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顧修爵,你到底想幹嘛(2/2)
顧修爵懶洋洋地觀望著她,眸色瀲灩起伏,嘴角膩歪地上揚而起。
聲音輕輕淺淺的,極富有磁性魅力,可表達的意思幾乎讓林晚整個人懵了。
她的小臉瞬間被嚇得面無血色,掐著自己的掌心,思緒一時間千回百繞。
這個惡魔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他拍了什麼關於她不雅的視頻……
林晚被嚇得心神恍惚,而顧修爵說完卻不等她開口,已然轉過身,像是要回去的樣子。
傑克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不愧是boss,讓女人心甘情願的手段果然高明。
「boss,到底是什麼視頻,我能不能看完了再走!」於是傑克大聲喚了一聲,故意火上澆油。
更是讓林晚急得團團轉,二話不說地選擇緊追上前面的男人,氣急敗壞地沖他嚷道:「顧修爵,你給我說清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邊追上之際,回頭又瞪了一眼在那幸災樂禍的傑克,那怒火衝天的眼神立馬讓傑克,選擇性閉上了嘴巴,再也不想摻和這事了。
林晚追的火冒冒,可是前面的男人壓根就像是懶得搭理她的樣子。
直到林晚跟著他的身後,衝進了別墅內,步入進去才見識到這整個別墅的奢華大氣。
每一處設計都是那麼別出心裁,又不失典雅美觀,簡直有種讓人置身在宮殿的感覺。
林晚覺得自己現在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衝進來,實在是有種相形見絀的窘迫感。
何況她就穿了拖鞋,眼下已經變成只有一隻穿在腳上,而另一邊乾脆光著腳丫了。
她有些狼狽的樣子,而男人優雅地坐在了大廳內。一張美式風格的皮質沙發上。
雖然只穿著一套黑白格子的家居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優雅而從容的氣質,像是他就是屬於這棟城堡里,高貴的王子一般。
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也許只是林晚自己覺得這副樣子,甚至產生了自行慚愧的感受。
就在林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坐在那的男人突然掀起了眼眸。
眸色淺淡地掃了一眼她,只是一眼卻有種讓人從頭到腳,都被他透視了一般的錯覺。
「你就穿成這副邋遢的樣子擅自闖進我的私人地方來了,那麼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叫安保人員把你丟出去?」
顧修爵墨眸微微眯起,眼底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光澤,貌似在笑,看起來是那般漫不經心。
嘴角微彎,開口的語氣亦是淡淡的,柔柔軟軟的。
可話里的深意,顛倒黑白的本事,還真是信手捏來。
林晚簡直聞所未聞,死死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氣,才忍住沒有衝上前去給這個男人幾拳頭。
還真是會信口開河,明明就是他讓人綁她來的,也是他故意引.誘她進來的。
現在居然還和她使橫了,明目張胆的給她擺臭臉,反而還要向她發難。
「顧少,拜你的人所賜,說是給我送快遞,把正從睡夢中的我吵醒,我還當真屁顛屁顛去取快遞時,就被人蠻橫地扛在肩頭打包進車。」林晚吁出一大口氣,忍住翻湧上來的怒火,語速極快的闡述了一下整個事件的過程。
「我眼下到底為何會變成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還真的很想問問顧少,敢問這樣玩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林晚小臉上帶著笑意,像是一點也不生氣。胡亂理了一把亂蓬蓬的頭髮,往他家那個看起來不菲的,一側單個小沙發上一靠。
經過了這一路心驚肉跳的車途,林晚是真心累了,是該休息一下了。
「所以你現在是在怪我,把你害成這副樣子了。不過,昨天早晨你不說一聲逃跑時,有問過我的意思嘛!」
顧修爵還是那般懶散地靠在那,看著她氣勢洶洶的在那自導自演。
他英俊的臉上表情近乎平和,不過眼裡的一抹晦澀的光澤一閃而過,泄露了他很在意。昨天她不辭而別的事情。
「我那個不是看你睡得正香,沒想吵醒你。」林晚被他反問的有些心虛,果不其然這個男人很記仇,現在是在和她興師問罪。
說完後她就恨不得暗拍自己的頭,她現在是在幹嗎,向他討饒嗎?
明明今天這整件事就是他理虧,她還向他道歉,這也太沒骨氣了。
「顧少,現在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時候,敢問你剛剛說的那個視頻是怎麼一回事?」
林晚抬起了頭,目視著坐在那的男人。無論從那個角度看起來,都是那般完美到無懈可擊。
差點就被他亂打一氣,遺落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一點了,那個視頻的真假才是眼前最為棘手的事。
「哦,那個呀,你很想知道嗎?」顧修爵輕斂了一下眼眸,修長的手指肆意地在下頜處摩挲了幾圈,故作沉思。
一時間,整個給人的感覺慵懶而邪魅,像是後知後覺一般。尤其是嗓音低沉,尾音不由得上揚。更似呢喃而出。
林晚看著他這副無所謂的態度,明明就是他故意挑起的,現在又故作姿態裝糊塗,真是可惡至極!
