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車禍。(2/2)
「我已經安排人在查,不管是誰,醒到,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喬琦退出了病房……
裡面只剩下薄霖一個人,喬琦並沒有走,靠在病房外的牆壁上,聽到薄霖在說話,「小白,你別害怕,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腿,一定會治好你的。」
「我的小白怎麼可能不會走路?我的小白,一定會健健康康的。」薄霖親了親她的手背!
拿出手機發消息出去——-車禍立馬去查,一定要把幕後者給揪出來。
也對他薄霖的女人動手!一定是在這個城市呆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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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顫了顫,薄霖柔聲喚她的名字,「小白,小白。」
林宛白睜開眼,看到的是薄霖近在咫尺的臉,她的手被他握得緊緊的,「小白,你醒了,渴不渴?」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遍四周。
喬琦並沒有在這裡。
「你在找什麼?」薄霖詢問道,林宛白似乎想要坐起來,腿動了動。沒有任何感覺,另一隻手猛的拽住薄霖手臂,「我的腿怎麼了?我的腿怎麼了?」
驚慌失措,惶恐的問道。
「剛做完手術,麻醉還沒有過,你不用擔心,沒事的,醫生說,手術很成功是。」薄霖輕輕的摸了下她的臉,倒了杯溫水過來,扶著她將水餵下。
「我的腿是不是沒用了?我的腿是不是沒有用了?」她拽著薄霖不鬆手,眼框紅紅的,她努力的抬腿,可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沒有任何用處,她再怎麼用力,腳也是沒有任何反映!
眼淚開始如斷線的珠子一般,一直掉個不停,她伸手去捶自己的腿,掐著,都毫無感覺,薄霖看著心痛,抓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小白,小白,不會有事的,相信我,相信我。」
「都怪你!都怪你!」林宛白猛的甩開他的手,痛苦的看著他,「如果不是你要跟我結婚,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薄萱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她想我死!我死了,就離開了你,而你一個人,她就可以跟你在一起了……薄霖,都怪你!」林宛白幾次甩開發薄霖伸過來的手,歇撕底里的拒絕,罵他,她不到任何人來傷害自己的理由。
獨獨只有薄萱。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她已經狠狠的掐她的腿,那就是在警告啊……可是她並不知道,如果早一步知道薄萱打的是這樣的主意。她一定會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她。
告訴她,自己跟薄霖就是在演戲。
可是,現在晚了,一切都晚了!
一切都來不及了。
「你說,是小萱做的?」
「是不是,你去查啊!薄霖,我現在被你害慘了……」林宛白無聲的流著眼淚,躺在了那裡,再也不說一句話。
薄霖想說什麼,喉嚨口像堵著什麼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真的跟小萱有關係?
薄霖不相信。
雖然薄萱對他偏執得厲害,但不可能罔顧到人性命這個份上……何況,他清楚表明,對林宛白的心。薄萱是不敢硬碰硬的。
可事實……卻並不是他所想的這樣。
薄霖讓阿姨親自煲的湯,對傷口的癒合有很好的作用,他親自一勺一勺的餵她,看著她緊閉不張開的嘴,薄霖微微動怒,「你就這麼不想自己好?」
「我還有必要好嗎?」林宛白扯了扯唇角,「自生自滅吧。」
碗重重放在旁邊桌上,薄霖站在那裡,皺著眉頭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懦弱了?林宛白,你還是那個曾經想方設法要離開林家的林宛白嗎?」
「你可以冷受林父不管不問,家人的不管不問,林曼幫你解決學費,其它的所有都靠你自己一個人。你努力兼職,晚上打到到12點,你都不放棄,為的就是闖出去,有自己的工作,可以離開林家遠遠的,那個時候你的堅韌去了哪裡?去了哪裡?」薄霖一件一件的說了出來。
「大二時期,你在奶茶店兼職當收銀員被誣衊,你努力證明自己清白;大三時期,你的文案被人抄襲,你努力證明那是自己的;同樣是大三時期,你頂站高燒在街頭髮傳單,差點昏倒在地,還堅持跟別人說你沒事。堅持到結束……還有很多很多,我看到的都是一個不言放棄的林宛白,為什麼到了今天,卻想著死了算了?」
林宛白望著薄霖……
他所說的事情,都是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他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別因為腿受傷了,就要死要活的!林宛白,這樣的你,不是我所認識的,我所看到的,我不喜歡。」薄霖很自然的口吻。
把那碗湯重新端在手裡,這一次,他說張嘴,林宛白便張了嘴……
她望著他,一直望著,他就是不看她的眼睛,一整碗湯都餵她喝完。
尹瑧來了醫院,薄霖留下時間給她們……
「白白,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尹瑧握著她的手,「都怪我,那個時候不應該跟你講電話,不應該的,一定是那個電話讓你分了心。」
林宛白搖著頭,「不怪你,是我自作自受。」
這是老天爺給她的懲罰!
如果從一開始,她沒有跟薄霖牽上任何關係,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老天爺是一個公平的人,讓人有得必有失!
