已。」薄霖冷冷的勾了一下唇,他跟厲彥暄的戰爭,此刻才是真正的打響。
薄霖說得都是對的,可項西卻還沒有動,「薄總,真的不在考慮一下嗎?一旦事情發生,我們薄氏也會惹上麻煩。」
厲彥暄身後有人的話,以後都針對薄氏。
薄霖看了眼項西,「把手機拿過來。」
他不打這個電話,就自己來打。
項西知道事情不可扭轉,「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韓棟。」
當著薄霖的面打了這通電話,項西看到他終於露出了笑容……只是這笑容,有些難看,或者是笑起來的時候,扯到了身體上的痛楚,薄霖薄唇抿著,倒抽了幾口涼氣。
「薄總,現在是不是可以去醫院了?」項西掛了電話後,扶著他,看了眼他身上的傷,背後的血跡在擴大。
「不用。」
「那我讓靳醫生過來看看。」
薄霖倒是沒有拒絕。
項西急忙撥打靳醫生電話,「薄總在KORO門口,身上的傷口繃開了,靳醫生麻煩你馬上過來一趟。」
「項助理,去醫院啊。」
「他就是不願意去我才打電話給你,靳醫生,我也是沒有一點辦法了。」項西很無奈的說,「靳醫生,麻煩你儘快過來。」
受了傷,一點都不安份。
實在很無奈啊。
很快,KORO門口就有警車停下來,剛才守在門口的人,看到愣了愣,有人已經拿著手機開始打電話了。
今天三周年慶,剛結束。
警察就來了,這是鬧哪樣?什麼意思?
薄霖坐在車裡,諱莫如深的目光看著外面的一切,項西心裡有些不安,怕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薄霖。
厲彥暄能在短短几年的時間內,將生意做得這麼大,成為寧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除了他本人的能力外,還有不能忽視的一點,那就是他的關係網,他背後的人脈。
「項西,把煙拿過來。」
「薄總,醫生囑咐過,你現在不能抽菸。」
「你今天的話真多!」薄霖沉著聲音說了一句,卻也指責他什麼,他這副身體,還真是……千蒼百孔了。
靳言均來到時,還以為這裡發生了什麼大事,到處都是警察。
「你這傷要去醫院處理,在這裡設備有限,我只能做簡單的包紮。」靳言均把之前的紗布拆下來,眉頭就已經皺了,「薄少,你能不能愛惜自己的身體?上次的傷就在旁邊,現在又弄成這樣,你這一次又一次的,還真當自己鐵打的?」
「我自己的身體,自己心裡有數,你先止血,簡單包紮,我還有事。」薄霖的目光從未有KORO門口那裡移開半秒,什麼事,明眼的人都能想到。
靳言均又怎麼可能想像不到呢?
「你能有什麼事?為了誰,現在誰看不到?人家都求婚成功了,你還湊什麼熱鬧?」
「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說得話這麼難聽,聽著人渾身不舒服……靳言均又伎重施,手上的動作重了一點,薄霖重重的抽了一口氣,「靳言均,你再這樣,明天我就去你爺爺那裡告狀,把你最近做的事情都告訴他。」
「薄少,你這威脅人的習慣什麼時候改改?那小姑娘就是被你威脅得跟別人遠走高飛的吧?現在好了,剩下你一個人折騰。」
「今天你們的話都多得有些過份!」薄霖閉著眼,每一下,他的身體都一顫,雖然沒有親眼所見自己背上的傷口到底如何,卻也能從旁邊那件白色襯衣上侵染的血跡能看出個大概。
嚴重得出乎他的意料。
「好了沒有?」薄霖感覺到膠布粘在一邊,他一邊問,人也跟著站了起來,靳言均對於他著急的樣子實在無奈,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當初要是珍惜點,心軟一點,又怎麼會有今天的事?
