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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險受辱丁莉莉悽慘的結局(2/2)

目錄

「既然如此,你預備怎麼處理她?」顧修爵抱著林晚漸漸逼近了他幾步,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那周身散發的駭然之氣讓人望而卻步。

「任憑大哥發落於她!」周旭揚往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腳跟,繼而抬起了頭,一臉的逢迎之中。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陽奉陰違背著他生事!

他著實也厭倦她了,這會擺脫她正好,既可以表明了他與此事絕無關係,到時晚晚面前也好有個好印象。

「恩,既然她這麼喜歡下.藥害人,賣弄風.騷,那麼得讓她的公布於眾才行!」顧修爵深邃的眸中,泛著絲絲縷縷的暗涌,那張臉有多麼顛倒眾生,就有多麼狠辣決絕。

「我明白了,大哥一切請放心!」周旭揚眸打著轉,思慮著他話中的意思。

「此時全交由你了,不愧是我的好弟弟!」顧修爵繼而彎著嘴角,划過一縷若有似無的笑意,轉而抱著林晚離開了這兒。

那頭,被丟下泳池裡,禮服又被撕破了的丁莉莉,簡直狼狽不堪。

臉上的妝一泡水全部花了,變得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

而且加上她裡面的胸.衣,根本就是兩片矽膠。一時羞的不知所措。

心裡一個勁咒罵著:該死的顧修爵,想不到竟然如此歹毒,這樣羞辱我,在眾人面前。

她一定要咬咬牙挺過去,不能讓他們倆得逞。

還等著看林晚那個賤.人,被如此噁心的老男人睡.爛了,還會有人要不!

丁莉莉好不容易將破碎的禮服,勉強捂住了上身,試圖從池裡爬上去。

奈何只有一雙手觸及池面,實在是太滑了,半天都沒爬的上去。

她剛想緩口氣,這時眼前卻出現了幾個只穿著泳褲的男人。

剛開始丁莉莉只以為是過來游泳的,漸漸那不懷好意的眼神一直盯著她,還對她毛手毛腳起來。

此時羞怒之下的丁莉莉,早已被嚇壞了,驚恐連連地鬼叫著:「你們想幹嗎?」

「你說呢,穿得這麼騷,讓兄弟幾個陪你好好玩耍幾圈!」男人們虎視眈眈地注視著她露出來的肌膚,那目光飽含著欲.望。

「你們簡直目無王法,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敢!」丁莉莉氣的直哆嗦,怎麼都沒想到眾目睽睽之下,居然敢這般色.膽包天的。

