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親愛的老婆恩威並施(2/2)
那般清淺隨意的口吻,真是讓人恨不得上去撕碎了他,這副偽裝的臉孔。
林晚雖然很餓,眼下都沒什麼胃口了。
端起了手邊的一杯牛奶,「咕嚕」一下灌下肚去,手中拿過一大片麵包,一邊拼命地撕碎,一邊往嘴邊里塞。
整個畫面毫無美感,更像是野獸見到了食物一般兇殘的做派。
顧修爵看到她這番吃相,有些哭笑不得,也知道她這是故意在發難。
嘴角戲謔地輕挑而起,「老婆你慢點兒吃,用不著狼吞虎咽的,又沒人和你搶!」
嗓音低沉而悅耳,透著迷.人的磁性,徐徐縈繞而來。
這下直接真讓林晚給生生噎住了,一時有種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
胸口裡被噎的好難受,一會兒就面紅耳赤,在那嗆著乾咳嗽。
林晚見狀伸手想夠杯子,才發現牛奶早就被她一氣之下喝的精光了,而目前水還沒看到哪兒有。
「喏,看你這般難受,本少慷慨解囊,我剛喝了幾口的牛奶,先讓給你拿去喝吧!」顧修爵慵懶地眨了一下黑眸,臉上的神情很是認真,像是無比貼心的表現著紳士風度。
其實林晚深知道根本就不是這個事,她看著面前多出來的牛奶,已經淺下去些許的玻璃杯,很明顯他確實喝過。
故意拿他喝過的東西來打她臉,可是眼下她真的被噎住了,又找不到更好的來替代。
只能厚著臉皮接過杯子,急切地喝下去幾口,緩解一下。
好不容易堵在喉嚨口那的麵包總算下去了,林晚大大吐出一口氣。
對面不急不緩的聲調,肆意地在她不安的心頭添了一筆:「晚晚,牛奶好喝嗎,你就不怕我在牛奶里下.藥?」
林晚只覺得心上一「咯噔」。杏瞳圓瞪,愕然地看著他,喘息不停蹦出了口:「顧修爵,想不到你……」
顧修爵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及時截斷了她憤憤不平的話頭:「晚晚,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這麼激動!你剛剛的那眼神倒像是要吃了我不成,我不是剛剛才把自己的牛奶都省下給你喝了。」
林晚只覺得這個早餐是再也吃不下去了,這個男人簡直腹黑,無賴到無人能及!
時不時調侃人一兩句,句句都不懷好意,讓人一驚一乍的,這樣下去不被噎死,也得被氣死。
一屁.股站了起來,光看著面前的男人,還不忘優雅地擦拭了一下嘴角,臉上的表情看似還很柔和,分明就是一臉得意忘形的姿態。
「吃飽了沒?我們接下來還有正事要辦!」顧修爵懶懶地勾著唇角,眼底噙著一抹晦澀的光澤,隱隱現現,一時讓人揣測不定他接下來的意思。
林晚害怕地往後退了幾步,緊捂住了前襟,驚恐萬狀地嚷道:「顧修爵,你想幹嗎!」
「我想幹嗎,你穿得這麼花枝招展的這個顏色還真的很應景!」顧修爵豁然起了身,臉上勾著絲絲縷縷的調笑,步步緊逼而來。
林晚陡然意識到這個男人,該不是大清早的吃完早飯,又想對她那個了吧!
哆嗦著身體,毫無底氣磕磕巴巴地朝他叫囂著:「你別胡來!」
「你以為我要幹嘛,只不過想說你今天穿的粉色,很適時領證!」顧修爵收斂住了腳跟,雙手合十抱著拳。一副倨傲的樣子掃視著她略紅潤的小臉。
這種打臉的方式令本是想入菲菲的她看起來無比的好笑,這個男人真是可惡極了!
