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身世的秘密(208)(1/2)
他笑,「不會。」
靳傾月聽他這麼說就放心了。
起身趴到他身上,低頭淺吻他,很溫柔很溫柔的那種吻。
凌祠夜的唇很涼,雖然刷牙了,但仍然帶著啤酒的味道。
唇舌之間的糾/纏已經讓兩個人情/動,荷/爾/蒙高升。
她的雙臂支撐到凌祠夜身子旁側,飽/滿貼近他的胸/前,被他一手抓住,輕輕揉/捏。
靳傾月嘴唇微張,溢出聲音來。
兩個人的呼吸漸漸地也變得急促起來。
當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凌祠夜扶著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挺,瞬間貫/穿了她。
靳傾月驚呼一聲,不由自主的被他互換了位置。
她躺在那裡,望著翻身而上的他,嬌嗔的喊了一聲,「哥哥……」
凌祠夜很喜歡聽她這麼喊,「再喊一聲。」
「哥哥。」
「喊。」
「哥哥……」
海灘外清風徐徐,帳篷內熱火朝天。
不知道多少次,靳傾月實在是累的不行,雙腿都合不攏,才被他就此罷休。
原來,他不來則以,一來就驚人。
卸了妝沉沉的在他懷裡入睡。
——
「寶兒放在這裡,傾月幹什麼去了?」
「回少爺,大小姐說她要和凌少去露營,然後晚上不接。」范世辛難的一笑,「凌少的春天來了。」
靳傾言白他一眼,「他的春天來了,你瞎高興個什麼勁,今天報導的,昨晚秋御台失火是怎麼回事?」
「這個說是拓跋丹雪的院子失火了,死了兩個人,一個是她身邊的丫頭,一個是廚娘,失火原因說是煤氣爆炸導致的。」
「是嗎?」靳傾言說,「過幾天去秋御台參加拓跋孤城的婚禮,給我準備的衣服好了沒有?」
「在準備了,明天就出來。」
他起身,「我睡覺了。」
「少爺,這麼早你就要睡覺啊。」范世辛咋舌,「現在才八點,你不都最早九點才開始睡嗎?」
「過幾天去秋御台,你想看到我精神不濟的樣子嗎?我可不要讓別人認為我二次離婚了,精神狀態不好,我要讓別人知道,我離婚了,我照樣活得很滋潤。」
「!!!」范世辛無情的揭穿他,「少爺口中的別人是指安小姐嗎?」
他眸子輕眯,「你想多了!」
范世辛瞧著他上樓的步伐,努了努嘴,可是他就是覺得自家少爺指的就是安小姐啊。
靳傾言回到房間,從抽屜里拿出一袋安眠藥,順著涼白開服下。
躺下睡覺。
本以為一晚上會平順的睡到大天亮,但是卻睡到一半的時候驀然驚醒,只覺得渾身莫名的疼痛。
具體是哪裡疼,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渾身都疼,疼的他縮著身子。
冷汗淋淋。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等到天一亮,他去了醫生。
但體檢各項指標都是好好的,醫生說他身體完全ok,沒有任何問題。
但他對昨晚的那場景心有餘悸,最終在醫生的建議下去看了心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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