她剛說完這幾個男人就笑了,「哈哈哈……」淫.笑聲不斷。

「你都穿這樣還不是為了勾.引男人,裝什麼逼,放心等會我們哥幾個,在池裡會讓你不虛此行的!」男人們放肆地說完,一個接一個全都跳了下來。

蠻橫地拖著她的身子遊蕩著,丁莉莉試圖抵抗掙扎,還想鬼叫。

被一個男人兇狠地連扇了幾個嘴巴子,打的臉立馬就紅腫起來。

「再敢鬼叫,淹死你!」男人邊還凶神惡煞地警告著她。

丁莉莉絕望地望了望上面的人流,大家依舊各玩各的,偶不防幾道目光刮過來,都是一臉看笑話的表情。

像是這一場本就是她自己要求的活春.宮表演。

她抬頭看了看天空正藍,身後這幾個男人對她的摧.殘才剛剛開始。

「身材還不錯,就是長的太醜!」男人淫.穢不堪的言語不斷,全都淹沒在了泳池裡。

休息區域,顧修爵一路抵達重新置換過的房前,侍者恭敬地回稟著:「顧先生,您好!已經幫你全部設置好了,安全方面我們會24小時看護著!」

沈晗眼見他連房間都換了,恐怕這件事真的對他影響挺大的。

深深嘆了一口氣,有點無可奈何地規勸著:「修爵,你就看開點,小玉.兔,她估計也不知道這事……」

看她這個狀態被迷暈了,對所發生的噩夢肯定不知情,只要修爵能看破這關,他們倆之間也許還有迴轉餘地。

「晗,多謝,不過晚晚一直安然無恙!」顧修爵眼見沈晗是真的關心他們倆,也不想再隱瞞他了。

「真的,那太好了!」沈晗只覺得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開心的不言而喻。

「可是,剛剛你的表情還有反應……」沈晗說到後來自覺禁聲了。

難不成他是故意做給周旭揚看的,想讓他心虛,也想讓他誤解成林晚這個樣子了,想必他就不會再對她動什麼歪念頭了。

「晗,你先回去吧!」顧修爵說完這一句後,帶著林晚進了房間。

「煩幫她仔細檢查一下!」顧修爵將她輕放在了床上。

等候片刻的女醫生處了過來,應聲著:「好的!」

女醫生細心觀察了一下林晚的狀態,還未來得及說,顧修爵有些急不可耐地追問著:「她,到底如何?」

女醫生嘴角微勾了勾,看他心急如焚的樣子,緩聲說道:「還好,這個迷.藥的副作用並不大!」

「那她怎麼到現在還不醒?」顧修爵薄唇一挑,急切地追問下去。

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委實失了冷靜。

「這個與她的體質有關,醒來只是時間長短而已,不過洗個熱水澡對醒來比較有幫助!」女醫生說完後,稍微多看了幾眼他完美絕倫的臉龐,這才退下去。

這個男人脾氣雖是冷了點,不過對這個女人還真是沒話說,哪一天她能遇到一個這樣高富帥,又體貼的男人呢!

帶上門的女醫生已經禁不住感嘆人生了。

顧修爵頭疼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著,想著醫生剛剛的叮囑,看來只能親自帶她去洗澡了。

活這麼大伺候別人洗澡還是頭一回,尤其還是一個女人。

只是當下的情況別無選擇,顧修爵先是來到了浴室,打開了水龍頭放好了適宜的水溫。

則返回床畔前一把抱起了無比溫軟的她。看起來還挺豐.盈的她,沒想到這般輕飄飄的。

在給她脫禮服時,他還是有些為難了。

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觸到拉鏈處,三下兩下給她脫好後。

放入池子內,本以為這樣就可以鬆口氣。

顯然還是低估了這個失去意識的人,身體柔軟猶如滑不溜秋的魚兒,如果不留情穩住了,非得淹死不可。

很快他自己也和洗了一個澡一般,分不清是汗還是水。

可是更為挑戰他心理防線的是眼前的畫面,女人完美的身軀綻放在人前,而且這個身軀現在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一分一毫的褻瀆都沒有。

這時他的腦海里閃過一個棘手的問題,如果要是發生了不可挽救之事,他捫心自問,潔癖如此的他,還能接受她嗎?

而這時一直泡著溫熱舒適澡的林晚,意識一點點開始回落過來,當她迷迷糊糊睜開雙眸時。

眼前的畫面驚嚇住了她,「哇哇哇……」先是鬼叫了幾聲,拍打著水面,身子一個勁兒往水裡縮。

「顧少,這是什麼情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眸,警惕地觀察著面前男人的意圖。

到底怎麼回事,他們不是在甲板上釣魚比賽,而且她在丁莉莉的挑撥之下。也加入了這個荒誕的遊戲。

而後的一切為什麼她連半點都沒了印象,相反還覺得頭有點疼。

「怎麼了,醒了,就開始對我大呼小叫了!」顧修爵微眯了一下眸,掃視著她臉部的表情。

虧他前前後後忙活了這麼久,她一醒來看著他那是什麼表情,簡直把他當做了吃人的惡魔一般。

不免語氣與熱度全然都變了樣。

林晚根本弄不清楚眼下是什麼狀況,只是很明顯她在洗澡,而他穿戴齊整,像是在伺候她洗澡一般。

聯想到這兒,她就生生遏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亂想,顧修爵怎麼可能會幫人洗澡,除非地球毀滅了。

