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動手術(2/2)
她剛要說話,卻覺得頭中一陣的暈眩,眼看就要栽進費宇的懷中,一直在盯著看的封權瞳孔一縮,邁開雙.腿大步向前。
在她接觸到費宇的一瞬間,扶住了她橫抱進懷中。
「你的研究費,我已經給你打進了銀行卡里。」封權丟下這麼一句話,抱著蕭薇薇轉身就走。
「就知道用錢打發我!我再怎麼愛錢,也需要關愛的好不好?裂空妹妹,你說是不是啊?快,給哥哥一個大大的麼麼。」
「滾。」裂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要走。
費宇的眸色黯淡下,伸手緊緊拉住她:「裂空,我們談談好嗎?」
「我跟你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請你鬆開我。」一向愛笑幽默的裂空,對待費宇始終冷漠。
「裂空,就一次我們就談一次。」
「不好意思,沒有什麼好談的。」
說著,她一個反手,直接從他手中將自己的手給抽了出來,畢竟她是從軍隊裡出來,就算是對上封權也並不是沒勝算。
站在原地的費宇,失神的看著自己的手腕:「裂空,我知道錯了……」
然而,一直往前走的人,連身形的停頓和改變都沒有,直徑離開,毫無感情。
在她路過的一間房中,封權將蕭薇薇放下。
「寒宇……」
忽然,她的手朝著空中胡亂的抓著,直到抓住了他的衣角才安靜了下來。
「什麼?」
「寒宇不要走,相信我,相信我……」
封權將耳朵貼向她的嘴邊,臉上鐵青的握著手,好啊,抓著他竟然在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好,真是好,好得不能再好!
睡著的她哪知道這些,昏迷的一瞬間,腦海中不知怎麼都是葉寒宇。
「寒宇,我沒有背叛你……」
封權的瞳孔驟然收縮,狠狠抓住她的肩膀:「你給我醒過來!」
他巨大的聲音,加上非常大幅度的擺動,昏迷的她只覺得一陣噁心,一下難受的睜開了眼睛,有些迷離的看著。
「告訴我,我是誰!」
「封,封權?」她的聲音帶著不確定,「你不知道你是封權?」
「哦?呵,原來你還知道我是封權啊?我還以為,你不僅是人丑連眼也瞎耳也聾了!」
說著他的吻鋪天蓋地的就襲上去,一雙大手緊緊扯著她的肩膀,用力到像是要捏碎她一樣,蕭薇薇難受的擺動的身體。
可他結實的肌肉,和高大的身軀只是簡單的壓的動作,就讓她沒有任何辦法逃離。
頭暈的難受,加上抽血後和近一天沒睡,整個人完全就是刀板上任由他擺弄的魚肉,他的舌尖不斷探測著她口腔中的更深處。
「唔……啦,不,不……」
從喉嚨中,破碎的擠出幾個拒絕的音,又一次被他的吻給吞咽下。
封權忽的移開自己的唇,狠狠擒著她的下顎,將自己的臉湊到她眼前:「記住了,這個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你的男人,叫作封權!」
蕭薇薇的眼中一層淚霧,不等她再回答什麼,力竭的又一次暈了過去。
這一次,無論是腦海中還是耳畔,滿滿的都是「你的男人,叫作封權」還有這五年來,她一個人在國外過的日子。
孤苦伶仃,仇恨入骨。
她的男人不叫封權,她的仇人才叫封權!
如果不是他,她的父親就不會死,生活也不會是這樣,唯一的,唯一的是……
蕭小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