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束手就擒沈少你重的和頭豬似的(2/2)
左臨風收拾好後,看著他這演戲的做派,稍微提醒了一句:「我勸你適可而止,當心引火上身!」
「由你這麼當朋友的,專拆我台子!」沈晗翻了一下白臉,嬉皮笑臉地說著。
又似想起什麼一般,色的眸中豁然一亮:「你幫我多開一些燙傷藥,拿最好的開。」
「我真是服了你了!」左臨風輕吁出一口氣,表示很無力。
門內的這倆人談的不亦樂乎,絲毫感受不到這是看病人與醫生之間的氛圍。
而一門之外的慕容雪,不免等的有些心急了,要不是顧及著他看的是那兒,她非得闖進去一探究竟。
就在她等的實在不耐煩了。起身在廊道上來回踱步著。
總算診室門終於打開了,只見沈晗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醫生攙扶著,一搖一晃地走了出來。
而這個男醫生看起來還有點眼熟,慕容雪心裡有些疑惑,不免多看了幾眼。
沈晗唧唧哇哇的聲音,打斷了慕容雪的思路:「唉,小辣椒你有沒有良心,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不快點過來扶我。」
慕容雪憋著嘴只能上前,試圖從左臨風的手中接過這個頭號大病人。
還沒等慕容雪起先開口,對方倒像是也認出了她來。
左臨風立直了上身,揣著試探的口吻問道:「你是不是慕容先生的女兒?」
「恩,你是我爸爸的主治醫師,左醫生。」慕容雪有些吃力地扶過沈晗,勉強抬眸直視面前與她對話的左臨風。
「真巧,想不到你與晗還認識!」左臨風斂眸,微微一笑。
慕容雪立馬有些不悅地搶拍回道:「我和他不熟!」
這會沈晗有些不痛快了,趕明的大家還真是熟人,語氣有些彆扭地問道:「怎麼,原來你們是認識的!」
左臨風臉上依舊掛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緩緩啟唇:「我和這位慕容小姐不過數面之緣而已,她爸爸不巧是我的病人。」
算是大概解釋了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
聽到這兒,沈晗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點,忙貼心地示意著:「臨風,你不是還有好多病人等著問診,你快去忙吧,不用送我了!」
說完立馬把那張藥單丟給了慕容雪,語氣不善地催促著:「還看,拿好了,等會去藥房幫我拿藥!」
慕容雪真是服了他這位大少爺愛使喚人的架勢。不甘地憋著唇,再而略晗首對一旁的左臨風示意道:「左醫生,那我們先走了!」
左臨風還應著某人無理的要求,配合叮囑了一句:「一個禮拜之後,記得來醫院複診查一下。」
慕容雪直到攙扶著沈晗出了那長廊,這才猛然回想起來,剛剛一再被可惡的某人打斷,她都忘記問沈晗的病情了。
只是沈晗亦依舊沒有給她喘息回神的時間,陰陽怪氣地開口:「原來你叫慕容雪,不過呢。你是不是對每個男醫生都這麼熱情呢?」
沈晗略轉過頭,微眯著眼眸好整以暇地掃視著她略泛紅的臉頰,挖苦的語氣不絕於耳。
「沈晗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讓你再傷上加傷!」慕容雪氣到雙唇都禁不住哆嗦著,不滿地勾唇警告於他。
她真是覺得活見鬼了,活了20多年就沒像今天這樣,平白無故受如此多的冤枉氣。
「對一個病人這麼凶,這就是你所說的盡心負責到底的態度!」沈晗無視於她又露出了兇悍的表情,壓下去一口氣,板著俊臉。有模有樣地說出了口。
「好,算你狠!」慕容雪別過臉去,死壓制著自己的火氣,不打算與這種蠻橫無理的男人多費唇舌。
「那你還不快去繳費並取藥!」沈晗主動鬆開了自己的手,背靠在牆壁上,沒有好氣的命令著她做事。
慕容雪捏著紙張的手在發抖,抿緊了雙唇,再也不看身後的沈晗一眼,直奔付費處。
——
而包廂內只剩下了林晚與顧修爵緊挨著而坐,而很明顯好友慕容雪與沈晗離去的時間。未免有些太長了。
林晚本想有好友在場想撐足底氣,奈何遲遲不見人回來。
那3個女人在那唱了幾首後,由於沒有她們想要的沈少在旁陪唱,不免興致缺缺。
唱了幾首後,不免各個都無精打采的,一臉不想再唱下去的表情。
見顧修爵與林晚坐在一旁,也不唱歌,安靜倒有些詭異。
