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是誰導演這場戲 > 第一百章 漸漸明了

第一百章 漸漸明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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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他挑眉看向我。

我唇角微微一彎,神色卻有些落寞,伸手從包里拿出檔案袋,掃見檔案袋上面的水印時我的心頓時提了起來,趕緊打開拿出裡面的鑑定結果看了一眼,還好只是檔案袋濕了一些,裡面的文件完好無損。我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抬頭正好撞見葉子揚疑惑的目光,我朝他微微一笑,把手中的資料遞給了他。

「這是今天季文博給我的,其實......」我頓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才重新開口,「韓初傑不是韓德越的兒子。」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和葉子揚說,只好抬眸凝視著他。

葉子揚的目光從手裡的a4紙上抬了起來敏銳的看向我,唇角緊抿看上去有些不悅,我微微蹙眉有些不解的回看他,聽見他冷漠陰沉的說:「你什麼時候和季文博攪到一起了?」

葉子揚的話讓我微微一怔,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怎麼了?你幹嘛這麼生氣?」說著我就拉住葉子揚的手,有些討好的看向他。

葉子揚狠狠的甩開我的手,聲音依舊是冷冷的帶著些怒意,他說:「我問你話呢?你什麼時候和他攪到了一起?」

我覺得葉子揚有些無理取鬧,語氣當即也冷了下來,「什麼叫我和他攪到了一起?葉子揚你真是夠了。」說完我就站起來準備上樓,誰知道剛邁開步子就被葉子揚抓住了手腕,我惱怒的轉頭看他,見他眉頭擰在了一起,整個臉上都寫滿了我很生氣。

我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使勁掙脫著葉子揚緊緊桎梏住我手腕的手,掙脫的過程中葉子揚一用力直接把我拉入他的懷中,下一秒他的唇就附在了我的唇上,我心裡生氣對於葉子揚的吻也有些反感,快速的把頭扭到了一旁,葉子揚的吻從我的唇上劃到了臉頰,他沒有動,我也沒有動,我們兩個像讓人點了穴的木頭人,他的唇就那樣貼在我的臉頰上,幾秒過後,葉子揚低低的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有些頹敗,他說:「我不是說過讓你不要和季文博聯繫嗎?」

「我沒有和他聯繫。」聽見葉子揚的話,我的火氣降了一些,「他今天去遠安找了我,他其實是季正國的兒子。」

我說完葉子揚瞳孔猛地一擴,半晌後他才低低的笑出聲來,自言自語道:「原來是這樣。」

我看著他的樣子,突然有些頓悟,一雙疑惑的眼睛漸漸變得彎曲,好笑的調侃道:「別告訴我你吃錯了?」

「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吃錯了。」葉子揚的聲音很大,反駁的樣子很可愛。

我看著他的樣子輕輕的笑出聲來。

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不解氣的在我的唇上重重的親了一下,才鬆開我,一雙漆黑的瞳眸里滿是笑意看著我。

經韓初舞這麼一鬧我和汪律師的關係反到更進了一步,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汪律師竟然把我當成了知心大姐,中午吃飯的時候,把對韓初舞的種種不滿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我們兩個像兩個志同道合的老友,一起數落韓初舞。

接下來的日子,我每天都向汪律師打聽一點韓初舞和王玉潔的事,有一天汪律師比較高興多喝了兩杯,他看著我,大著舌頭說:「我知道你為什麼天天請我吃飯,不就是為了在我口中套一些話嗎?」

「呃,」他打了一個酒嗝,繼續說道:「我告訴你沒用,韓德越那個老傢伙早就立好了遺囑。呵呵!」他譏笑一聲,「他把手裡所有的股份都給了韓初傑。」

我微微蹙眉,剛想和汪律師解釋一下,卻再次聽見他開了口,我知道他是真的喝多了。

「韓初傑根本就不是韓德越的兒子,可是這又能怎麼樣呢!你手裡即使有證據證明也沒有用,她們手裡有韓德越親自立的遺囑,除非韓德越自己撤掉遺囑從立,不過這似乎不可能了,他現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聽了微微有些心驚,雖然早就聽葉子揚說韓德越中了風,但是我沒有想到會這麼嚴重,我想再問問汪律師韓德越的情況,卻看見他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好不容易和公司的一個保安給汪律師從餐廳弄回了遠安,剛走出汪律師的辦公室就看見站在門口一臉陰沉複雜的韓初傑,他看見我出來眉頭緊蹙,「去我辦公室一下。」說完轉身朝辦公室走了去。

我挑了挑眉,心裡有些不屑,但是還是跟著走了過去。、

關上門,他突然捏住了我的下巴,動作太快我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惱怒的瞪著他說:「你放手。」

他兩眉緊蹙,目光中透著隱忍,「我說過你想知道什麼問我就好,不要再和汪嘉文混在一起,你難道不覺得他噁心嗎?」

聽到韓初傑的話,我冷冷的笑出聲來,如果汪律師今天沒有和我說現在的局勢我可能還選擇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但是現在竟然知道韓初傑的身世對他擁有遠安的股份已經構成不了威脅,我也就不用再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說:「噁心嗎?我怎麼覺得你最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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