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狠狠愛,再不分離(2/2)
「真的?」
「真,我向天發誓,永遠都不離開你了。」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一陣吵雜的腳步聲,急救室的門被用力推開。
林靜轉頭,淚眼朦朧中見到蔣季瑤帶著一群人奔進來。
專業的醫務人員第一時間把蔣承風從簡陋的病房抬上急救床推了出去,醫院門口的草坪上已經停了一架直升飛機。
蔣承風不肯鬆開林靜的手,蔣季瑤向她點點頭,林靜抱著孩子跟了上去。
蔣承風的傷口被簡單處理過,已經止血了,可是臉色蒼白,說話的力氣都幾乎沒有了。
他卻還掙扎著要往身上的口袋裡掏什麼。
「林……林……我……我有……」
林靜按著他的手,「你別動,我幫你。」
從他口袋裡,林靜掏出一個還沒手掌大的小方盒,她打開盒子,借著燈光,看到裡頭是一枚樣式非常普通的銀戒指,擱在地攤上也就幾塊錢一枚。
然而林靜看到那戒指,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這枚戒指,正是四年前,林靜在地攤里九塊錢買來哄蔣承風的。
「這是定情對戒,我們一人一個。」
這種便宜貨他居然一藏就藏了三年,林靜哽咽著,「……你這個傻瓜,蔣承風,你就是個傻瓜!」
很快直升飛機降落在G市最大的醫院的草坪上。
醫務人員迅速把他送進手術室。
林靜焦急的坐在長椅上等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心始終吊在嗓子眼。
沒過多久,手術室的長廊上好些人涌過來。
林靜沒來得及看清那些人,突然就被一個女人從長椅上揪起來,一個響亮的巴掌甩過來,打得林靜一下就懵了。
「伯娘,你幹什麼打人。」
蔣季瑤連忙把女人拉開,林靜有點昏昏的看向那打扮貴氣的女人,正是蔣承風的媽媽。
她已經哭得雙眼通紅了,「又是你,你這個狐狸精,是不是真要害死我兒子才甘心!」
「我沒有,不是我……」林靜反駁。
蔣季瑤也說,「跟她無關,伯娘你冷靜點。」
「跟她無關?我兒子不是沾上她,這些年會過得那麼痛苦嗎?我告訴你林靜,如果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陪葬!!」
蔣夫人撂下狠話。
此時,穿著手術服的岳池從手術室走出來,蔣夫人趕緊衝過去,急道,「我兒子怎樣了?手術好了沒?」
「傷口已經縫合好了,但是他失血比較嚴重,又折騰了一段時間才送來,情況不是百分百樂觀。而且你們知道他的血型比較特別,我們血庫有存量,但估計也不太夠,最好能儘快再找到補充的。」
蔣承風從小到大都沒試過要輸這麼多血的。
蔣夫人嚇得踉蹌半步差點暈了過去。
林靜也覺得眼前一片泛黃,心底立馬就涼了半截。
「還,還差多少?他還差多少血?」林靜緊張的扯住岳池的衣袖。
「這……」岳池看了她一眼,一時不知她的用意。
「希希,希希的血型跟他是一樣的,她也是特殊血型。」林靜幾乎失去理智了。
蔣季瑤看了下她手上抱著的女娃,「小靜,你瘋了,她才幾歲?」
林靜一怔,愕然的看了看女兒,好像才意識到不對,「她,她不行,她還小……」
正在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走廊盡頭,突然走來了兩個男人。
眾人轉頭看向他們,兩人年紀都不小了,但長相很有味道,個子稍低一點的那個五官很清秀,個子稍高的男人看著很精幹,眉眼間竟然與蔣承風有幾分相似。
一時間,眾人都愣住了。
「承風怎樣了?」高個子男人聲音低沉,透著點憂慮。
「你,你是?」林靜腦袋嗡的一聲,好像突然知道這個人是誰?
蔣夫人見了他臉色劇變,膝蓋一軟,差點栽倒,幸好被身邊的隨行保鏢攙住。
男人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向醫生。
了解了一下情況後,直接道,「抽我的血吧,我能救他!」
手術順利完成。
幾天後,蔣承風終於從昏睡中醒來。一睜眼就看到林靜趴在自己的床邊睡著,側臉小小的,長睫毛翹起,隨著呼吸微微顫抖。
蔣承風笑了,突然間就想起了多年前第一次見到她的樣子,也是這麼簡單的好看。
「這個傻瓜,你再也逃不出去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林靜的臉,林靜立馬驚醒,見到蔣承風露出笑容的一刻,林靜終於叫了出聲,
「你終於醒了!終於醒了!」
「是啊,你是希望我早點醒還是晚點?」
林靜扶著他把身子坐起來一點,別碰到傷口,然後忍不住拿被單用力擦著眼睛。
「瘋子,你說呢?我出去叫醫生來。」
「等等。」蔣承風扯住她的衣角,「這麼快就迫不及待找電燈泡來打擾咱們,你不乖啊。」
「干,幹嘛呢?你身體不好,還想怎樣?」林靜低喝一聲。
「誰說我身體不好了?」蔣承風手上用力一拉,林靜整個一踉蹌立馬倒在他懷裡。
嚇得林靜連忙驚道,「別亂來,傷口裂開又要出血了。」
「那你就別亂動,讓我好好抱著。」蔣承風用力將林靜裹在懷裡,好像只有這樣貼近,才能深切的感受對方的心意。
林靜不敢動了,半晌才慢慢伸手抱住蔣承風。
四目交接,蔣承風笑了,低下頭吻住林靜紅艷的薄唇,林靜漸漸閉上眼。
一吻過後,蔣承風才依依不捨鬆開她,林靜連忙出去找醫生。
蔣承風瞥眼看到林靜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銀戒指,跟自己藏著的一枚正好配成對,嘴角翹起一個不易察覺的笑。
林靜出去後,蔣明博慢悠悠的踱步進來,身邊依舊跟著那個清秀的男人。
蔣承風沉著臉定神的望向他,眉角輕微跳動,不知是氣是喜,過了半晌才說出一句,「爸爸!」
「承風,你也太亂來了。」
「爸爸,你當年還不是一樣。」蔣承風瞧了瞧他身邊的男人,那男人溫柔的微低著頭。
蔣明博面容依舊沉靜,拖過一把椅子坐到蔣承風身邊,「你是故意讓人砍到的?讓那個女孩心有愧疚,不敢再提離開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