所以啊,今天變成這樣,都是他自作自受。
靳言均對薄霖可沒有同情心,即使他身上的傷這麼重,也依舊沒有,他說,「彥暄對林宛白是認真的,薄霖,你得想清楚。」
叫的不是厲彥暄,而只是名字,由此可見靳言均跟厲彥暄有些交情!這是善意的提醒。
「我知道,事情我會解決好。」
薄霖下了車。
項西也緊跟著下車,靳言均還打算處理一下他身上的傷呢,項西都不在意,跟在薄霖身邊……
「韓少。」
「薄少。」
在門口指揮現場看到韓棟,「你這身上的傷……」
「皮外傷而已,事情有什麼進展?」薄霖問道。
「還在查,不知道能查到什麼,對了,你怎麼知道KORO利用這次慶祝會進行交易?是聽到了什麼,還是看到了什麼?」韓棟還沒有清楚薄霖跟厲彥暄之間的關係,以為這真的是一次交易。
薄霖乾咳一聲,「韓少,我們借一步說話。」
韓棟帶著疑惑的表情跟著薄霖走到一邊,聽到薄霖的話,韓棟臉都青了,「你怎麼拿這種事情當兒戲?」
「後果我承擔。」薄霖坦然的面對所有結果,「不管任何結果,我都接受,不用顧及我身份。」
「你這不是讓我難做嗎?」韓棟嘴角都抽了抽,「你要的人還沒有找到,要不,你跟著一起進去找吧。」
薄霖點了點頭。
剛跟著韓棟走到門口,就看到厲彥暄從裡面走出來,他身上還是穿著晚上穿的禮服,只是此刻有些衣衫不整,白色的襯衣領口位置紅色的唇印就有好幾個,脖子的位置上還有紅色的痕跡,領帶也松松垮垮,衣服下擺不是在西褲內,而是塞得凌亂不整。
這樣的厲彥暄,讓薄霖心一緊。
「韓大少,這是什麼意思?大晚上的帶著人來掃我的地盤,我這裡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還是你受人所託,想要找什麼東西?」厲彥暄漫不要心的說著,那目光從薄霖身上掃過的時候,冰冷而又帶著興味跟挑釁。
「厲少,你想多了,我們是接到有人舉報,有人在你這裡舉行不法交易。」
「有人舉報?你說的人不會就是你身邊站著的薄氏大總裁吧。」厲彥暄嘲諷的勾了下唇角,「人生四大喜事: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他鄉遇故知,久旱逢甘露。我人生第二大喜事,就這樣被你的人打擾,你就不該說點什麼嗎?」
薄霖聽了這話,立馬上前,手抓著厲彥暄的領口,「小白呢?」
倆人身高相近,一個人身上散著邪魅之氣,一身痞氣;而另一個人身上沉穩跟收斂;這是年紀所表現出來的不同。
都是不相上下的人。
厲彥暄不動手,就這樣任他扣著自己,薄霖激勵的反映讓厲彥暄想笑,他確實也笑了,「薄總,怎麼,是想要打架嗎?」
「小白在哪裡?」薄霖又問,盯著厲彥暄脖子上的痕跡,目光越發的寒冷!「我再問你最後一句,小白在哪裡!」
「是覺得苦肉計用得不好?還是傷得不夠深?想再用?」
厲彥暄的話一說,薄霖頓了頓,他盯著厲彥暄……這個男人都知道,今天白天他跟小白在一起,厲彥暄都知道!
如果他都知道,那他一定害怕小白跟自己複合,跟自己發生什麼,所以……更會想方設法得到小白。
「厲彥暄,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我沒有那麼自以為是自己有多大本事,能讓薄大總裁不動我!再說,今晚不是動了嗎?舉報我這裡有毒品交易,薄大總裁還真是煞費苦心了!」厲彥暄握開薄霖的手,似隨意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鬆開自己領口的扣子。
這種看似隨意的動作,可實際,卻又透著他的心機。
裡面若隱若現的,是手指抓傷的指痕……
薄霖的拳頭握得緊緊的,「厲彥暄,你把小白弄去哪裡了?」
「你們在吵什麼?」熟悉的聲音從遠方傳來,薄霖越過厲彥暄,人已經向著林宛白跑去,一把將她擁在懷裡,「小白,你不是說不會來的嗎?」
林宛白推開了薄霖,「你不是受傷了嗎?怎麼跑出來了?」
「小白,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你回去吧,我跟彥暄還有事。」林宛白錯開薄霖的目光,這種目光,落在薄霖這裡,像是故意躲避,她身上已經不是薄之發照片來時的紅色禮服,而是換了一套休閒便裝。
薄霖心驀地一涼。
有些不願意相信的可能,此刻又變成了事實,他看著林宛白,林宛白卻看向另一邊,這麼明顯的反映,他要是再看不懂什麼,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可是,這一刻,他卻依舊不想放手,依舊想把她帶回自己的身邊,「小白,我們走吧。」
拉著林宛白的手,薄霖要帶她走。
林宛白卻甩開了他,「我說了,我還有事。你走吧。」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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