「顧修爵,你到底想怎樣?」林晚深深呼吸了一下,還是難掩心頭的怒火,瞪著他而他像個沒事人一樣,咬著牙一字一頓地斥問道。
「不想怎樣,你別搞不清狀況,現在是你有求於我!」顧修爵乾脆整個人往後一仰,雙腿自然交疊,一副閒散魅.惑的姿態。
雙目微微闔著,眼底的神色晦澀不明,語氣卻是一慣的特立獨行。
「如果你沒有別的事,那我就恕不奉陪了!」林晚眼見他這副傲慢無禮的樣子,賭氣地別過了小臉。
雙拳攥地緊緊的,粉唇由於憤怒緊抿著。
做不到低聲下氣地求著他,繼而套出話。
算了,既然他不想說,那麼她乾脆不如走了。
說罷林晚就憤然起了身,她的腳還沒踏出幾步。
這時,耳畔響起了男人清冷而低沉的嗓音:「女人。好心提醒你一句,就憑你現在這副樣子,想回到學校去估計天黑都到不了。」
顧修爵長腿一撩,隨即起了身,像是要離開的樣子。
林晚當然知道他這哪裡是好心提醒,分明就是肆意的警告,調轉過頭,朝他嚷道:「顧修爵,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剛剛過來一路應該看到了,此處是私人的地方,一路上都沒有公交車,所以你覺得憑你兩條腿能走多遠。」顧修爵背倚靠在一側,破例耐住性子,慢吞吞啟唇解釋了一遍給她聽。
好聽的聲音仿若潺潺流水一般淌入你的心坎里去,面上亦是帶著微微的笑容,不明白的人還真以為他這是在關心她。
可是卻讓林晚怒的五臟六腑都疼了起來,明明就是他抓她過來的,也是他造成了這副境地。
故意以這種手段作弄她,是不是就是為了報復她在船上逃走的大禮,想讓她主動屈服於他,承認自己的錯誤。
這種男人果然是陰險狡詐,無人能及!
她怎麼會這麼倒霉招惹上這樣的惡魔。本以為可以逃上岸,就可以遠離這一切了,沒有想到終還是難逃一劫。
林晚在那揪心的瞑思苦想之時,而男人已經兀自往裡而去的樣子。看的她心急難耐,分明不想喊住他,可現實是不得不喊他。
「顧少,你去哪裡呀?」林晚吁出一大口氣,扯了扯嘴角,臉上硬是擠出了幾分笑容,放緩了聲線,輕喚了一聲他。
「怎麼。想清楚了,轉而要討好我了?」顧修爵並不轉過身,只是處在原地,長身玉立的樣子。
彎了彎唇角,這次的語氣里難掩玩味。
林晚很不想承認,可現實很無奈,這個樣子還真的走不了不說,那個視頻的事情還是最為關鍵的。
剛剛她一氣之下,試圖使用激將法,不過很明顯這個男人不吃這一套。
眼下她真的不能不問清楚就走,要不然後果她不敢想像。這個冷血無情的可怕男人,感覺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顧少,說的那麼難聽幹嗎,我們這叫做敘舊。你現在要去哪呢?」
林晚看到只穿著一隻拖鞋,乾脆踢掉了,就光著腳丫踩在地上,挪了挪小腿,跟了幾步,與他離著近2米的距離站定。
臉上勾出諂.媚的笑意,軟聲細語地糾正了一下,當然著重點在於後面一句提問。
「如此的關心我。想知道我要幹嗎,你不如跟著過來看看好了!」顧修爵深邃的眸子裡一抹狡黠的餘光,一閃而過,輕啟薄唇,嗓音懶洋洋的尤帶著幾分邀請的不明意味。
林晚一時弄不清他這話里的意思,眼見他已經邁開步子,一步步向著樓上而去。
內心裡一直鬧騰不停:跟與不跟,兩種思考在做著激烈的鬥爭。
就在她拿不到主意之際,顧修爵停在樓梯轉彎之處,撩.人的嗓音帶著戲謔的意味,徐徐地飄了下來:「晚晚。原來你就這麼點膽色!」
林晚直接被他這話挑釁的話,噎的面紅耳赤,明明知道他這是在故意激她,可每次她都會不理智,受不得他的言語過激。
「誰說我怕了,去就去!」林晚隨即滿口答應下來。
看到樓梯上竟然有拖鞋,埋下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腳丫,10個腳趾頭全露在外面,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還是有點微涼。
隨手撈起來,兩個腳都穿了進去,這時樓上男人俊逸的身型,已經快隱沒看不見了,她趕忙小跑跟了上去。
頭頂上奢華而大氣的水晶吊燈,漫天垂下一一錯落開來,目測了下這吊燈的垂直長度超過了一米。
美妞們,猜猜咱顧少想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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