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方怡的小動作(2/2)
「唉呀!」她大聲驚叫了一聲,縮回了手。
「林晚,怡怡好心敬你酒,你非但不喝,還潑人家,會不會太過分了!」周旭揚一臉保護欲望,查看方怡的手臂,卻兇惡無比對她先發制人。
剛剛的那麼一出,任別人看了也要以為是她故意為之,用力太猛撞掉了對方的杯子,還要把滾燙的茶水趁機潑對方身上。
林晚簡直無語了,到底是低估了這個看似無害的女人,沒有想到手段倒是不錯。
「如果我說是不小心呢!」林晚輕笑了幾聲,語氣聽起來一點都沒在不好意思,反而還有點咄咄逼人。
「林晚。我真是看錯你了,就算不道歉,也得收斂一下脾氣吧!」周旭揚依舊沒有打算饒過她,反而指責她不分青紅皂白。
林晚沒有回答,只是把面前略翻了一點的紅茶,一口氣全喝完了。
「就這個茶水的溫度未免也太小題大作了,這位小姐我確實是剛喝醉酒後,沒有拿穩杯子。」林晚喝完後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想罵人的衝動,表現的很心平氣和,稍微解釋了一下情況。
「旭揚,確實是我沒有握穩杯子,不怪她!」方怡埋著頭,語氣弱弱地添了一句,對剛剛那一切的失誤,自覺地攬到自己身上來。
「怡怡,你就是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周旭揚將她手臂上的茶水全部擦乾後,貼心的安撫了幾句。
只是一時沒有出聲過的顧修爵開口了,表達的意思與他慣有的冷漠簡直是天壤之別:「要是燙傷了,我那裡剛好有藥膏!」
林晚簡直不可置信地仰望著身旁的顧修爵,他現在也開始睜眼說瞎話了嗎?
如果說她的手能燙傷,那麼她的舌頭是不是更會燙到了。
林晚現在很憋氣,比之剛剛這個白蓮花與周旭揚配合著演戲還要生氣。
她意識到了一個重點,顧修爵以為她是故意潑對方的。
更甚至還以為她對周旭揚沒有忘記舊情,看到他有新歡了,就表現出了嫉妒之意。
「大哥,謝謝你,我想大嫂真是無心的,你們就別怪她了!」方怡雙眸中氤氳起了水霧,更似被由於燙疼了而沒有忍得住,聲音壓得又低又輕柔。
林晚真是覺得醉了,一群愛演戲的瘋子,你們演好了,本小姐不作陪了!
「抱歉,看來這位怡小姐需要你們好好的安撫心情,那我一個人去一旁靜靜!」說完她「啪」一下把茶杯擱在一旁,再也不看身後這2男一女,直往廊道上而去。
「大哥,不好意思。我貌似惹大嫂生氣了!」方怡又不忘化作小綿羊狀,將錯處往自己身上攬。
「沒事,她最近被我寵壞了,你別見怪!」顧修爵也難得表示出了善解人意的一面。
這讓一直旁觀的周旭揚心底忍不住的開心:到底是對方怡這副皮相的態度不同呀!
林晚負氣跑到廊道上,寬大的落地窗前,只開了一點通風,不過有流動空氣的感覺,很愜意。
城市的夜景盡收於眼底,林晚望著外面七彩閃爍的夜景,可是還是覺得很憋屈。
她明明在外人面前是他的老婆,他雖沒有指責於她,可是順著那個女人說話的語氣,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他不是一直冷漠,不諳世事的呀,從來對於周旭揚面前的女人都是不屑一顧的。
難道說此次這個白蓮花,竟然讓顧大少也被蒙在里了?
這不該呀,可是一時間林晚也想不出顧修爵為何會反常。
同樣出來透氣的白澤宇一瞥,竟然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晦暗的光線更是將她的身材,襯托得有種不真實的美感。
可是關乎她的美麗,已經被另一個男人提前收入囊中了。
他終究是晚了一步,第一次覺得一個女孩子很可愛,試圖更走近一點,看來只能到此為止了。
他掩飾著心裡的那份不明的落寞,靜靜地走了過去,與她隔著適當的距離。
輕輕聲開口:「想不到我們又不約而同了,小晚。」
林晚略轉過頭,看到那張依舊溫潤的臉龐,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真的好巧,看來只有我們倆覺得裡面太過於喧鬧了。」
她的心底也有種落寞感,由於某人沒有挺身而出維護她。莫名的覺得不舒服。
「看來我們倆還真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白澤宇望著那外面的夜景,彎著嘴角,突然開起來玩笑適時緩解一下氣氛。
「這個還真是有點。」林晚乾笑了幾聲,而後抿嘴不語。
「小晚,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白澤宇偶一瞥見沐浴在光影交錯下,那雙澄澈的眸子那眼中的笑意有些牽強,笑過之後,那小臉上轉而變得暗沉下來。
「唉呀,都被你看出來了!」林晚調皮地咧嘴,用了一個驚嘆的語氣。
與她有過數面之緣的男人。都看得出來她不開心,還與她共枕的男人卻連追都沒追出來,這差別與待遇還真是……
「顧修爵對你好不好?」白澤宇臉上閃現出了片刻的遲疑,繼而緩聲啟唇。
不過剛問出口,他又急忙添了一句:「抱歉,是我太冒昧了,你可以不回答!」
暗自嘲笑著自己幹嗎要忍不住問這種問題。
「沒關係,算還好啦!」林晚倒表示出了釋然,比較中肯的做了回答。
比起剛剛那些虛假的配合演戲,這刻她想卸下偽裝了。
不知道為何她覺得眼前的白澤宇。是值得信賴的一個異性朋友。
「畢竟你們剛剛結婚,會有個磨合期適應,時間久了會好的!」白澤宇善解人意的說出了寬慰的話,聲音不高不低,在這種氛圍之下卻極為安撫人心。
林晚深感他果然是一位適合聆聽的朋友,沒有對於她說出這番話,與剛剛在會場上面對眾多記者,表現出的恩愛而驚詫。
還設身處地為她著想,真是難能可貴!
