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我要你,我願意!(大結局)(2/2)
「那,你們聊會兒,我進去給季瑤切點水果。」
「好!謝謝嫂子。」
蔣季瑤嘴甜,林靜有點不好意思。
蔣承風扯過她,在耳邊小聲道,「你這孩子,故意壞了你哥哥的好事嗎?」
「沒有啊。」蔣季瑤一臉無辜,隨即狡黠一笑,「誰讓你跑去度假那麼久,把公司所有事丟給我,在這打擾你兩下算什麼?」
「你!」
「除非你答應放我一個月假,否則,我待到今晚才走。」
「好,好,好,你愛放多久就多久,行了吧,快走。」蔣承風迫不及待的推她。
離開前蔣季瑤鄭重的再提醒了他一句,「好不容易才一起的,不要再發瘋了,她經不起你的折騰。」
蔣承風也鄭重的回她,「這事……我心裡比你清楚得很!我愛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再傷她。」
目光一瞬轉向里室的林靜,眼神竟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這樣就好,哥,我會祝福你們的。」
林靜切完蘋果出來的時候,蔣季瑤已經離開了。
只好夾起一塊送到蔣承風嘴邊,蔣承風咬了一口,把剩下的一半就這嘴,送進林靜的口中。
林靜扶著他的肩,慢慢低下頭……
「喂,蔣承風,聽說你被人砍了,我來看看你死了沒?」齊洛一腳踹開房門,還沒走進去,迎面一個白花花的枕頭砸過來,嚇得他趕緊把門合上。
「操!」
蔣承風再也顧不了傷口了,光著腳就跳下地面,咔擦一下直接把門反鎖了。
旋風般又奔回林靜的身邊,直接一把將林靜壓在床上。
「喂,你悠著點!」
「我就是太悠著了,才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搗亂。我不管,總之,我要你!」
林靜看著他有些發紅的眼,慢慢的也就停在掙扎了。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在安靜的病房內顯得特別清晰,窗外陽光普照,慵懶的貓咪躺在草坪上曬太陽,不是發出幾聲愜意的嗷叫,與不遠處病房內的低吟巧妙的撞在一起……
和風吹動這窗簾,映入一室的溫暖,林靜放鬆身體,衣領不知何時已經被蹭開。她仰頭凝著上方的蔣承風,他的碎發在風中微微飄動,他的眼睛閃爍有光,他的鼻子挺拔像神祇,他的嘴唇薄薄的,正悄聲的對她說,「林靜,我,愛,你……」
林靜圈著他的脖子,揚起頭,吻住他,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的貼上他的耳朵,「我也愛你,蔣承風……」
***
醫院停車場內,蔣季瑤剛想發動汽車,手機突然響了。
她臉色清冷的瞟了下那串號碼,按下通話鍵。
電話那頭是一道男子的聲音,透著機械般的冷硬,「計劃已經準備好,何時實施?」
「擱置!」
「什麼?」
「我讓無限期擱置。」
「方心怡的洗腦手術已經成功,為什麼要擱置?」
「沒有為什麼?這是命令。」
對方沒了聲音,半晌才道,「遵命!」
掛了電話,蔣季瑤踩下油門,直接開離停車場。
一直開到G市的海邊,才下了車,拔出電話卡,把它直接扔進大海。
「哥哥,你要對她好,否則……」
海風吹亂她的頭髮,飄飛的衣裙就像旗幟,獵獵作響。
****
很多天後,蔣承風的傷已經徹底好了。
他和林靜在G市舉辦了盛況空前的婚禮,宴席上來了G市幾乎所有的名媛紳士,衣香鬢影非常熱鬧。
蔣承風的父親和那個男人也來了,蔣承風的母親在他父親回來後,整天都把自己關在主宅的佛堂里,天天念經,幾乎沒怎麼出來,連兒子的婚禮都稱病沒有出席。
林靜隱約覺得,蔣承風的母親在害怕著什麼,可她始終沒有說出來。
蔣承風的父親也沒對她說什麼,只是某一天,蔣承風和他的父親好像釋懷了一些事。
那個跟在他身邊的溫柔的男人,說是蔣明博的私人助理,然而林靜覺得他有些眼熟,只是不管怎麼想,都沒有想出來他是誰?
蔣承風扶著她的肩膀,「又看別的男人,不怕我吃醋?」
「我只是覺得那個男人,我好像很多年前在哪裡見過?」
蔣承風瞄了那人一眼,那男人淺笑著與他們點頭。
「他年紀那麼大,你就別想了。」
「你啊,總是曲解我的意思。」林靜沒好氣的笑了。
蔣明博作為證婚人,給他倆送上誠摯的祝福。
蔣承風掀開林靜的頭紗,「你願意嫁給我嗎?我的蔣夫人。」
林靜抬頭凝望他,「我願意,我的蔣先生。」
台下掌聲雷動,林靜笑得無比燦爛,蔣承風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婚禮儀式後,希希作為花童,牽著林靜和蔣承風的手,笑得天使一樣可愛。
攝影師給他們照全家福,也不知誰說了一句,「小女孩和爸爸長得挺像啊,那高鼻子和小嘴巴,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
這話蔣承風聽得愣了愣,瞟向希希,希希把頭仰得高高,沖他甜甜一笑。
林靜不說話,只淡淡的笑了笑。
蔣承風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也不管周圍的人怎麼看,當著眾多的賓客、媒體和攝影師,一把將林靜高高的舉了起來。
「啊——」林靜被他的舉動嚇得尖叫。
蔣承風卻不管,直接把她舉過頭頂,笑道,「你這個狡猾的小傢伙,你說我怎麼會對你那麼又愛又恨呢!」
林靜幾乎是坐在他的臂彎上的,彎下腰,抱著他的頭,也樂彎了眼,「你自己傻,還怪我嗎?」
「嘖嘖,」蔣承風狠狠的親了她的胸腹一口,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
「好啊,我等著!」林靜微低頭,深深的看著他。
「咔嚓」一陣閃光燈,攝影師正好捕捉了這個不可多得的鏡頭,明天的頭條照片出爐了。
***
很久以後的某一天,林靜和蔣承風帶著女兒到主宅拜訪完蔣明博,回家路上,林靜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叫了一聲,
「我終於記得了那個男人長得像誰了?」
蔣承風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小跳,握著方向盤的手滑了滑,「你還在想那事?」
「想不通,我心裡不舒服。他長得有點像我的小舅舅溫世傑……等等……我的小舅舅不就是當年綁架……」
林靜眼睛大睜的看向主駕的蔣承風。
蔣承風清揚嘴角,「上一代人的事,我們別管了。」
夜風微涼,吹亂了她的頭髮,林靜心跳加速,好像更加明白了蔣承風這些年的隱忍和心痛……
往事如煙,消散的與消不散的,都已成過去了。
未來的路,還有很長很長……
***
昏暗的燈光下,齊悠拿著那塊古玉,喝著白葡萄酒,紅艷艷的唇印留在酒杯上,「這種東西,誰會在意?」
我要的,從來只有你。
把古玉隨手拋到沙發上,踩著鮮紅的高跟鞋走出了房間。
「咔」的一聲,房門緊閉,連同某種東西,一起鎖進了裡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