又羞又惱之下,半天林晚才從那話里回神過來,慢了半拍驚呼著:「顧修爵,你說什麼,我們現在就要去領結婚證!」
她的心跳劇烈地跳躍著,雖說是假的,只是關乎著人生大事,意義是假的,形式過場卻是真的。
「早晚都得領,不如就今天!」比起她的一驚一乍。顧修爵淡然地啟唇,像是在闡述著一個很小的事情一般。
林晚真是覺得她的人生自從遇上顧修爵後,簡直可以說是風風火火的,這才幾天時間,就要與他閃婚了。
「這個,可是我都沒有帶證件呀!」林晚還是大致了解到這個結婚必須有「戶口本」與「身份證」。
不過這會提出,多半是帶著私心的,藉口拖延幾天是幾天。
「沒事,我們可以走關係!」顧修爵大步在前想當然回著。
「既然如此,顧少那不如我們就弄個假的結婚照不就得了!」林晚反觀他的這種態度,心裡很是納悶不解。為什麼偏偏要真結婚呢,本就是假的,乾脆一假到底算了。
「女人,我的事情還容不得你多加過問,你只需照做就行了!」本是在前的男人,突然頓住了身型,冷冰冰的言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重重地擱了下來。
與剛剛還和她開著玩笑的男人,溫情脈脈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顧修爵大步流星向外直走,林晚深深呼吸了一下,只能跟上。
等她立在門外時。發現他不知從哪開了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了那。
她還在猶豫不決之時,刺耳的喇叭聲傳了過來,還有車窗一下啟下,男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龐,沉聲命令道:「快點,上車!」
林晚抬頭望了一眼天空,陽光明媚,而她身著粉色的裙裝,還真是一如他剛剛所說適宜出門。
她本能地想拉開後車門,還未觸到把手,男人銳利的眸色一掃而來,很明顯示意她坐前面。
等她坐好在了副駕駛位上時,深感今天貌似真的逃不掉了。
她正襟危坐望著前面,身旁的顧修爵卻沒發動車子,反而將頭側了過來,那雙大手亦伸了出來。
林晚只覺得呼吸一滯,快速往窗戶那邊仰,雙手大開擋在面前,心神不寧地盯著他:「你……想幹嗎?」
腦海裡頭一個想法就是這個男人,不會是想在車裡對她使壞吧!
「我能幹嘛,系好安全帶!」顧修爵幽深的眸底染上了一抹鄙夷之色,手中拎著長帶子。展示了一下,繼而又坐直了身子。
林晚輕拍了一下胸.口,臉上微微有些發燙,剛剛真的有些尷尬,趕忙把安全帶扣好了。
顧修爵亦發動了車子,拐了一個彎,一路沿著寬闊的馬路開去。
一路上車內沒有音樂,感覺氣氛有些沉悶。
林晚百無聊賴地望著窗外的景色,而後目光稍稍落回了前面,餘光觸及男人開車的姿勢。
雙臂微彎曲骨節分明的大手搭在方向盤上,不可否認,車技還算不賴。
一路都很平穩,沒有像剛剛那個臭小子一般,害的她前俯後仰的,差點暈車。
由於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一點都不適合她,終是按捺不住,撇了撇唇角開口:「顧少,我們還要開多久?」
顧修爵黑眸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她,語氣里噙著幾分玩味:「怎麼,如此等不及想與我結婚了?」
此話一說林晚一激動下,差點撞到額頭。急急反駁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真的要去領結婚證嗎?」
小臉上一片紅,聲音到後來越來越低。
「合約都簽了,難不成你還想反悔,親愛的老婆!」顧修爵的臉色瞬間暗了幾分,大手扣緊了方向盤,刻意又喊了一句那親昵的稱呼。
他選擇了她,是看得起她。她倒像是很吃虧的樣子,真是不知好歹。
「顧少,希望以後我們倆個人時,你不要再這樣喊我了!」林晚的心頭猛地一觸。明明知道他是暗諷的意味。
可不知怎麼的她竟然聽到,那低沉的嗓子飄至時,心裡頭竟微微有些異樣感。
「晚晚,難不成你害羞了?」顧修爵黑眸中一道暗光隱現,撇了撇唇角,並不打算放過她。
「顧少,求你不要再開玩笑了,咱倆都知道那是假的!」林晚深吸了一口氣,略轉過頭直視於他立體感十足的側臉,有些生硬地開口。
這話句亦是警戒自己認清楚他們倆之間的身份,不要因為他偶爾施捨的那一絲溫柔。而亂了陣腳。
顧修爵用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女人,這會她已經別過小臉了,留下一道美輪美奐的輪廓。
他的心中這會莫名堵著一口氣,他採取強勢的手段威逼她簽下合約,而她竟然連半分欣喜感都沒有。
一下子加大了油門,飛馳了出去。
本是故意調轉視線看著窗外的林晚,哪裡還知道突然會來這一手,一下子被嚇得緊抓住了把手。
這場飆車的噩夢之旅又開始上演了,何況她剛剛還在心裡,誇讚了幾句他開車平穩,果不其然不能太奢望了。
「顧少。你……能不能開慢點!」林晚咬緊了貝,看著窗外的景物快速地倒退,心提到嗓子口來了。
「我覺得這樣感覺挺爽的!」顧修爵無視身旁女人害怕的哀求聲,勾起了唇角,躍起了一絲褶皺。
語氣有些幸災樂禍的趕腳,對於這種飆車的樂趣還很享受其中。
「顧修爵,你是不是有病!」林晚大口大口喘息著,由於不安與憤怒,小臉被暈染得彤紅,氣急敗壞的咒罵著。
餘下的那些更為犀利的詞語:混蛋,惡魔。卑鄙無恥的小人……
這些她沒有敢爽快的罵出口,生怕再度惹惱了這個瘋子。
「也許是吧,不過與某人的膽大妄為相比,我只會被激怒得更瘋狂一點,你想不想嘗試?」
顧修爵黑色的眸子變得越來越深邃,裡面翻湧著清晰可見的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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