她貪著薄霖的權利,拿著他的錢,又不愛他,自然要受到懲罰啊。
「白白,以後我就是你的腿,就算以後你再也站不起來了,你想去哪裡,我都會背著你去。」尹瑧握緊林宛白的手,說得異常認真。
林宛白看著自己的雙腿……臉上說不出是什麼表情,尹瑧看得越發的對她心疼起來。
「瑧瑧,你打個電話給喬琦吧,我想見他。」林宛白還記得她卡在車裡,喬琦對她所說的那些話。
她有太多太多的疑惑想要知道,想要問他……
為什麼,都一天了,他都沒有來看她?
他終究還是介意她跟薄霖在一起了吧。
還是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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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苑裡,薄萱正在吃著零食……聽到外面有汽車引擎的聲音,想著是薄霖回來了,趕緊小跑出去,在門口看到薄霖一個人下車,疑惑似的問,「霖哥哥,你回來了,咦,嫂子怎麼沒有一起回來啊?」
邊說著,邊往嘴裡塞著薯片。
薄霖看著她,似乎想從這張稚嫩的臉上尋找出什麼問題!目前來看。也只有薄萱最有理由針對林宛白。
可到底是不是她呢?他還沒有證據。
「霖哥哥,你看我下午畫的畫,你快進來看看。」薄萱拉著薄霖走了進去,然後去畫室把畫給拿了出來,「霖哥哥,你看我畫得像不像?」
是林宛白的畫。
畫的是她早上跑步時的模樣……素描,很真實,跑道那裡還有別的人影,看著這副畫,似乎都能想像到她早上跑步時的模樣。
「霖哥哥,你可以把這張畫裱起來了,你看我幫嫂子畫了一幅畫給你,你是不是該獎勵我一點什麼呢?」薄萱轉動著眼睛,在想著。突然大聲說,「有了。」。
薄霖一直在觀察著薄萱,真的……她反映十分自然跟平常,沒有做壞事後的心虛,如果真的事情跟她有關係,她不可能這麼平靜的跟自己說話。
「霖哥哥,我已經想通了,你讓我出國我就出國吧,可是下個月你跟嫂子舉行婚禮的時候,我能不能回來參加呢?我想看到你成家的樣子。」
「這個可以。」薄霖點了點頭。
薄萱特別的高興!「那太好了,嫂子什麼時候回來?她一定會喜歡這副畫的,一……」
「你嫂子她受傷了。」
「怎麼了?」薄萱擔心的問,「哥,嫂子怎麼了?怎麼受傷了?人在哪裡啊。你怎麼沒有陪在她身邊?」
薄霖望著她,不說話……
薄萱一臉茫然的問,「怎麼了?霖哥哥。」
「是不是嫂子已經,已經……」後面的話,她好像都已經說不出口了,她抱著薄霖輕聲的安慰,「霖哥哥,沒事的,沒事的,你還有我們,嫂子雖然不在了,但我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剛說完,身體就被不客氣的給推開……薄霖冷聲的質問,「你就那麼想她死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
「小萱,你到底瞞著我做了什麼?」薄霖一步一步的逼近,薄萱愣愣的看著他,滿臉疑惑跟不懂。
「霖哥哥,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你有什麼話,能不能直接跟我說?不要這樣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今天一天都在家裡,在反省你說的話。」薄萱說著說著,眼睛也跟著紅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不想我在這裡礙著你跟嫂子,想把我送到國外去,我都已經答應你了,你還想要我怎麼辦!我真心祝福你跟嫂子幸福美滿。為什麼你還要跟我這樣說話,喜歡你有錯嗎?你這麼優秀,我喜歡你是很正常的啊。」
「你真的沒有做什麼?」薄霖帶著疑惑似的問。
薄萱哭得淚眼婆娑的,「你到底說的是什麼事嘛,你能不能直接跟我說啊。」
「沒什麼事了……」薄霖現在沒有查到任何證據,如果直接認定是她做的,那不是傷害到了她嗎?
只是薄霖沒有看到,他轉身的時候,薄萱唇角那一抹微不可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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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病房裡。
林宛白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喬琦,她的手緊握著他的手,是啊,是付成……她被他說話的神情,眼裡的冷漠這些舉動給騙了。
以為,他只是跟付成有著同樣的一張臉罷了。
「我這樣了,你還要我嗎?」林宛白低聲問,髒了,人也廢了,付成還要不要?問完後,她清楚的感覺到男人的手有瞬間的僵硬。
也許,他沒有料到自己會問得這麼直白吧。
「我知道自己已經配不上你了。」林宛白剛鬆開他的手,卻反被他握得緊緊的,喬琦說,「我不在意這些,一點都不在意。」
「為什麼還活著不告訴我,為什麼這兩年你都不來找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在等你,一直在等你啊。」林宛白紅著眼睛,「阿成,那場車禍你知道是誰指使的嗎?」
「是薄霖!」
本來就有懷疑,現在得到確認的答案……林宛白忍不住笑了起來,是嘲諷自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