「澤宇,你真是最佳的好人牌哦!你這麼貼心又溫柔。真是廣大女生的福音!」林晚眉心舒展開來,一掃剛剛那種鬱鬱寡歡的樣子,嗓音變得輕快起來,忍不住開始誇讚起來。
「好了,再被你這樣夸下去,我真的會無臉見人了!」白澤宇面上一陣熱,略顯窘迫的及時截斷了某個小女人的喋喋不休。
「沒有,我說的是實話呢!」林晚略轉了下頭望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又膩歪地加了一句。
真的是看起來既紳士又有風度,這樣的男人與某個高冷毒舌的,簡直就是兩極分化了。
「可是我到現在都沒女朋友,孤家寡人一個。」白澤宇輕斂了一下眼眸,凝神注視著她面若桃花的小臉,那一張一翕的唇瓣,呈現出誘.人的弧度。
他不由得出神盯了一會,立馬有些狼狽地錯開了視線。
「這個……澤宇,是不是你要求太高了!」林晚眯了眯眼眸,眼神略有閃爍,自覺自己貌似問了一個尷尬的話題,連帶說話都不利索了。
「也許吧。寧缺毋濫!」白澤宇說這話時,深邃的眸中掠過一道流光暗影,視線又不期然瞥到林晚的身上,適可而止說完後就望著窗外了。
顧修爵尋出來時,只見落地窗前,面朝夜幕之下,一對男女的身影極為的契合。
尤其是兩個人還時不時點了點頭,時不時說笑兩句。
他的那股無形的火又再次沸騰起來,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陰翳,周身攜帶著狂暴的氣焰,大步疾走了上去。
不由分說一把攥住了林晚的手臂,蠻橫地將她拖著走。
猝不及防的林晚的心跳差點漏掉半拍,發現來人是顧修爵時,她倉促地向身後的白澤宇表示了一下:「我先走了!」
顧修爵一路狂拖著她向著電梯而去,林晚雖畏懼於他的氣焰,不過剛剛受的窩囊氣依舊還囤積在胸.腔里,隨之他的這番搗,全部打翻了出來。
「顧修爵,你弄疼我了,我可以自己走!」林晚試圖抽離自己的手。沒有好氣地沖了他幾句。
顧修爵無視於她的反抗,掀起薄唇字字誅心地挖苦道:「怎麼,撇開我,還好去會小白臉!」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什么小白臉,就你可以有朋友!」林晚苦笑了幾聲,咬緊了牙關與他爭鋒相對。
這個男人又恢復到一慣的亂潑髒水了,簡直不可理喻!
此時電梯剛開,顧修爵二話不說將她拖入電梯,直接強勢地將她抵在電梯壁上。
雙臂高高架在電梯臂上。像個高傲的帝王一般,以一種盛氣臨人的架勢俯視著獵物。
一臉深沉地緊盯著她,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變得猩紅而可怕,那跳躍的因子,一觸即發,似是要將她點燃焚燒。
「別忘了你是有夫之婦,那兒還是大庭廣眾之下,你還知道羞恥心為何物不?」那張被上帝眷顧的完美絕倫的臉龐,勾起了涼薄的笑意。
抿合的薄唇依舊是那般性.感。只是從中吐露的言語還是那般毒辣。
「那麼剛剛在會場內,身為老公的你,有顧及過我的感受嗎?」林晚對於他的顛倒黑白,蔑視地一笑而過。
既然他要與她胡亂扣帽子,算帳,那麼乾脆大家撕破臉好好算一下好了。
顧修爵凝視著她過於泛白的小臉,那本是退避三舍的眼神,現在變得格外惹眼,閃爍著堅定不移的光芒。
看到這樣與他爭鋒相對,終於肯把心底的真實想法。展露在他面前的小女人,轉而顧修爵笑了。
從那緊繃的俊臉上隱現了絲絲縷縷的笑意,笑得顛倒眾生,足以亂了一切。
只是剛剛明明還處於暴怒的男人,怎麼轉眼間就笑了,實在是太詭異了。
林晚忐忑不安地直面著顧修爵,她退無可退只能就這般看著他在笑。
顧修爵笑過了之後,眼尾向上挑起動人的彎弧,嘴角噙著一抹玩味,「老婆。你是在吃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