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她不一樣了(1/2)
封權的行宮。
費宇站在他的床邊,唉聲嘆氣:「這是誰把安魂草放在牛奶里,給他喝的?」
「應該是蕭小姐。」
「這個智障!我就該猜到,也就只有蕭薇薇給他的牛奶,他會連安魂草都聞不出來!」費宇說著,從醫療箱中找出了一瓶藥劑,「這是專門解安魂草的。」
「這個,費宇少爺,安魂草究竟是個……?」
「安魂草,顧名思義呢,就是能夠讓人的靈魂都安靜下來,其實和安眠藥差不多,就是說的好聽。」費宇頓了頓,「你們都先出去,我在這裡就行了。」
「是,費宇少爺。」
福伯餵封權喝下藥劑之後,最後一個退出了房間。
大約過了十分鐘,床上的他緩緩睜開眼睛,那一瞬間一直盯著他看的費宇,渾身上下像是結了冰一樣,那一眼的殺神力,真的是快把他給嚇尿出來了。
輕聲咳了一聲;「兄弟,你這眼神可真嚇著我了,想啥呢?」
「幾點?」
封權直接挺起了腰,將頭靠在床背上,等待頭腦中的眩暈稍微安靜了一些後,他臉上的病態竟然奇蹟般的消失了,只留下和平常一樣,沒有什麼表情的淡漠。
「早上的九點四十。」
得到了答案,他伸手按下身側內線電話的「1」鍵,鈴聲響了一會兒之後,福伯接了起來:「這裡是管家福伯。」
「福伯,派出所有人,找她。」
他語氣極淡,像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費宇聽著那平淡卻陰冷的聲音,都跟著直接打了一個冷顫,派出所有的人找個女人,他還真是……
費宇猛的一拍腦袋,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從公文包里將一份文件拿出遞給他。
「這?」他皺起眉頭。
「蕭小烈和那什麼葉寒宇的dna。」
封權一目十行過前言,看向結果的時候,嘴角扯著笑了,極其霸肆邪惡:「蕭小烈也不是葉寒宇的孩子,真是好啊,這個女人究竟給我戴了多少頂綠帽子!」
那報告,轉眼就變成了廢紙。
「其實也有可能,是dan檢測出現問題,你要不要跟蕭小烈……」
「不需要!」
封權直接打斷了費宇的花:「我管那女人去死!」
前一秒還吵著要走,後一秒就管她去死,費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很是尷尬,也不敢開口說什麼,這人生氣的時候自己還是別上前觸霉頭了,說不定就倒霉了。
封權的視線落在角落的畫架上,他大步的走向前,拿起畫框就要往下摔。
動作硬生生的停在半空,重新將畫放了回去,走到桌前,把能摔的都給推到了地上,一腳踹了放在角落裡的古董花瓶。
「封,封權,你可別瘋了啊!」
瘋?他怎麼會瘋?又是一腳,到處是碎了的瓶瓶罐罐,書架上的書也是散落了一地,直到房間裡沒有一樣東西完好。
他才停下動作,很瀟灑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拿起一堆碎片裡自己的車鑰匙,君臨的步法矯健的邁開雙.腿,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離開。
費宇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完全弄不清楚封權在想什麼,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
「喂!封權,你幹嘛去啊!」67.356
「上班。」
他竟然,無言以對……
一連過了一個禮拜。
關於封權的消息,蕭薇薇只能夠在報紙上看到,用報紙當座墊放湯的時候會瞄上一眼,這次她學的很聰明,租的房子是林嵐出面,出去買東西也不帶著蕭小烈,戴著一副眼鏡,把頭髮散下在肩膀上,像是大學生一樣的裝扮。
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除了,蕭母最終還是知道了她回國的消息。
「蕭薇薇,門衛說有一個中年婦女找你,好像是你的媽媽。」
她的媽媽?正在寫文案的蕭薇薇手指一頓,她看著周圍的人都在竊竊私語,最終還是站了起來,一個人走到門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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