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初見端倪(1/2)
他掐著我的下顎,漆黑的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然後我聽見他說:「以後不許在我面前再提葉昶,要不然後果你知道。」
我笑,繼續嘲諷的笑,我覺得我現在的樣子一定特彆氣人,以至於我看見葉子揚眉頭瞬間擰到了一起,一副咬牙啟齒的摸樣看著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般。即使是這樣我也並不解氣,我繼續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我就說了又能怎麼樣?葉昶、葉昶、葉昶。」我一連挑釁的說了三個葉昶,葉子揚臉色一下子變得比寒冬臘月還冷,看向我的目光更是駭人,我揚起臉來回瞪著他,我以為他會打我,可是沒有,他只是憤恨的看著我,好久之後有些頹敗的鬆開了對我的鉗制,他揉了揉眉心,一聲不響的走了出去。
我以為我看見葉子揚頹敗的摸樣,我會開心。然而並沒有,葉子揚走後,我一個人躺著床上,心底反而支出一絲陌生的情緒,好似惆悵又不像、似彷徨又不確定。
心情十分煩躁,便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看見屏幕上十幾個未接電話和簡訊,本就煩躁不安的心頓時更加慌亂,我伸手點開了簡訊,竟都是葉昶發的。
第一條,「初心,你的傷口怎麼樣了?剛才有沒有碰到傷口?」
第二條,「子揚有沒有難為你?他要是難為你,你就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來,就說是我讓你來看的我。」
第三條,「初心,沒事給我回個話,我很擔心你。」
第四條,「他難為你了嗎?有時間給我回個信息,我很擔心。」
第五條,「初心,我很擔心你,給我回個信息………」以下十幾條差不多都是類似這樣的簡訊。
我一一看完後回了一條,「我很好,勿念。」剛收起手機外面便響起了敲門聲,我無力的喊了一聲,「請進。」
葉子揚的秘書走了進來,恭敬的叫了一聲,「太太,」她看著我,「葉總讓我來給您辦出院手續,您看還有什麼東西要收拾的嗎?」
我疑惑的看向葉子揚的秘書,好一會才扯著唇角自嘲的笑了起來,我也不為難她,吩咐她幫我把東西收拾好後,又讓她把昨天晚上葉子揚帶來的衣服幫我扔掉,便跟著她出了院。
回到別墅後,迎接我的是一個三十幾歲長相憨厚的女人,據她自己介紹她姓張。我叫她張姐,是葉子揚請來照顧我起居的保姆。
我朝她淡淡的點了點頭,便讓她扶著我上了樓。
晚上的時候,張姐上樓叫我吃飯,我讓她扶著我下了樓,張姐的話不多,飯做的清淡可口。對於她我是滿意的。
一連在別墅里住了一個星期,葉子揚也沒有露過面,似乎我們兩個又回到剛結婚時,視彼此為不存在。對於這種相處模式,我很滿意,一個人也樂個自在。
事情的轉變發生在第二天,一個星期後,我已經可以自己行走,但是不能做過激的動作,那天我剛從樓下吃過飯,準備去花園裡曬會太陽,張姐便拿著我的手機追了出來,她說:「太太您的手機響了。」
我朝張姐招了招手,示意張姐幫我把手機送過來,看見屏幕上顯示著遠安董事長辦公室的電話號碼,我微微一愣還是接了起來。
「初心,」是韓德越的聲音,他問我,「你和子揚是不是吵架了?」
聽見韓德越小心試探的聲音,我下意識的眉頭蹙了起來。我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要不然韓德越不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我穩了穩情緒,問道:「怎麼了?」
韓德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他說:「一個星期前暢遊在遠安的所有預定都取消了,起初我還沒在意,但是一個星期過去了暢遊不但沒有在遠安訂過一間房,連原本和遠安合作的那些商家也開始陸續的取消房間,我給一個和遠安關係還不錯的客戶打電話問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是利嘉集團施了壓。
我掛了電話,好一會心口的情緒還無法平息。
葉子揚算你狠。
頹然的坐在椅子上,緩了緩情緒給助理打電話問了一下,得到的結果和在韓德越那聽到的差不多。
想到遠安前一段時間的舉步艱難,我再一次放下所有的自尊給葉子揚打了電話,可是該死的葉子揚竟然關了機。
他一定是故意的。
下午葉子揚的電話還是沒有打通,但是我卻沒有辦法在心平氣和的呆在家裡,開車直接去了遠安,遠安現在的情況比我了解到的還要糟糕,雖然沒有什麼負面新聞,但是各大公司都不肯再在遠安訂房,住在遠安旗下的亞斯迪酒店的只是一些零散的客人,郊區店離旅遊景點近點的酒店,情況還好。市中心那些靠商務客人的酒店,簡直是門庭清冷。
剩下的日子我除了拜訪客戶,還在一直不停的給葉子揚打電話,甚至去利嘉集團堵了葉子揚幾次,但都落了空。
無奈之下我去酒吧找了王小象,王小象看見我微微一愣,有些誇張的說:「妖精,你不要命了。」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可是我不是來喝酒的。
我攤了攤雙手,讓王小象給我拿一杯果汁,一邊喝一邊把那天在醫院裡,我和葉子揚發生的衝突還有遠安的近況和王小象講了一遍。
王小象幸災樂禍的看了我一會說:「你呀!明知道葉子揚腹黑你還惹他,知道這叫什麼嗎?」
「什麼?」我好奇的看向王小象問。
王小象恨鐵不成鋼的挫了我腦門一下說:「缺心眼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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