顧修爵一看她這副畏懼他的樣子,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立直了身子往後退了幾步。

如果不是顧及著她剛醒來,生怕還有什麼不好的反應,鐵定摔門而去。

因為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林晚再次留心了一下眼下的狀況。

發現顧修爵的樣子有些不一樣,卷著袖管,身上的襯衫還濕了一大片,貼著他健碩的肌肉曲線。

顧修爵察覺到她打量的視線,沒有好氣地嗆了一句:「看什麼!」

林晚心頭突兀的被震了一下,差點一頭栽入水裡。

這個男人好兇,更加無可能會伺候她洗澡了……

「顧少,不過你總該告訴我到底都發生了什麼,我真的不記得了!」

林晚見他也不走,而她也不能一直這麼窩在水裡。垂下眸子放低了語氣,試圖這樣他會願意開這金口,幫她解惑。

「你還敢問都發生了些什麼?」顧修爵往一側一靠,眸深深地斜了她一眼,那可怕的眼神,在告訴她鐵定犯下了什麼錯了。

「我們在那釣魚,而你卻悠哉哉在那喝酒,不會喝酒還喝,喝完就在那耍酒瘋,結果吐了自己一身!」

顧修爵看著她一臉無知的樣子,也不想再讓她繼續想下去,想了想編出了這一出合理的謊話來。

林晚一聽他這義憤填膺的語氣,心頭更是一跳一跳的。

果不其然,這個丁莉莉沒按好心,她還以為那杯是普通的果汁,結果竟然是酒。

原來她就是想看她出醜,結果這下真是惹出了大事了。

「顧少,我是被人陷害了,不知道那杯果汁是酒!」林晚頭疼地看著水面,放緩了語氣試圖解釋,真是恨不得整個人埋入進去。

已經能想像那是一出怎麼樣丟臉的畫面了,也可想而知他的臉為何會這麼臭。

潔癖如此的他,怎麼可能忍受得了她臭氣熏天的醉酒樣。

「所以你就這麼笨,是個人遞的東西都喝!」顧修爵一聽她居然還有臉提及這事,還以為自己沒有錯。

真是覺得自己替這樣的女人,操了碎心一點都不值得。

「顧少,你不要生氣了。我下次會離丁莉莉那個女人遠遠的!」林晚迫於正在氣頭上的他,只能順著他些,一切陪小心了。

暗想著:下次見到丁莉莉,一定要讓她好看!

「酒醒了,就趕緊爬上來!」顧修爵隨即扯過了一條大浴巾,拋給了她,繼而背轉過去不再看著她。

林晚雖然不知道後來,她怎麼會到了浴缸里,但是這個男人一直惡聲惡氣的,卻一直沒有離開這兒。

想來也是擔心她,怕她出什麼狀況。

她緩了一下心神,試圖爬起來,可是身體居然一點力氣都沒。

任是「撲通」了幾下都未果,一會兒她的小臉都急紅了。

怎麼辦,她居然都爬不起來了,看來這次醉的著實厲害了。

「真笨!」顧修爵濃黑的眸中閃過一抹慌張,轉瞬即逝,再次掉頭過來時,臉上除了慣有的不耐煩,別無其他。

林晚嘟著小嘴,也無可奈何,恐怕要被他以為她是藉機生事,故意的了。

「自己裹好了,我可不想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顧修爵立在浴缸前,恭下身來,伸出長臂一把將她從水裡撈了上來。

林晚見他故意別開了視線,更像是嫌棄了一般的神情,趕忙拿起毛巾把自己捂嚴實了。

她的心上莫名掠過一絲不痛快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不過這種不快的感覺,很快就被男人一把抱住她的姿勢,給取代了。

他的臉色依舊看起來不好,像是被冰封了萬年一般,不過他的懷抱倒是很踏實,甚至有種恍如夢境一般熟悉的感覺。

顧修爵不發一言一語來到床前,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將她丟在了床上,這個動作極為的野蠻。

林晚的後背觸及床面晃了晃,還未來得及拉過被單蓋住身體。

眼前又飄過了一道影子,一條睡衣又被丟到了面前。

「快點穿上,別試圖賣弄風.騷!」顧修爵丟完睡衣後,就直接往裡側而去了,像是在看她這個樣子一眼都覺得扎眼。

林晚委屈地咬著唇瓣,真是有苦不能言。

算了,暫時忍一忍了,畢竟醉酒的事的確她有愧於心。

林晚看了一下睡衣的款式與質感都很不錯,不過其他什麼都沒準備,難不成就讓她穿成這樣在房間裡。

只是眼下的她渾身乏力,也沒得選擇了。

何況,喝了酒吐了自己一身的邋遢形象,他應該暫時對她提不起興致了。

畢竟他剛剛所有的表情與動作,都在向她表明了,他很嫌棄她!

林晚費了好大勁才把睡衣換了,覺得自己虛弱的快趕上海綿寶寶了,自此之後「酒」成了她的禁忌。

一旁的顧修爵處在了陽台之上。看著波瀾壯闊的海面,海風稍微喚起了一些他的理智。

他今天的行為太過於失常了,得緩一緩,不能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而亂了心神,打破了固有的一切。

他只是迷.戀她的身體,不抗拒她的一切,僅此而已。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煩的女人只會拖累了他。

