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太多秘密(2/2)
「什,什麼?」花海生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相信他說的話。
墨言走到他身邊,扔給他一張支票,「滾,明天要收到你到達拉斯維加斯的消息!」
一秒地獄一秒天堂的感覺此刻用在花海生身上再合適不過,不再多問,撿起支票,看著上面的零,他的眼睛放出光來,站身來連忙鞠躬,「是是,我現在就去,就去,只是莫少,這一億是贏還是輸……」
墨言冷嗤一聲,「你什麼時候贏過?」
花海生頓時明白了,「謝謝莫少,那我先走了!」
房間裡,思楠疑惑的皺眉,對於莫雲灃要做什麼,她看不懂。
在書房裡談完公司,莫雲灃跟墨言沒有再多交談就出來了,思楠收好設備正在陪子睿玩捉迷藏。
「子睿,藏好了嗎,媽咪數十聲,就要去找你了。」思楠眼睛上帶著眼罩,站在雕刻的=石柱前,大聲喊道。
子睿躲在衣櫃裡,聽到媽咪的聲音,自然不會應她,只捂著嘴偷偷笑。
「一、二、三……九、十,媽咪來咯。」思楠數完十聲,鬆開大柱子剛準備摘掉眼罩,一雙大掌突然伸過來,按住她的眼罩。
熟悉的菸草氣息撲鼻而來,思楠知道是莫雲灃,心臟瞬間漏跳了半拍。
莫雲灃看著她略顯受驚的小臉,抿唇,嘴角不自覺就揚起一抹溫暖的笑意,將思楠攬在懷裡,他冰涼的唇便覆在了她柔軟的唇瓣上,允吸她唇上的香甜。
這一次思楠沒有閃躲,看不見莫雲灃的她只手抓住他的衣角,另一隻手已經莫雲灃鉗制在背後,她向後彎著身,只能無條件接受他似溫柔似霸占的**的吻。
吻,鋪天蓋地而來,落在她的額上,唇上,緋紅的臉頰上,甚至白皙的脖上……思楠被啄的一陣酥麻,只覺得身子和心都被帶著軟了下來,靠在莫雲灃的懷裡,她的心開始狂跳,宛若少女第一次被愛人親吻一般,羞澀而又甜蜜。
莫雲灃含著牙齒褪去她胸前遮擋的襯衫,裡面大片的雪白透過胸衣若隱若現。
「嗯……」思楠輕哼一聲,胸前被他突出的齒磨的傲挺起來,她的世界處於黑暗之中,側過身她想要躲開,一個吻就懲罰性的落在那片雪白上,驚的思楠渾身戰慄起來。
「雲灃……」她輕輕呼喚著他的名字,柔媚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顫音。
「乖,不要躲,再躲我就把你雙手綁起來。」莫雲灃勾起的唇角帶著情意綿綿的威脅,思楠被他揚在耳邊的呼吸惹得又是一陣酥癢難耐,忍不住又動了動,這下莫雲灃的眼中徹底爆出精光,不顧她反抗就將她的雙手都按在身後,騰出一隻手扯掉領帶將她的手綁起來。
「別,不躲,不躲了……」思楠見他動了真格,這下真不敢再亂動了,揚起下巴,她順著聲音尋找他俊逸的輪廓。
卻不知這個動作在燈光下更像是求愛的舉動,勾的莫雲灃不由咽了咽口水。
「小妖精,晚了!」莫雲灃沉厚的嗓音里溢出男人的磁性,一個打橫,將思楠-一把抱起,朝三米外的大**上扔去。
唔~子睿躲在柜子里,捂著眼睛偷看到這裡後,終於意識到後面是少兒不宜的畫面,再看是要長針眼的,原本想要輕手輕腳推開柜子門偷偷溜出去的,可越是想動作輕,手腳就越是不聽使喚,只聽「噌」的一聲子睿從柜子里跌出來,若不是反應快連蹦兩步就摔到地上了。
「什麼聲音?」看不見的思楠此刻異常敏感,聽到動靜嚇的忙往莫雲灃懷裡躲。
莫雲灃看過兒子突然跳出來,瞬間也黑了臉,撿起一件衣服就超子睿扔去,示意他趕緊滾,子睿再小也知道爹地在忙啥,尤其是在看到媽咪側露的香肩時,大眼睛更是睜得賊亮賊亮。
「臭小子,連你媽都敢惦記,不想活了是吧!」莫雲灃瞪著眼,又扔了一件衣服,張著大嘴跟子睿口語道。
子睿流著口水做了個「ok」的手勢,拿掉正好扔到他頭上的東東,疑惑的抓抓頭皮,這是穿在哪裡的衣服,為什麼他和爹地都沒有穿過?咦,摸起來還鼓鼓的軟軟的……
莫雲灃大囧加暴跳如雷,只差要跳下去打子睿屁屁,子睿一看這陣仗,扔了圓圓的兩坨撒腿就跑。
「怎麼了?是什麼聲音?」思楠貼在莫雲灃身上,又問道。
「沒什麼,書房的杯子沒放好倒了。」莫雲灃不給思楠再多想的時間,解開她的衣服扣子又投入了巨大的熱情,心想幸好今天聰明,擋了她眼睛,要是被她看到剛才那一幕,估計會三天不給飯吃,嗚嗚,還好沒看到……
……
三天的時間,莫雲灃便將鬧事的遇難者全部安撫好,不僅安撫好,還將他們拉到電視上一一對之前的過激行為道歉,又歌頌了遍楚天和盛世的人性賠償,思楠盯著電視屏幕,不得不表揚這男人的辦事效率!
