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其實,我想了(1/2)
「洛爾不洛爾我無所謂,我只知道我叫藍蟹。」他說著,小心翼翼的將瓶子拿下來,捧在掌心中,「她是我的摯愛,我的身體從小就不好,一個先天性的心臟病幾乎是要了我的命,我們家族的人也都有這種毛病,我那剛出生就被判處死亡的妹妹更是這樣。」
「嗯?妹妹?」張澤宇皺眉,「她是真的死了?」
藍蟹抬頭,不解看他。
「你不知道很正常,金式家族有一條條約,只有內部的人知道,叫作『弒女條約』,但凡是直系是所生下的女子,都會得到特殊的待遇……」
「特殊的待遇?」
「金式家族有一任掌舵者,是之前家主的母親,也就是她險些讓整個家族覆滅,所以在那之後,金式家族每過十二年,都會殺死最新出世的女嬰。」張澤宇解釋之後,真的是有些詫異,「你完全不知道?」
那邊的藍蟹根本就是呆若木雞的站在那,哪還管得住張澤宇說過什麼,他的記憶轉到自己大約四五歲的時候,那時候妹妹剛要出生。
整個家族忙前忙後,都在談論著這個小王子生下來會是什麼樣。
沒有一個人去猜測可能是女孩,而他自己從知道是妹妹再知道妹妹已經死了,也不過就是十來分鐘之間發生的事而已。
「你的意思是說……」藍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其實是,還有一個妹妹在世的?」
「你的父母死了?」
「對,在八年前死在一場意外中。」
「那就對了,你的妹妹可能並沒有死,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所以打算殺死你父母,來解除這個詛咒,你應該知道貴族最怕的就是血液里的惡咒,還有不可控的輪迴。」
後來張澤宇怎麼走的,藍蟹忘記了,他是怎麼一個人下了樓站到水池邊的他也忘記了。
只是看著水面上的自己,竟是有些恍惚,從十幾年前第一次見到季龍淳,那時候的他還是個孩子,因為厭倦了貴族生活所以負氣離開。
如果不是季龍淳,那自己可能已經餓死了。
緊接著是八年前知道父母去世,孤苦伶仃的他還是日夜酗酒,直到遇見了深愛的她才好了些,可是好景不長在一次暗殺活動中,她為了保護他失去了性命。
這一轉,過去了那麼久,他故意糟蹋自己的名聲與身體。
就是為了讓給自己也生活在深淵沼澤里,好和他們近那麼一些。
沒想到就是這樣的他,蒼天還是眷顧了一下,還是給了他一線希望告訴他妹妹沒有死。那個他才剛喜悅就要開始為她悲傷的妹妹,其實還活著。
還活著……
「哈哈哈哈哈哈……」他仰天長笑,直到笑的喉嚨都疼,眼淚都飆出來,氣都不夠用了之後,才緩緩的停下來,任由自己坐在冰冷的地上。
不少人都聽見了這笑聲,自然也包括了季龍淳,他起身看著在窗外不遠處,那似乎有些癲狂發瘋的藍蟹,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
岑奕也聽聞了這聲響,走到他身邊:「他怎麼了?」
「你的心裡,有沒有秘密?」季龍淳意有所指的望向身邊的人。
「這……肯定是有的吧?為什麼這麼問?」
「張澤宇治的不是身體裡的毒,是心裡的毒。」
「心裡的毒?」岑奕嗤之以鼻的開口,「不是我說你,到了現在這一步了,你也開始相信那些妖魔鬼怪了是吧?心要是有毒人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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