林晚穿好睡衣後,渾身乏力,只能選擇安分的窩在床上。

她此刻很想知道後面的賭局,到底是誰勝出了,不想下次再碰到丁莉莉時,又看到她那張沾沾自喜得瑟的臉龐。

吹了半天海風的顧修爵這才回到室內,穿上了睡裙靠在床頭的她,更是既甜美又可愛,他只瞟了一眼立馬收回了視線。

林晚辨不清他是喜是怒,選擇性沒有開口說話。

隱隱覺得空氣中有種很沉悶的氣息在作祟,倆人都各懷心事,貌似都在克制著自己的某種情緒。

久到林晚以為他們倆就要這般,一聲不響地呆在房間裡了。

男人醇厚的嗓音緩緩響起:「你中午想吃什麼?」

「阿?」林晚抬眸間先是愣了半秒。

「不想吃,隨你便!」顧修爵神色微微一動,話峰一轉,語氣更像是180一個大轉彎。

如果剛剛還有點溫潤的感覺存在,那麼這一句很顯然失去了耐性,變得異常生硬。

林晚只覺得他的心情貌似更為詭異了,就像是天上飄忽不定的雲彩一般,琢磨不透。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貌似確實有點餓了,而後掃了一眼牆面的時鐘,指向了11點半,難怪都這個點了。

如果不是她喝酒醉昏頭了,怎麼覺得這個房間貌似也不太對勁,剛剛沒有覺察到,現在猛然抬眸一掃,有點不一樣。

「顧少,你吃什麼我也來一份就行!」林晚見他不出聲,只能自己厚著臉皮開口配合著。

而後,她見他慢條斯理地撥通了客.服服務電話,貌似叫了牛排與海魚之類的餐點。

林晚想著要不然等動餐時再問他具體的情況,餐點來的很快。

「顧先生,您好!祝您用餐愉快!」服務人員推著小餐車過來,一一把餐盤遞上餐桌,說了禮貌用語後退了出去。

林晚干靠在床上,嗅聞到了一陣陣食物的香味。

「起來,吃午飯!」林晚以為顧修爵不會開口了,起身之時象徵性邀請於她。

見他處那並未直接直達內里而去,像是在等她起來一起的樣子,林晚趕緊挪了挪腿,試圖爬起來。

只是很明顯渾身還是沒多大勁,速度堪比蝸牛,好半天才穿上了拖鞋。

就在林晚很無助的時候,突然身旁觸出來一條有力的臂彎。

「你看你以後還亂喝東西,快點!」顧修爵眉心染上了一抹陰沉,薄唇一挑。兇巴巴的口吻催促著她。

林晚扭頭望了一眼,男人稜角分明的側臉,唯有透著冷峻非凡,一如既往的高冷而矜貴。

她緩了一下心神,小手順勢搭上了他的臂彎。

雖說他還是很兇,態度也冷,但是她目前確實挺虛弱的,唯有順從於他。

她整個重心都轉移到他的臂彎之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次他的步伐不是一如既往那般迅猛,像是一步步都在配合著她緩慢的行動。

直到來到餐桌上,他鬆開了她,先一步入了座。

林晚安穩坐下來後,略抬眸彎了彎唇角帶著笑意:「顧少,謝謝你!」

「別會錯意,我只是不想一個人用餐而已!」顧修爵並不抬頭看她,只是在挑選著食物入盤,薄唇輕啟,語氣依舊冷冷的,透著疏離的意思。

林晚喟嘆了一聲,這個男人為什麼有種故意在躲著她的錯覺,難道她醉酒後,還發生了其他什麼不可扭轉之事。

眼前的食物很豐盛,葷素搭配合理,一看就很有食慾。

她看到那一條條叫不出名字的海魚時,盤算著該如何開口問一些事。

「這個魚味道真好,顧少你可以嘗一嘗。不過。後來你們釣魚,誰勝出了呢?」林晚熱心的建議著那盤魚,實則最為主要的是想追問困擾已久的問題而已。

顧修爵聽著她輕快的語調,一掃而見她滿臉興致勃勃的樣子,那雙澄澈而水潤的眸子眼巴巴地瞅著她,可見她真的很在意這個事。

「那麼你想誰勝出?」顧修爵先是握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眸里的光澤微微閃爍,把問題拋還給了她。

林晚臉上的表情僵持了數秒,隨即化作追捧的神情,眉宇間溢滿了神采飛揚,紅唇輕啟:「我當然希望你贏了,也好打壓他們倆的士氣!」

顧修爵探究的神色停留在她身上數秒,隨後錯開來,埋頭在那繼續用著餐。

「吃飯時間,多吃菜,少問問題!」男人不溫不熱的回答,打斷了她往下的談資。

「哦!」林晚悶悶地應了一聲。

唉,現在貌似與她談話,他都不屑於了。餘下的2天,她該怎麼辦呢?

