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晚晚,逃跑了遇到了一個不軌男嗎?(2/2)
這時候,林晚的腿猛地一把被他用力地甩開了。
再然後,她就目睹著某人大步流星離開的背影,還有那重重的一聲「嘣」。
林晚靠在沙發上,緊捂住胸.口,平緩著自己急速的喘.息聲,還有那顆失去頻率的心跳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住心神,剛剛他那吃人的眼神,差點以為自己又要難倖免了。
真希望他今晚不要再回來了,她就樂的輕鬆了。
她本想趁他沒回來之際,直接先去洗涑一下,可委實覺得身體有點虛脫,想著不如先小眯一下下,再做打算。
等顧修爵再次回來時,已經是1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他在外面晃蕩的一圈,中途遇到了不少明里暗裡示意與他共度良.宵的女人。
可偏偏他一個都看不上,剛剛惱羞成怒之下。
真是有種隨意要抓一個人,領到她面前的衝動,想證明他不是非她不可。
可現實很殘酷,那些姿態層出不窮的女人,不要說進一步接觸,光聞著她們身上的香水味都快受不住了。
顧修爵盲目轉了一大圈後,實在無處可去,只能又回來了。
可是一進門他看到了什麼。他怒火攻心,無處可以發泄。
而她居然像個沒事人一般,還可以安然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攥緊了拳頭,壓制著滿腹的怒火,大步地挨近了過去。
此時沙發上的林晚,緊閉著雙眸睡得是那般香甜,纖長而濃密的睫羽安靜地閉合著。
加上皮膚的狀態極好,就像是瓷娃娃一般。
那雙像果凍一般香甜柔軟的雙唇,微抿著,令人禁不住想一親芳澤。
再而視線下移。是她纖細而精緻的頸項。
均勻呼吸下微微起伏的,某處姣好的曲線,引發人無限遐想。
不可否認這個女人長著一張怎麼都看不膩的清新可人的小臉。
身段亦是不賴,很符合他的胃口,令本是禁.欲的他,在她身上屢屢失控。
顧修爵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迫使自己錯開視線。
他又一次對她產生了那種,無法抗拒的欲.望,此時的她唯美的令人想要犯罪!
顧修爵直起身,深深呼吸了幾下。過了好久才稍稍平復了氣息。
他的目光隨意地一落,那雙修長而白皙的腿,某處的傷口絲毫未得到處理。
瞬間,他剛按壓下去的怒火,又再次沸騰了起來:該死的女人,這麼長時間到底在幹嗎,一點都不愛惜自己。
他對於她的關心,在她眼底可笑的都是多餘的。
脾氣拗的和只野貓似的,時不時會伸出爪子,對人毫不留情下手。果然是沒心沒肺的很。
顧修爵告誡自己不用再去管她,隨即大步往裡側而去,直接奔赴至陽台。
晚上的大海宣洩著屬於它的天下,一浪更比一浪高。
舒適的海風沒有吹散他的憤懣之氣,越是想不管她,可是大腦里那番她腳踝的模樣,如何都抹不掉。
再次進屋之時,他終是取出了應急的藥箱,來到了她的身邊。
蹲下身,取出棉簽與藥酒幫她處理了一下腳踝處。
繼而又湊身過去,將她的雙腿平放到了沙發上,拿出一塊毛毯替她蓋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他急不可待閃身過了淋浴間。
第二天,等林晚朦朦朧朧轉醒時,還不自覺翻了翻身,就差點摔下來,幸好一個腿及時踮地了。
緊接著,她的所有睡夢都被打散掉了,她警惕地環視了一圈周圍。
什麼情況?她怎麼會在沙發上真睡著了,還睡得那麼死。
細細觀察了四周後。並沒有發現顧修爵的身影,難不成他昨晚一氣之下沒有回來……
不過在林晚觸及手邊那條毛毯時,令她心生疑惑,睡著了她怎麼可能會拿毛毯,也就證明了顧修爵回來過。
顧修爵竟然沒對她做什麼,還幫她蓋了毯子,真是難得的良心大發現了。
林晚起身在房內轉了轉,果不其然顧修爵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等她看到餐桌上布置著早點,還有一張便簽時。
疑惑地隨手捏起來看了看:安分地呆在房間裡,等我回來!
