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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漸漸明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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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的看著他,見他雖然睡著了但是眉頭卻越蹙越深,忍不住伸手幫他撫平,手剛落下就聽見葉子揚輕聲呢喃道:「小雅,小雅。」

我的心頓時變得無法呼吸,只能愣愣的看著葉子揚,他眉頭緊蹙好像非常痛苦,手牢牢的抓住我的手,嘴裡不停的喊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小雅。」

聲音繾綣而痛苦。

我覺得這一刻我仿佛靈魂出了竅,整個人都愣在那裡不能思考,好久後才反應過來,面無表情的把葉子揚的手一一掰開,一個人木訥的端起盆去浴室倒掉,又把自己放在水裡,我閉著眼睛躺著浴缸里,滿腦袋都是葉子揚喝醉酒,嘴裡喊著另一個女人名字的樣子。

小雅?這個女人會是誰?

我記得到王小像說張中宴外面有人,叫徐小雅。

這兩個名字的主人,會是一個人嗎?

如果說是一個人,那麼她和張中宴還有葉子揚又會是什麼關係?

我覺得我的腦袋很亂,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水都涼了我也沒有一個結論。

滿腹心事的躺回床上,明明很困卻怎麼也睡不著,耳邊是葉子揚均勻的呼吸聲,我微微扭頭在漆黑的夜裡看向他,只能看見他模糊的輪廓,我找到他的唇印了上去,同時一滴眼淚從眼角處滑了下來。

我和他離得這麼近卻又那麼遠。

眼前是他俊朗英氣的眉眼,可我卻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我摸了摸早就涼了的床,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我想我真是瘋了,我怎麼可以在乎葉子揚。

我和他從來都只是利益關係,沒有愛情。

我不停的告誡我自己,但是心裡還是難受的要命,只要想到葉子揚可能喜歡那個叫小雅的女人,確切一點是叫徐小雅的女人,我的心口就窒息般的痛。

我撐起疲憊的身體去浴室洗了一把臉,又下樓在餐廳簡單的弄了一個早餐,剛吃到一半電話便響了起來,低頭掃了一眼手機屏幕,看見顯示的是韓初傑的名字,我的心情瞬間好轉,好像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我拿起電話語氣透著歡喜,「喂,初傑拿到韓德越的頭髮了嗎?」

韓初傑的聲音不像我這麼歡快,似乎還頓了一下才平淡的說道:「拿到了。」

聽到韓初傑說拿到了,我的心更加愉悅起來,連他語氣里那一抹猶豫都沒有聽出來,高興的立馬和他敲定了見面地點,我去的時候韓初傑還沒到,心急的等了一會,才看見韓初傑走了進來,他看見我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伸手把一個密封袋遞給我,他說:「姐,這是爸爸的頭髮。」

我看著密封袋裡的頭髮,心裡的愧疚又跑了出來,我抬頭歉疚的看向他,見他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我尷尬的笑了一下,不自在的說了一聲,「謝謝!」

他伸手揉了一下我的頭髮,語氣親切的說:「和我還客氣。」

我微微一笑,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知道韓初傑可能不是我親弟弟後,每次見他都會讓我感覺到不自在,好像真的再也無法回到從前把他當弟弟的日子。

我們兩個又不溫不火的聊了一會,才離開。

我拿著韓初傑給我的頭髮,直接打車去了親子鑑定中心,我把韓德越的頭髮還有韓初傑的頭髮以及我自己的頭髮,一共三根交給了化驗室的工作人員。

辦好了手續後,我倍感輕鬆,我覺得我早上的鬱悶心情簡直是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他葉子揚心裡有人又怎麼樣,等著結果一出來,我還是遠安千金,到時候恐怕韓德越給我的就不止是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這麼想著堵著的心情瞬間就暢通了。

從化驗室出來,我打車去了橋東的一家中介,之前有委託過他們幫我購買遠安股票,不過韓德越真是一隻老狐狸,大部分遠安的股票都牢牢的握在他的手裡,只有少部分流通在市場上,而我又不敢一次性多買,怕打草驚了蛇。

從中介出來,我突然感覺到前路一片迷茫,似乎連活著的意義都找不到了。

以前我總想讓自己變得更好,能配得上葉昶,也是為了能找到葉昶,我經常泡吧喝酒。其實我並不是特別喜歡喝酒,只是心裡總覺得在酒吧碰見葉昶的機率更高一些,所以就養成喝酒的習慣。

而今,我似乎找不到一樣自己感興趣的事情,除了要奪回遠安和報仇之外,我好像活著真的沒什麼意思。

證明韓德越是我爸爸又怎麼樣?經過這樣的一次事件我和他還有多少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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