這邊倆人用餐的氣氛雖不高,但也算和諧。

那頭泳池裡,丁莉莉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這幾個男的簡直不是人。

中途好幾次她都差點窒息,他們才把她撈上來透會氣,繼續折磨她。

快活完丟她在池裡,她的雙腿都無力站起來。險先被淹死。

她要離開這兒,這裡是人間地獄!

眼下完全是赤身裸.體的丁莉莉,好不容易撿到了一塊,不知是被誰丟棄的毛巾,隨意地裹了裹。

迎接著大家看熱鬧的,猶如萬箭穿心一般荼毒的目光,她終於爬上了岸。

丁莉莉費力回到休息區域時,已是十幾分鐘後的事情了。

她看到對門那個房號,恨得咬牙切齒,只是卻不敢去敲門興師問罪。

她忘不了顧修爵布滿殺意的臉龐,此刻去招惹他,恐怕下場會更慘。

齜露著雙眸空瞪了數十秒,才強迫自己挪開視線,轉而敲起了周旭揚的房門。

用力敲了半天,總算有人過來開門了,丁莉莉痛哭流涕地哀嚎著:「周少,救救我呀……」哽咽聲不斷。

「唉呀,這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是什麼玩意兒,周少我好怕!」新歡作勢害怕地依偎在了周旭揚的懷裡。

周旭揚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著:「寶貝,別怕!有我在!」

而後瞪了一眼面前的丁莉莉,憤憤然吼道:「你誰呀,瘋婆子一樣的亂吠!」

丁莉莉這才想起自己披頭散髮的,渾身全是大塊的青青紫紫,勉強止住了哭泣,轉而將頭髮稍微捋了一捋。

調整了一下氣息。苦苦地開口:「周少,是我莉莉呀,你可要為我作主呀!」

「哦,原來是你,你怎麼這副鬼樣子!」周旭揚這才像是看清楚了她的樣子,只是話里話外鄙夷的意味很濃。

丁莉莉本想大聲哭訴自己被人給輪了,還沒來得及開口,卻被周旭揚身後的女人嬌滴滴地再次打斷了。

「周少,人家還要和你玩遊戲,別讓這個醜女人掃了興致!」新歡很不滿,拉著他的手想讓他關上門,窩在他懷裡不停地撒著嬌。

「寶貝,等我和她再說幾句,你先進去!」周旭揚又和顏悅色地安撫了幾句,這女人才肯作罷先行進屋。

只是離去之前,瞪了丁莉莉一眼,那眼神與剛剛圍觀她慘狀的人們,並無半點不同。

「你這副樣子,難不成找男人去玩了,還真是死性不改!」周旭揚嫌棄地瞟了她一眼,沒有半點同情之意,反而還透著罪有應得的意思。

反正一切都表明了就是顧修爵做的,冤有頭,債有主自然痛恨的也是他。

她豈會想到,是顧修爵授意的,卻是他為了證實與此事無關,將她拉出來做替罪羊。

反正他早已厭倦了這個女人的貪得無厭。還自作聰明,如此一腳踢開她更容易了。

「周少,不是這個樣子的!」丁莉莉大顆大顆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粘糊了臉龐,急急想開口解釋著一切。

她想告訴他,她被顧修爵指使人給輪了,想讓他幫助她,一起對付顧修爵與林晚。

她的今天就是他們倆今後的慘狀。

「好了,你不就是還想要錢!喏,這是我最後一次施捨給你的,以後別在我面前出現!」周旭揚從口袋裡捏出了一張支票丟在了地上,扭轉頭已經不想再看她一眼的勢頭。

「周少,你不要莉莉了嗎?」丁莉莉心痛地喚了一聲他,嗓音早已沙啞。

她現在已經生不如死了,本想來尋求安慰,庇護所,可是面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想看到她了,仿若她是蛇蟲鼠蟻一般討人厭。

「你都被人玩.爛了,我可不想自己得病,有多遠滾多遠!」周旭揚沒有絲毫留戀甩上了大門,留給丁莉莉的只有冷酷無情的蔑視,還有戳心般的挖苦。

空曠的廊道上,一個女人癱軟在了地上,衣不蔽體,披頭散髮的樣子。

尤其更為刺耳的是她斷斷續續,時而哭,時而笑的,悽厲無比的聲音,迴蕩在長廊上久久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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