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生死令(2/2)
「我想怎麼樣,你清楚的很!」
是啊,她清楚的很,他就是要磨了她所有的驕傲,去了稜角做他的寵物而已,蕭薇薇緊閉著雙眼,像是花了莫大的勇氣一般,抬手在自己的胸.前,扭開了一粒扣子。
隨著她萬分不願的神情,封權的臉色越發複雜,忽得,腦海中浮現蕭薇薇對spark說的那些話,他的大手一下包裹住了她。
「我給你的耐心有限,還有這一次如果再計算是逃跑,我下的可就不會是低級的追捕令,而是生死令!」
生死令。
西夏帝國對於叛徒或國賊的最高規格的追捕令,不論死活不論地點不論是否衣冠整潔。
「希望你做一個正確的抉擇。」
蕭薇薇聽著門重重的摔上,抱著自己縮卷在了被子裡,她到底做錯了什麼?失去了深愛的人,又被囚禁在這行宮當中。
那好久不曾流下的眼淚,帶著恥辱、疼痛,一滴滴落在床單上。
……
只是睡了三個小時,蕭薇薇一個驚醒,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是睡在封權房間裡的。
撐起身體,摸著黑走出臥室,好在走廊的牆壁上每隔幾米就有一盞壁燈,雖還有一些昏暗,但是視線已經完全能夠勾起四周景色和方向了。
蕭薇薇走了一段,發現房間都是黑著沒有開燈,只有一間隱隱約約透露著一些光。
會是封權嗎?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畢竟她霸占了他的房間,還是應該去叫他睡覺比較合適。
輕手輕腳的推開門,映入眸的鏡像卻讓她驚呆了,封權一個人躺在沙發上,手長腳長的他縮卷在小小的沙發中,怎麼看都有些可憐。
灰青色的毯子半掉落在地上,只有他的小指輕輕掛在上面。
「封權?封權?」走到他身側,喚了兩聲。
沙發上的男人完全沒有任何回應,睡的似乎很不好,眉心蹩著眉毛也是皺起的挑高,還有那些簇擁他的臣民永遠不會看到的滿臉倦色。
猛得一下子,蕭薇薇竟有些心疼他,她想,封權的肩膀雖然比旁更寬大,但要抗的也比別人更多吧?
輕輕捏起毯子蓋在他身上,對蕭小烈時才有的溫柔,出現在她眼中雖然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什麼人?」封權一下睜開了眼睛,反手就握住了蕭薇薇的手,似是要在瞬間就捏碎她的手腕一樣。直到滿是血絲的雙瞳完全睜開,看到是她才鬆了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你怎麼在這裡?」
「我,醒來才發現是在你的房間裡,所以想說叫你回去睡覺。」
揉著自己的手腕,蕭薇薇雖疼卻也沒說什麼,畢竟是她不聲不響的走進房間。
「疼?」他側過身抓住她的手腕,試探性得輕捏了一下,「抱歉。」
這聲抱歉在意料之外,蕭薇薇楞了一下,迅速垂下頭言不由衷:「原來總統大人也會道歉,我還以為在你的字典里沒有這些字。」
「我習慣在任何時候警惕,下一次不要這麼冒然接近。」
剛睡醒的他,聲音是有些低沉的啞音,乾乾的卻又不失好聽的靈氣,也似乎要比平常好相處,蕭薇薇抬起頭撞進他布滿血絲的瞳孔中。
他,應該很累很幸苦吧?這樣的生活著的他,是跟別人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封權,其實有的時候你也……」挺可愛的。
後面的四個字被她硬生生截斷,重新咽入了腹中。
「我也?」封權抬起手搓了一把臉,從一旁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濕巾紙,擦拭過臉上餘留下的疲倦。
「沒,沒什麼。」她乾笑了下,同時視線也隨著他的動作而動,他被紙巾潤濕的五官的刻印更顯幾分深邃凌厲,淡淡只是一個動作便是玉質金相百世無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