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平和溫柔(2/2)
沈青瓷念著這個名字,心裡的依戀繾綣地生長著,以一種沈青瓷的理智都無法阻止的姿勢。
陣亡了。沈青瓷輕嘆,從審訊椅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她的手腕上還烤著手銬,腳下還有腳鏈。沈青瓷氣悶地扯了扯,心中煩悶極了。
這種待遇,很不喜歡。
楚沐澤伸手握住沈青瓷的手腕,看著上面的磨破皮的地方,輕輕摩挲著。
沈青瓷想要抽回手腕,有些閃躲地看著楚沐澤,雖然楚沐澤三番五次救過她,但是她還是不想她看到那麼狼狽的一面。
楚沐澤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不知道是什麼情緒,直直地盯著沈青瓷。
沈青瓷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被楚沐澤趕出去的老警員:「沐澤,按照流程,你和我的談話應該有警員陪同才對。你居然把人家趕了,還給我鬆手銬,律師做到這個份上,你也太……牛逼了。但是那老警員會不會受到牽連?」
居然還有心情擔心別人!
楚沐澤扯了扯領帶,有些煩悶地看著眼前的小腦袋,也不知道她已經把自己腦補成什麼惡棍了,下意識地就解釋了:「我救過那老警員的兒子。他兒子為了保護人質開槍造成了一些傷害,差點沒被判刑。從此他患上了一種壞毛病,習慣性幫我。不過你也放心,申請見面的手續和流程十三都安排了,我不會為難幫我的人。」
沈青瓷走到門邊,想要看一看外面,那老警員如果真的走了,那很失職的。
「看不到的。」楚沐澤走過來和沈青瓷並肩,指了指玻璃,這種玻璃是特製的,看不到外面:「他在外面看著,我不會太為難他的。」
沈青瓷:「……」都強迫那警員解開犯人了,還不為難?
老警員本來站在窗邊,那兩個人突然就站在了窗前,似乎還對他指指點點,瞬間有種驚悚的感覺啊。
沈青瓷覺得楚沐澤的聲音似乎有些沙啞,仔細一看,似乎連嘴唇都還有些脫皮,下意識地就問:「嗯……今早沒有喝點水嗎?」
宿醉之後,高濃度的酒精是身體嚴重脫水,需要大量補給,加快新陳代謝。
楚沐澤:「……」他既然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這是重點嗎?楚沐澤放佛熟知門外的老警員的心情,伸手將沈青瓷拉到另一邊的門口:「嗯……忘了。」
楚沐澤的內心是崩潰的,居然乖乖回答了。
門口形成死角,老警員正好看不到。
沈青瓷輕輕地嗅了嗅,似乎也沾染了酒氣。
他的西裝似乎還是昨天的,上面還帶著皺褶。
沈青瓷心中流淌過一陣暖流,楚沐澤呵。他知道自己入獄的消息,也是很著急的。她微微地勾起唇角:「楚律師真夠笨的。」
沒辦法,她記仇了。誰讓楚沐澤昨晚的電話里說她笨來著。
楚沐澤:「……」畫風不對。這裡是看守所,為什麼他們那麼輕鬆。
那就恢復該有的模樣。
他靠在牆壁上,雙手抱在胸前,也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眼神深邃了不少,落在沈青瓷的臉上:「吸毒是怎麼回事?」
沈青瓷的臉色僵硬了一下,下意識地握住拳頭,立刻低下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恐慌。
提到這個問題。
瞬間氣息都變了。
沉寂而壓抑。
沈青瓷沉默了很久,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敏銳如楚沐澤,很難瞞下他。
楚沐澤見她不說話,頭疼地揉了揉額角,恨不得把頭給摘下來,讓它消停一下。他有些沉悶地撞了一下身後的牆壁,讓自己清醒一些:「李家俊說,是江風瑾逼迫的。可是,江風瑾怎麼會做這種事?孩子是他的,虎毒不食子。」
沈青瓷聽著頭顱和牆壁碰撞的聲音,頭皮發麻。她聳聳肩,也沒有懂江風瑾的動機,怎麼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態成那樣子啊:「也許……他拿錯針水了,一開始他想打安胎針也說不定。」
楚沐澤冷哼一聲:「這理由連你自己都不信,也好意思說出來給我聽。」
沈青瓷默了,她想起了江風瑾那個時候的樣子,突然之間就暴怒起來,像是被人踩到了界限一般。沈青瓷擺擺手:「我也不知道。有本事你問他去。」
沈青瓷就賭楚沐澤沒有辦法見到江風瑾。既然事關江氏運輸,那麼江風瑾這個執行長又怎麼逃得掉呢?
江風瑾除了他自己的律師,恐怕也見不到其他人了吧。
有本事你楚沐澤就穿牆爬窗去問啊。
楚沐澤的臉黑了一下:「問就問。」
沈青瓷突然很想擦擦臉上的冷汗,楚沐澤那副自信的表情,很讓人不安。
「吸毒的事情先不說了。我會想辦法把你弄出來的。」楚沐澤伸手掃過沈青瓷的睫毛,抹去上面的小淚滴。
沈青瓷猛的抬起頭看向楚沐澤,總覺得奇怪,應該怎麼說呢?他太平靜了,好像江氏運輸出的事情他都預料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