字體龍飛鳳舞,張揚極了,也和他這個傲慢無禮的人一樣。
顧修爵不在令林晚差點開心地轉圈圈,跳個舞喝彩一下,她終於樂的自在,可以享受片刻愜意的時光了。
一直咧著嘴微笑,洗漱,繼而用餐完。
吃的飽飽的,飯後宜散步,哼著小曲信步來到了陽台上。
此時此刻。在林晚面前除了夢幻般的海景外,視野里竟出現了一艘小型的遊輪,逐漸在靠近他們此刻的船。
像是在接送回流人員一般,她踮腳觀望了幾下,確實像是臨時接替出現的遊輪。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提前下船,儘早回到t市去。
一時心情有些難掩激動,她要不要去看看,早早逃離這裡的一切。
昨晚她是僥倖逃脫了一晚,可今天還有一晚,照著此行她至少得明天下午才能抵達t市。
與顧修爵與周旭揚這一對惡魔的男人。呆在一個船上,她簡直分分鐘都受夠了。
下定了決心後,她匆匆收拾了一下行禮,沒有任何留戀閃身出了這個房間,直奔甲板上而去。
林晚急步匆匆的樣子,也顧不得腳下的不適,她的心上只有一個目的——換船返航t市去。
等抵達甲板上,她放眼望去,那艘船已經停了下來,正在放下了跳板。
兩艘船上的人流。真有一些在來來往往穿梭中,很明顯這是真的。
現在只要問清楚了,此船抵達的航線就行。
林晚專注於新出現的遊輪,這會卻有個男人湊近了她,朝著她身上一頓亂瞄。
林晚警惕地怒瞪了一眼,面前這個心懷不.軌的男人。
「你想幹嘛呢!」邊以手緊護住了自己的胸.前。
她掃了一眼面前這個男人,看著一表人才的樣子,外表是接近於溫潤如玉的暖男型。
可怎麼能想到,又是一個心懷不.軌之徒。
也真是絕了,這個遊輪上的壞男人這麼多。隨便一抓一大把!
白澤宇見她這副樣子,嘴角肆意地勾起了幾分笑意。
林晚見他被自己抓了一個現形,居然還敢這麼笑,笑得春風得意的樣子,真的是有夠欠扁的。
「你還敢笑!」林晚小臉一橫,兇巴巴地呵斥著。
最近實在窩囊氣受的太多,以至於她的脾氣都開始變得火爆起來了。
這下人家白澤宇以手背捂了一下嘴,才止住了笑聲,轉而用手指有模有樣的,指了指她的後背處。
林晚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簡直絕了。居然還敢這麼明目張胆的。
急得立馬往後退了幾步,美眸流轉,到處在看,想找一個防身武器,打死這群壞男人。
白澤宇眼見她這番氣急敗壞的樣子,很明顯誤會他了,轉而和顏悅色地緩緩啟唇:「小姐,你誤會了,你背包的拉鏈沒有拉好,有個物件要掉出來了。」
他也很想不管不問,委實是那個物件太過於惹.眼了。
「你別試圖混淆視聽!」林晚微微緩了一口氣。
也沒打算真的相信他的這一番說辭,畢竟搭.訕的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你要是不相信自己以手夠一下好了!」白澤宇清潤的俊臉上依舊帶著靦腆的笑意,有些頭疼地撫額。
看來他好心好意提醒別人,反倒是被人誤解得很深。
林晚看著他並不像輕佻而無理的男人,被她如此嗆聲之下,也沒動怒。
作勢伸出手往後夠了幾下,貌似確實有個很長的不明帶子,露在外面。
隨即卸下了雙肩帶,當看到是什麼情況時,她的小臉瞬間囧了。
由於是心急如焚,真的是肩包拉鏈沒拉好,居然露出了胸.衣的肩帶,簡直丟死人了。
她呼出一口氣,立馬七手八腳地往裡塞去,「唰」一下將拉鏈全部拉好,再次檢查了一下包這才放心重新背在肩上。
「抱歉,先生,我誤會你了!」林晚理了理額前的碎發,真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她之前也不是這麼沒禮貌,牴觸陌生人的,著實這兩天整個人都有些神經過敏了。
「無礙,被人誤解難免!」白澤宇並不以為意,臉上依舊帶著得體而大方的笑容。
顧少:女人,你真是欠扁!
晚晚:彼此,彼此!
顧少:敢逃跑,不怕我打斷你的腿!
晚晚:我好害怕呀,白少快來救我!
冉冉:溫柔的暖男一枚呈上,美妞們的熱情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