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她圓滿了(2/2)
沈青瓷,這真是一生的魔障!
他喜歡她的聲音叫他的名字,便欺身上前,咬著她的耳朵,輕聲地說著話:「青瓷。我是誰?」
他的聲音沙啞,似乎又帶著無限的柔情,讓人從心裡的都酥了,身體都軟了下來。
沈青瓷微微地偏開頭,躲開他疊加起來的攻擊,有些艱難地擠出他的名字:「沐澤。」
楚沐澤喜歡極了這種感覺,喜歡她柔柔的聲音帶著輕輕的沙啞,就像是一隻貓爪撓著心一般:「繼續叫我的名字。」
沈青瓷手心都是他的汗,耳鬢與他廝磨著,斷斷續續地喚著他的名字。
楚沐澤覺得沈青瓷的話,就像一舉火把,將他灼燒,將他折磨。他低啞地回應著沈青瓷,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青瓷,我愛你,我愛死你了。」
這些情話,在雲南的時候,他不曾說,幫她辯護的時候,他也不說。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在她成了他的女朋友的時候,他才會這麼說。
他的愛,從來都是那麼矜貴的,也許他有著大愛,會布施給世間所有的人,但是他從來不會對那些人說,我愛你。
這就是沈青瓷跟別人的區別。
沐澤的愛從來都不盲目,若是他愛上一個人,絕對是因為心靈是引起了共鳴。
她多麼幸運,即使那麼多坎坷,那麼多磨難,只要是跟你,只要結局歡喜,中間再悲也行。
「沐澤,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沈青瓷突然捧起楚沐澤的臉,即使視線已經模糊,但是他的樣子就在心裡。
楚沐澤更加瘋狂起來,誘哄地吻他,聲音更加緊繃,似乎輕輕一觸,就會斷掉一般:「青瓷,我是你的誰?」
「嗯?」沈青瓷有些渾噩,她已經無法思考了。為什麼……楚沐澤就能夠一心二用?
「我們要結婚了,你要叫我什麼?」楚沐澤似乎要將沈青瓷的骨頭捏碎一般,聲音也不穩起來,就像即將奔潰的金字塔。
沈青瓷不覺得疼,明明他的力道那麼大,大腦雖然渾渾噩噩的,但是她知道問題的答案:「丈夫……老公~」
兩個人相擁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身體軟軟的,似乎被卡車壓過一般。
沒有人說話。
沈青瓷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楚沐澤緊緊地擁著沈青瓷,翻身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疼麼?」過了許久,沙啞的聲音昭示剛才的瘋狂。
「一點點。」沈青瓷把臉埋在楚沐澤的胸膛。
「那你怎麼不問問我疼不疼?」楚沐澤伸手卷著沈青瓷的頭髮,然後它們糾纏著自己的手指。他忍得很疼啊,也不來關心他。
「也許,我應該問你爽不爽?」沈青瓷掐了楚沐澤一把,真是……從來就不會收斂一點,得了便宜還賣乖,信不信她等一下直接回——疼就別來了啊!
楚沐澤低啞地笑了笑,她居然真敢問,一點十八歲女孩兒的嬌羞也沒有,也許是十八歲的記憶,二十八歲的身軀,讓她多多少少有點……扭曲吧。他胸膛起伏著,很乾脆且肯定過地做出回答,擲地有聲。
沈青瓷本來是隨口一回,被楚沐澤這麼一說,整個人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他低著聲音這麼說,討厭極了。
楚沐澤感受到了,他撐著床坐起來,讓沈青瓷靠在他的肩膀上,從旁邊取來了雪茄,直接點燃了一根。
沈青瓷注意到,他的火機似乎換了款式,依舊是zippo,但是款式卻是沈青瓷隨手挑的。
她那時暗示過他。
他就記在了心上。
楚沐澤見沈青瓷直勾勾地盯著他,大眼睛不知道是情動還是委屈:「忘了告訴你,我抽菸的。」他的菸癮從來都不大,只是覺得抽菸挺帥的,也只有在思考和狂躁以及寂寞的時候,才會抽一下。
沈青瓷依舊不說話,她點點頭,窩在楚沐澤的懷裡,如同一個破碎的洋娃娃,只是……累到懶得說話。
楚沐澤伸手颳了一下沈青瓷的鼻尖:「不喜歡我抽菸?」
「挺帥的。」沈青瓷半閉著眼睛,她知道楚沐澤向來自製,菸癮又不重。她不會管那麼多,也沒有時間管那麼多。
楚沐澤低頭看著沈青瓷的臉,潮情未退的臉上還是一片粉嫩,散發著熱氣。他深吸一口雪茄,然後將沈青瓷壓在身下,將口中的煙霧都灌入她的唇舌之中。
沈青瓷有些措手不及,被迫地吸了幾口,有些嗆人,眼淚都嗆出來了,小臉通紅。她瞪了楚沐澤一眼,直接動手拍了拍他的臉,有點重:「混蛋!」
他惡劣地扯出弧度:「嗯,凶一點也好看。」
沈青瓷簡直是又氣又惱,這個白痴,這個笨蛋,這個無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