其中一個女人終是按捺不住,飛快地眨了眨眼,大著膽子開口了:「顧少,你們倆怎麼不唱歌呀,要是你老婆不會唱,我們姐妹們可以配合唱呢!」
「正是因為有你們3個在這兒,才掃了我老婆的興致,真虧你們這麼難聽才敢唱,還不快滾!」顧修爵眸一緊縮,挑唇字字狠絕地說道,沒有絲毫猶豫驅趕她們走。
眼見沈晗遲遲不來,他也無需再給這群女人薄面。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們一定要告訴沈少的!」3個女人被他如此不留情面的羞辱方式。實在是氣憤難平,可是委實又畏懼於他的氣焰。
只能兩兩相繼起了身,跺了跺腳灰溜溜地一同出去了。
不該在的閒雜人士也終於走了,偌大的包廂里只剩下了他們倆個人。
林晚只覺得氣氛比剛剛還要壓抑了,畢竟她剛剛很清楚,顧修爵當著厭惡的人面前,不會對她做出逾越之事,可是現在一切難料。
「老婆,這下耳根子清淨了,既然你這麼愛跑,愛玩。我可以陪著你任由你盡情地唱歌了!」顧修爵大掌下意識緊收了把力,俊臉上的表情在光影交錯之下,變得更是諱莫如深起來。
稍稍開口的語氣懶洋洋的,磁性的聲音非常具有吸引力,蠱惑著人心。
只是這話里的深意與他相處這麼多天以來,林晚早已習慣了他這種方式。
表達的越曖.昧不明,潛伏的危險越難以預料。
林晚整個人的神經都變得敏感而緊繃起來,試圖想離開些他的懷抱,反被他摟的越緊密。
而後她只覺得整個腰肢,被一股力度重重地托舉而起。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發現被他抱著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她的心頭劇烈地一緊縮,心跳的幅度太快,太大,無奈她如何佯裝鎮定都不能平復下來。
她一雙手掐著掌心,微微喘息著啟唇:「顧少,不是要唱歌,我陪你唱好了!」
「對,這兒是ktv,自然是來唱歌的。不過你怎麼這麼緊張呢!」顧修爵輕斂了下眼眸,像是後知後覺回味過來一般。
尾音不由得上揚,嗓音依舊輕而柔,帶著不同以往的冷漠,表現出了溫柔。
「我沒有緊張,我這是高興,還第一次聽到顧少要唱歌給我聽呢!」林晚嘴角都快抽風了,拼命緩住呼吸,說著恭維的話。
其實自己心裡都鄙視起自己來了,明明不想這樣。但目前這種逃跑被抓住。
他反而沒有對她直接來惡狠狠的手段,化作這種看似溫柔無害,實則居心叵測的,真是讓她防不勝防。
「那親愛的老婆幫我選一首吧,我們合唱看看。」顧修爵以手捋起她的一縷碎發,繞至手中把圈玩了起來,忽上忽下,忽卷忽放,看似玩的不亦樂乎。
林晚頭腦里飛快運轉著,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選哪一首。如果要去藉助點歌單選擇,可是她現在的姿勢也看不到不能選。
「顧少,我現在委實想不出哪首歌,你可以唱你比較喜歡的!」林晚撇了撇唇,無力之下,只能含糊其辭地開口。
「哦,你不知道。要不然就叫一首《束手就擒》吧!」顧修爵懶懶地掀了掀眼皮,埋首下來,無限貼至她的耳畔。
溫潤的嗓音格外撩.人心動,只是這個歌曲名。卻讓林晚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男人哪裡是要唱什麼歌曲,哪有什麼歌曲名叫這名字的。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抓住她,讓她徹底難堪才是真的。
左思右想之下,林晚沉沉吁出一口氣,唯有坦白從寬,承認錯誤下來:「顧少,我錯了,我不該跑出來!」
「可是,我有和郭姨打過招呼,再說了我的不在身邊,必須儘快拿到。今天早晨一起來,你又不在。」林晚見他一時沒出聲,也沒敢亂瞟他此時的表情,只能如實說出了自己的難處。
顧修爵聽著她小嘴裡嘰嘰咕咕的一大通,不過重點出來了,推卸責任。
「照你這麼說來,還是我的不對了!」顧修爵眸里的暗光一閃而過,收住手不再玩著她的頭髮,語氣從起初的溫雅,已經變得漸趨冷漠。
林晚的心跳驀地一沉,只覺得自己貌似又在找死,難得他沒有朝她發一大通火。
她是不是要稍微屈就一點,配合一下。
林晚深深地斂了下眸子,眼神雖還有躲閃,但堅定地啟唇:「不,總得說來是我的錯!」
下節倆人關係會有所緩和,想看溫柔戲碼的,請搬好小板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