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並非驚夢(2/2)
他不語,眼神發空,更沒有去接水杯的意思。
男人和女人的區別興許在這,付景年開口的第一句話便直奔主題,「是誰幹的?看清長相了嗎?身份呢?知道嗎?」
素白的空間裡付景年有力低沉的男嗓迴蕩在空氣里,一波接一波的追問向他襲來。
日光燈下,簡言的黑髮垂在了眉心,他眼中泛著冷意,嘴角卻掛起蒼白的笑意,淺淺的,淡淡的。
「出去。」簡簡單單的字眼從薄唇里迸出來,比任何咆哮都來得有力度。
喬菀輕輕嘆了口氣,將水杯放回了桌上,沖付景年使了個眼色示意和她一起出去。
身後卻響起了更加低沉的聲音,「喬菀,你留下。」
女人的腳步在一瞬間停下,她讓付景年先出去等,關上了病房的門。
她一步步走在瓷白的地磚上,總覺得面對眼前男人的時候,有一股子疏離感。
他安靜的時候也會讓她沒來由的忌憚,更別說他此刻的眼神和死了一般沉寂著。
喬菀在簡言的床邊拉開椅子坐下,靜靜等待著簡言開口。
房間的秒針滴答滴答地轉動,過了好久,簡言的目光才從盲點中移開滑在她身上,「昨天你留的那封信,我看了。」
喬菀抿了抿唇,「所以?」
簡言凝了她好一會,面如死灰,眼中卻浮動著太過複雜的光,「為什麼要幫我?」
「我只是不想在你四面楚歌的時候離開,於情於理都挺不仗義。咱們要相信警方的力量,這種案件要是找到線索,破案是分分鐘的事。今天我報紙我看了,簡氏的股票跌得很厲害,所以我想.....」
喬菀的話沒說完,簡言的手臂就緊緊箍了過來。他的下巴嵌在她的肩窩,身子微微顫動著,似乎在強忍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