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 苦口良藥利於病,忠言逆耳全是愛(2/2)
「別廢話,過來扶我一把。」
「我真的……!是欠了你的了我!」
將他扶起後,費宇還是略有幾分不放心,將他扶到了沙發上,餵好了藥,親眼看著他臉色轉緩,才算是完全放心一般的舒了口氣。
封權坐在沙發上,喉嚨口的疼痛還在蔓延,連帶著到心口處的位置,都是火.辣的在疼。
「我這感冒,什麼時候能好?」
「你這感冒,什麼時候都好不了。」
「說正經。」這才剛開口說了兩句話,又是猛烈的一陣咳嗽,那眸子原本就紅,這下跟是能滴血出來。
費宇眸色越漸深邃的看他,正了正色嚴肅的開口:「沒跟你說的笑,你這根本就不是感冒,你什麼時候把蕭薇薇的事放下了,才能完全好。」
「又提她?」
「苦口良藥利於病,忠言逆耳全是愛。」
封權抬手一揮,示意他趕緊滾蛋,費宇冷哼一聲:「真是我心被當驢肝肺,驢還在那假清高。」
說完,整個人以飛一樣的速度離開了書房,身後的男人無奈的看著那抹逃竄似得背影,休息了一會兒,回了回力,走到抽屜旁邊,打開。
胸針正安靜的躺在那,一遇光,璀璨的刺著人眼。
蕭薇薇,薔薇花。
那日他送她這胸針時,還沒想有太多想法,這花里有薇她名裡帶薇,薔薇薔薇還挺是好聽。
直到這陣子有時間去查了查這花語,粉色薔薇的花語。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是一人給另外一人愛的誓言,符合他想表達的意境,卻又嫌得這份顏色太過稚嫩。
可說到底,還是沒捨得丟掉它,也捨不得把她從記憶里驅逐。
想著,封權又一次的咳嗽了起來,良久才坐回位置上,打開了電腦。
「月狼,繼續查,不要放過北鷹的任何一個角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直到這話從郵箱發出去,才將手指挪開,輕咳過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
兩天後。
「小烈,你要多穿一件衣服,海邊比較冷。」
「芷寒,你過來,怎麼能穿這麼短的裙子呢?」
「別走別走,過來把圍巾圍上。」
……
季龍淳半倚在牆邊端著一杯白蘭地咖啡,酒精被香醇的苦澀勾繪的剛好,而他的面前兩個女人正在給兩孩子穿衣服。
這個怕冷著,那個怕凍著。
如此溫馨的舉動,想來好多年都沒有看到過。
「媽咪,你現在怎麼這麼囉嗦?」蕭小烈被迫帶上圍巾之後,滿臉的黑線。
「怕你感冒啊。」
她說著,捏了一把他胖乎乎白嫩.嫩的笑臉蛋,手感真是不錯的很,也不知道今天這一別之後,再見到這古靈精怪的小傢伙是猴年馬月了。
蕭小烈哼唧了一聲,掉頭直接出了門。
季龍淳也將咖啡杯放下,大步跟在他身後走去。
她無奈,也只得跟了上去:「小烈,你小心腳底下。」
「他不是三歲的孩子,這麼緊張做什麼?」就連一向不愛管閒事的季龍淳,也忍不住發了聲。
「是啊,他不是三歲他是五歲。」
「趕緊上車吧,別貧了。」
蕭薇薇這倒還算是挺配合的,上了車入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