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到現在還那麼倔(1/2)
「有事。」他將身上有著濃烈古龍水的黑色外套脫下,黏在身上的白色襯衣被鮮血染紅了一片片,胸膛前的繃帶已經全是紅的。
怕是拿下來往調色盤裡一扔,都能讓美術生拿去做顏料。
蕭薇薇一驚,接過他的西裝隨便往地上一扔,一手攙住他的手臂:「我去幫你做傷口處理,先回到臥室里去吧?」
其實他完全可以自己走,封權高挑了一下眉梢故作幾分失力的模樣,靠著她任由她扶住他緩緩朝著臥室里走去。一路上,地板上的血跡也儘是非常明顯。
扶著封權到床上,蕭薇薇拿著剪刀剪掉了他的衣服和繃帶。
一片血肉模糊,有些肉都粘在繃帶上。
「為了一個六七歲大的孩子,把自己弄成這樣……」她只替他覺得不值,「而且,說不定就是放炸彈的人給你的倒鉤,好讓你去救他把自己害死。」
「就算是這樣,也要去救,生命的可貴不在於我是總統而他是孩子。」他回答的斬金截鐵,沒有任何的猶豫和停頓,「更何況對於我來說,那不僅僅是個孩子。」
她抿唇自然是知道這些道理,可看他身上那麼重的傷還是覺得不值。
封權看她心疼自己到一向善良對孩子好的她,都對那六七歲的孩子有著怨言,心情飛揚起了幾分,她的關心證明了在乎,證明她的心,有他存在。
從一開始他要的,就是這樣的她。
「我去拿酒精和吊瓶。」
他目送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慘狀,用手稍點了一點,看著指尖上的紅色血塊,視線幽深,哪怕就算他現在傷成了這副模樣,身側能夠信賴的人,都只有她。
費宇和冷慕雲還有封曉,雖是可以信任,卻是不能在身邊。
高處不勝寒,孤家寡人的他。
嘴角自嘲的牽起。
「封權,你是想死啊?居然那手碰傷口,萬一感染了,那蟲子爬進你心臟里了,你就笑吧!」蕭薇薇一把抓住他的手,直接把酒精倒在他胸口。
超出他能忍耐的痛,封權不禁鬆開薄唇,悶哼的喘出聲音來:「你……呃……」
那一聲聲痛苦的哀嚎聽著卻有幾分讓她覺得羞羞的音調在裡面,當下面色紅潤起:「我什麼我?誰讓你這手要賤的?這是為了保住你的命。」
她羞著又帶著關切的,甚至還有些耀武揚威的幸災樂禍。真是他愛的樣子,她都有。
封權忍著痛,視線不轉的看她:「蕭薇薇,你不該是盼著我死嗎?」
「對啊,但是我得親手殺了你才行。」
他笑,到了現在,她的嘴還那麼倔。
處理好傷口,大痛和之前去見媒體的時候,用了太多的體力,封權直接靠著枕頭就睡了起來。好在她扶著他起來,換過新的繃帶和床單,倒是挺乾燥的。
他吃飯了嗎?
看著封權的睡顏,她不僅想起早上他就走了,現在都快十一點半了,恐怕是沒有來得及吃東西。
這麼想著,轉身去了廚房。費宇說過吃的東西會放在冰箱裡,果蔬一個,魚啊肉啊之類的一個,甚至怕她一個人無聊,還買了些果凍冰激凌什麼的放在另外一個冰箱裡。
這費宇還真是有錢……
嘟囔著,蕭薇薇進了廚房。
她原本以為這麼三個冰箱用雙門的,應該已經很大很豪華了。結果好嘛,一進廚房才發現,有一面牆直接靠著放冰箱。
「這也太奢侈了……」蕭薇薇滿頭黑線的看著那些冰箱,雖然這裡的面積比行宮小了一些,可一個廚房的面積也有她出租屋客廳兩三個大。
吐槽完,蕭薇薇犯了難,封權吃東西一向很挑,可現在的他只能吃清淡的,她會的還是些家常小菜。67.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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