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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1.4 長夜·同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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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瓷看著他,任由他靠近,輾轉地吻著她的唇,舌尖舔吻著她的唇形,探進去造訪著。

他總是那麼輕而易舉地就讓人沉醉了起來。

沈青瓷迷迷糊糊地想著,長時間的擁吻讓她呼吸都不順暢了,她拍了拍楚沐澤的肩膀,錯了,求放過!

楚沐澤放開她,繼續抽著雪茄。

剛才的放縱就能治癒內心的傷痛嗎?不能,只能更加空虛起來。什麼都不能治癒。

沈青瓷靠在楚沐澤的胸口上,手指無聊的畫圈圈:「有人說,抽菸的男人都有傷痛,抽菸是一種傷害,男人卻樂此不疲。原因就在於男人要用這種溫和柔軟的傷害,來忘記那思想深處撕心裂肺的痛。」

「我是因為祖國沒有統一,心情煩悶,才抽菸的。」楚沐澤哂笑一下。

沈青瓷知道楚沐澤必然沒有說真話,但是她對真話也沒有興趣,便懶懶地應著:「嗯。」

「那你呢?為什麼突然想抽菸?」楚沐澤捏了捏懷裡的女人,似乎惡意報復她剛才的越界。她嫵媚地叼著煙的樣子,真的讓人覺得,一個尤物。

沈青瓷躲了一下,拍了一下楚沐澤的手:「純粹好奇。」

兩個人都沒有說真話,但是兩個人都不需要真話。只要彼此的陪伴,不要讓痛苦啃食著一個人。

楚沐澤又點燃了一根雪茄,男人沉浸在淡藍色的煙霧中,是那麼的迷濛,那麼的深情。細細看去,那抽菸男人的眼窩裡似乎有一滴潮濕的晶瑩。

沈青瓷輕嘆一聲,抽菸的男人就應該是在陣痛吶喊中掙扎,讓情緒如煙一般,飄散開來,如同悽美的毀滅。

很多年後,沈青瓷窩在楚沐澤的懷來,不經意想起初遇這一幕,覺得自己夠資格去參加葬愛家族了!雖然不是那文藝的人,但是當沉浸悲傷,就會發現自己原來還有當詩人的天賦啊。

楚沐澤似乎需要很多很多支雪茄都不能治癒。沈青瓷伸手握住他的手,類似於一種很認真的狀態跟楚沐澤說:「抽菸有害健康。」

他母親的不是廢話麼!

楚沐澤忍不住嗤笑一聲:「只傷肺,不傷心。」

沈青瓷無言以對,抽吧,抽吧,一起抽風吧:「給我也來一根吧。」剛才的那一根,是跟他共享的。

真不知道自己抽菸的樣子,就像一個妖精嗎?

楚沐澤放下雪茄,讓它自己靜靜地燃著,余煙裊裊升起,然後消散。他的目光幽深地落在沈青瓷的身上,她半垂著睫毛,眼眶似乎在微微發紅。

自己靠雪茄排解寂寞,而她就是依賴酒精,這麼看來,他們這是絕配,菸酒一對。

楚沐澤捏住沈青瓷的下巴,咬著她的鼻尖:「我突然想起一樣東西,也許不傷身。」

「嗯?」沈青瓷有些懵懂。

「做麼?」

「……嗯。」

如果剛才的親吻過後,襲擊而來的是更大的寂寞,那麼就疲倦到沒有力氣再去寂寞就好了。

楚沐澤手臂用力,將沈青瓷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修長的手滑過沈青瓷的五官。

他的手有些乾燥,還帶著剛才的菸草味道。似乎帶著細微的電流,讓沈青瓷有些酥麻,忍不住躲了躲。

「我喜歡你昨晚熱情的樣子。」楚沐澤握住沈青瓷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

沈青瓷看著楚沐澤,他在期待沈青瓷的熱情,燃燒驅逐他的寂寞。

她也需要瘋狂來阻止她的神傷。

彼此都有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沈青瓷的手探進楚沐澤的浴袍里,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就是那麼明顯,她的手白皙嬌嫩,他的胸膛古銅堅硬,只要一個輕微的接觸,就可以看到上帝造人的時候,想得如此契合。

在以前,人跟動物沒什麼不同,不需要感情,只是看著原始的欲望相互吸引。

如今看來,也是一樣的。

楚沐澤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的眼神總是暗淡,瘋狂地糾纏著痛苦和難過。但是,她不說,隱藏起來,知道沒有人救得了自己。

這個女人,穿著最清純的衣服,卻有些最滄桑的眼神。到底要怎麼樣的故事和經歷,才能夠讓她此時此刻還能保持著優雅。

就連痛苦,都不會狼狽。

沈青瓷嬌嬌嬈嬈一笑,扯開他身上的浴袍,很真誠:「其實我有時候懷疑,你是不是哪家黑幫里的老大。尋常的人,身上哪裡來那麼多傷?」

指尖的傷口上流連,好似能夠撫慰那些傷口一般。她俯身下來,溫柔地親吻著。

唇瓣柔軟地蹭過傷口,她在憐惜他,就像在憐惜自己一樣。

因為,彼此是同類啊。

被愛傷過,又太重情。

他的手滑過她的臉頰,滑過她的脊骨。

浴袍隨著他的動作,輕微一滑,就這麼蹭著皮膚,軟軟地跌落了。

沈青瓷的手微微一軟,差點沒有力氣撐在他的身上。

本來,房內就是一片黑暗,只有星光從外面投射進來,人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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