可同時,另一件事也壓在她的心頭,久久放不下。
其實在她偷聽到莫雲灃講話的第二天,就將事情告訴了占紹弦,占紹弦自然知道莫雲灃想幹什麼,但他沒有告訴思楠,只問思楠打算什麼時候去瑞士,他好開始準備。
思楠想了想,決定回到北城後就定下去瑞士的行程,這不,回來第二天,思楠向莫雲灃編了個出差的理由,一個星期後才會回來,莫雲灃沒有多疑加上自己這幾天也很忙,便沒有跟去,卻不知道思楠在去了台灣後便跟占紹弦接頭,轉機飛往瑞士。
在對上時間後,思楠一下機占紹弦就將直升機準備好了,飛機上兩人獨處時,占紹弦摘掉了雄鷹面具,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雲端。
兩人一陣沉默後,思楠開口讓他多講一些關於白家、關於白枕的事情。
占紹弦沉吟半刻,才沉著眸子開口道:「你只知道他的中文名叫白枕,但在瑞士,他真正的名字是拉斐爾·白枕,拉斐爾家族擁有最純正的貴族血統,在瑞士是皇室的象徵,然而雖然他們擁有至上的榮譽,但這個家族卻逃不過命運的安排,他們家族史有馬凡氏綜合徵先天遺傳性疾病,白枕很不幸,一出生就被遺傳了這種疾病,而在一次治療中,血液源頭發生污染而導致他同時又患上很嚴重的血液病,這兩種病症都屬於世界不治之症。」
思楠聽得心驚,她跟白枕在一起相處四年,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連國際知名專家都沒有辦法?」
占紹弦搖頭,「白家為白枕召集了全世界相關專家,你想像不出來白枕活到現在,他的身後有多少人為之付出了多少心血,僅是這兩種病,已經夠那些專家頭疼,可四年前,白枕又出了一場車禍,這場車禍對他的心臟和造血器官造成了致命傷害,如果不是他驚人的意志力,四年前他就在車禍中喪生了。」
聽著他抽絲剝繭的講著白枕的病情,思楠捂著悶的發疼的胸口,四年前,白枕是為了護住她和孩子,才出的車禍……
「現在你知道他哥哥為什麼會如此恨你了嗎?」占紹弦沉著眸子,後面的這些不用他再多說。
思楠點頭,如果換做她,她也會這麼做。
……
再次看到瑞士澄藍的天空,思楠的心裡湧起無限感慨,她在這裡曾生活過四年,這裡曾有她深愛的男人,上次當他們在這裡分離時,她還曾信誓旦旦道,她一定會回來,會跟白枕一輩子不離不棄,然而才幾個月轉瞬而過,她已經投進了別的男人懷抱,而他卻重病躺在醫院。承諾這東西,以後還是不能輕易說出口,不然時間會狠狠的打你臉!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讓思楠看上去有些疲憊,占紹弦已經為她準備好住的地方,思楠提出現在就要去見白枕,但被占紹弦拒絕了,讓她先休息。
可她再累卻睡不著,索性換了衣服出來逛逛,瑞士不大,她離的地方離白枕不遠,就想著先去附近看看,沒想到一走出酒店,就看到了簡瑤,在國內都碰不到幾面,竟然能在異國他鄉遇到,思楠只覺得太巧了。
這邊,簡瑤已經揮手向她走來,沒有國內的狗仔,簡瑤穿著簡單的休閒裝,臉上揚著清純溫婉的笑容,看上去漂亮極了。
思楠也笑著走過去,陰霾的心情被衝散不少,「真是太巧了,沒想到在這裡會碰到你。」
簡瑤卻抿著唇笑道,「不是巧合,是紹弦特意讓我過來陪你的。」
「占紹弦?」思楠有些驚訝,但驚訝之餘又緩緩回過神來,「原來他才是你愛的……」
簡瑤嬌羞點頭,唇角是藏不住的笑。
思楠這才發現出國四年,自己白痴了不少,什麼事情都是最後一個知道,而她以前竟然還勸她跟莫雲灃在一起,現在想想,真是尷尬啊。
「紹弦擔心你亂跑,所以讓我今天先陪你到處逛逛。」簡瑤挽著她,大方的笑道,「其實說是陪你,我看他更是擔心你一來瑞士就不回去了,等到雲灃發現,那他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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