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好久不見(1/2)
隨著動靜,喬菀反射般的想站起回頭,她才剛準備起身,肩膀處一絲力道又將她生硬地按了下去。
於柏徽的聲音壓得極低,他的眸光深處散著似有似無的怒意,「不用太激動,不是他!」
喬菀回頭,看見一張陌生的面孔,懸浮的心仿佛片刻間深深跌進懸崖,摔了個粉身碎骨。
門再一次關上,然後再開,再關!反反覆覆。她一次次揚起希望,卻一次次的失望而歸。
慢慢的,她不再敏感開門關門的聲音,越擰越緊的眉和空洞四散的目光勾勒出一臉的愁容。
於柏徽時不時的把眼光投向身邊的女人,他一口一口喝著悶酒,被深埋在心裡的焦躁不見得比喬菀來得少。
蒼茫的大海,咸腥的海水,是完全可以吞噬生命的。難道,簡言和沈若天深埋大海了?
怎麼會?絕不可以!
砰——於柏徽手上的酒杯被他捏碎,稍顯粗糲的手指縫隙透出鮮紅的顏色。
碎片敲擊在桌上的聲音很清脆,其中一小片直接濺進了喬菀的額頭。
人的額頭是聚血比較多的地方,比起臉頰唇角這種區域,額頭一旦有了口子,淌血的速度會非常快。
宴會場的聒噪嘎然停了下來,可於柏徽太過入戲,根本沒注意到周圍的變化,深邃的瞳仁比外面的夜色更迷離。
一股暖流從眉心上方滑落,越流越急,喬菀沒感覺很疼,只是被玻璃扎到的地方有些刺癢,她下意識地一抹臉,卻不想整張臉都被沾染上了血跡。小小的傷口硬是製造了副血流成河的畫面。
作為法醫,她深知產生這種效果太正常不過。
前方,卻有幾個女人驚呼出來,於柏徽後知後覺的回神,首先進入他眼帘的是桌上的玻璃碎和自己的手,當目光移向喬菀的一刻,他徹底愣住了。
喬菀盯著自己手上的血發呆,她倒是比於柏徽淡定許多,從桌上扯下幾張濕紙巾冷靜的擦了擦,隨後轉臉凝上了於柏徽從眸底翻湧出來的驚愕,冷淡地說了句,「似乎囂張的人是你,不是我。」語落的一瞬,她使了個眼神示意他看看其他人的眼神。
一句先前在於柏徽府邸他送的警告,巧妙的還給了他。愣是讓眼前的男人說不住隻字片語,於柏徽目光如炬的同時,喉結卻滾動出無措來。
在生死線上來來去去好幾次,對付這種小場面喬菀已不會和當初拿酒瓶子砸人時那般柔軟。
要不是春花在於柏徽手裡,呵!
對她而言,經常被人用死亡要挾,早晚有一天也是會淡然麻木的。
斬叔的臉上有絲不悅,劍眉星目,一張老臉板得似石頭般生硬。原本就因為簡言遲遲沒有出現,斬叔已經很不高興了,再加上於柏徽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出『仙女散花』的砸場子戲碼,斬叔的臉色更是沉到極致。
砰——門,被推開!在鴉雀無聲的時刻一下便刻畫出一個引人注目的時間點。
所有人的目光很快從這場鬧劇中撤離,齊齊投向那個頎長的身影。
簡言一身黑色西裝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細碎的發梢悉數被定型到腦後,鵝黃的暖光打在他墨色的眼裡,蘊上了層星辰的冷傲。
他的眉宇是和從前截然不同的色彩,銳利漠然。
黑色西裝里深藍豎條紋的襯衫緊緊包裹著他的堅實曲線,領帶夾夾得一絲不苟,自內而外的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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