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家宴(2/2)
思楠再回眸,便看到江季嶼母親站在廚房前,眼中閃著淚花看著樓上,卻又不敢上去勸阻。
面對江曉依的無動於衷,江母的無可奈何,思楠嘆嘆氣,終是看不下去,「伯母,我上去看看。」
不得江母開口,她已經轉身上樓。
書房裡,依稀可以聽到江中流的吼聲,思楠推門而進時,一支插畫的青花瓷正朝她飛來,江季嶼看到一驚,快步跑過來阻攔可以還是晚了,花瓶與思楠胳膊擦肩而過,在花瓶落地破碎時思楠的血也開始往下流。
「走,我帶你包紮。」江季嶼皺眉看著她滲血的胳膊,很是內疚。
「一點血而已,又死不了。」思楠淡淡笑著抽回手,翻身蹲在地上撿起碎片,江季嶼要叫傭人卻被她攔住了,緩緩剪完她站起身問道,「花瓶之前是放在哪個位置?」
江季嶼不解,指了指江中流身前的大理石石桌。
思楠捧著這些碎片重新放回原處,抬眸對江中流道:「買了它卻不愛惜它,喜歡它卻偏要毀了它,江叔叔,青花瓷很多,可這件元霽藍釉白龍紋梅瓶卻只有一支,碎了可就再沒有還原的可能了。」
江中流人近六十,自發跡後還從未被人這樣拐彎抹角的罵過,臉色鐵青,可他是老江湖,自是知道楚思楠在北城的地位,當下不好發作,只能開口道:「楚小姐,我正在教育我的兒子,沒別的事就請你先出去。」
「爸,思楠是我請來的客人。」江季嶼站在一旁,一手捂著頭,「公司的事去公司再說,我先帶思楠去清理傷口。」
「你給我回來!」江中流見兒子起步要走,拿起手邊的菸灰缸就朝他砸去,看來之前談論的事情的確讓江中流大為觀火,連外人在都收斂不住脾氣。
江季嶼將思楠往懷裡一拉,兩人這才避開飛物,江季嶼雙手握拳,看向江中流的眼中滿是隱忍的寒氣。
「如果覺得我打理公司讓您很不滿意,您大可將公司交到大哥手裡,或者交給爛賭成性的二哥手中,何必找我!」他緊抿薄唇,咬牙吐出這句話。
江中流身子一震,「你!要不是你……」
「爸說話之前可要想清楚,現在是法治社會,凡事都是需要講證據的!」他一句未完,又被江季嶼給狠狠堵回去。
見慣了嬉皮笑臉的江季嶼,一時間看著周身滿是狠氣的他,思楠有些發怔,江家的事情她知道一些,但不知道他和老爺子關係已經鬧得這麼僵。
「好好熱鬧不看,非要上來折騰,你們女人啊就是麻煩。」帶著思楠回到自己房間,江季嶼輕車熟路的拿出醫藥箱,用棉簽為思楠傷口消毒,一邊囉嗦道。
這傢伙,典型的好心當做驢肝肺,思楠咬牙,一腳就要踩上去。
「不過我喜歡!」被踩出經驗,江季嶼一跳,又變成了思楠認識的那個江季嶼,臉皮厚成城牆狀問道:「哎楚總,你說我們這已經同患難了,下一步是不是該共合作了,絲享嘛……」
「去你的,還敢打我絲享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