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溫柔的心在跳動(1/2)
誰在遙遠的夜空,等飛過的流星。
看它照亮誰的路,誰走入了誰夢中。
誰的歌誰輕唱誰在聽,溫柔的心在跳動。
誰站在城中等著你,誰在城外等我.....
————致於柏徽
醫生抵了抵架在鼻樑上的眼睛,對著喬菀凝了幾秒,才緩緩安慰了句,「幸好孕期還短,又非惡性葡萄胎,手術幾次就能完全清除乾淨。」
她淡淡一笑,「嗯,我知道。」她當然知道,只是沒有權威專科的專家有經驗。
醫生嘆了口氣,「哎,現在我們醫院不支持無痛清宮,而且這種清宮手術非一般流產,一次基本難以徹底根治,恐怕要多吃幾次苦頭才行。手術還是儘快,就給你安排在明天上午,到時候讓你先生陪你來吧。」
她聞言,微微咽下口水,艱難得哽出一句,「我們,我們昨天離婚了。沒人能陪我,我自己可以的。」她的笑容有多悲涼,只有她自己透徹。
站在門外的於柏徽一驚,他們離婚了?簡言怎麼可能放她走?這其中到底有什麼蹊蹺,難道是.....
醫生一聽,狠狠皺了下眉,「沒人陪怎麼行?還是想想辦法吧。」術後的修養,端茶倒水,總要有個人伺候,一個人面對疼痛的治療怎麼熬得下去。
「我......」喬菀低下頭,她該怎麼說?此時此刻,她真的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陪在身邊,面對這種事情,竟能無助到這地步。
身後,一道極致好聽的聲音突然滑過耳膜。
「我來陪。」
她回頭,輕而易舉對上了於柏徽眼裡的憐惜。此時此刻出現的深眸里,沒有了專屬於他的那份邪魅,反倒多了分意外的沉穩和堅定。
她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緊盯著他,「怎麼是你?」
修長的腿邁向她,他的回答波瀾不驚,「是我!」
喬菀怔愣了片刻,將目光移開,冷淡地回了句,「不需要你操心。」她也不想一出口就惡言相向,只是這種節骨眼上,任誰不希望被人同情憐憫,像關愛小貓小狗般,屈辱得接受一絲一毫善惡難辨的同情。
於柏徽咬了咬牙,話里多了絲鋒利,「別再逞強了行不行?」在辦公桌上扯過她的病例掃了一眼,抬頭客氣的問了句,「醫生,明天幾點?」
醫生見到這一幕,心裡多少有些疙瘩和不堪的猜忌,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明早八點。」
他的眉心輕蹙,「我們會準時到的。」
不知怎麼,於柏徽的意外出現竟宛如魚兒一樣滑入心湖,全身每一處細胞都有點發癢。果然驗證了一句話,人在無助的時候,抵抗力也會變得極差。
當於柏徽回頭的時候如願以償般看到了喬菀眼裡的錯愕。
桌上裝著報告單和一些術前藥物的袋子已勾在他左手的手指上,右手則自然而然的覆在她的腰上,淺淺用力。
她驀地一驚,提了提眼,卻在會意那雙漆黑眼睛散出信息的時候啞口無言。
門關上的一刻,她第一時間甩去了他的手,心裡想說的太多,一時間卻細數都哽咽在喉間。
他想開口卻又停滯了下,頓了頓神後才問出一句,「怎麼回事?」
喬菀白他一眼,「不是都看到了嗎?一定要明知故問在別人的心口再插上一刀?」當下,她像極了只刺蝟,尖刺是她最好的防彈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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