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著陸(1/2)
我不知道沈從安是從哪裡找來的東西,等他回來後,已經是三個小時後,這個時候,我身體已經接近抽搐,意識甚至有些不清不楚了。
只知道沈從安將我雙手上的繩子全都鬆開,然後把我緊緊困在了懷裡,他用手拂開我臉上頭髮,低聲說:「沒事了,很快就沒事了,乖,別動。」
我還沒明白過來怎麼一回事,手臂上突然傳來螞蟻夾咬一樣的刺痛感,我想抬頭去看,沈從安死死摁住我的肩膀,將我臉埋在他懷裡。
我喘不過來呼吸,只能無力的用手抓著他衣襟,痛苦的呻吟了出來。
沈從安一直按著我腦袋,一遍一遍吻著我汗濕的額頭,反反覆覆告訴我:「沒事了沒事了,我別怕。很快就好了。」
當那些冰冷的液體,隨著他推動的動作一點一點進入我體內後,我顫抖的身體逐漸冷靜了下來,那種熟悉的快感,如溫泉一般將我冰冷僵硬的身體,緩緩溫暖過來。
我覺得心臟緊繃得疼,不斷翻著酸疼的眼睛。在那裡狠命喘著氣,沈從安不斷撫摸著我額頭,低聲叮囑說讓我深呼吸。
我按照他的指使,不斷深呼吸吐著氣,反反覆覆好幾次我。身體上逐漸接受了這異樣情緒的涌動,我接近癱瘓似的躺在沈從安懷裡,滿臉狼狽看向他。
沈從安冰涼的指尖擦拭掉我臉上的眼淚。他說:「舒服了嗎?」
那種舒服感,在我四肢百骸內流竄著,仿佛置身於天堂,我朝他點點頭。
他說:「我們以後慢慢戒好嗎?」
我還是點點頭。
他沒再說話,將我打橫抱了起來,然後帶著我去了洗手間,這是鎮上唯一的小旅館。環境並不是很好,但是好在還有個浴缸,雖然破破爛爛,可是足夠容納下我。
沈從安將水放滿後,便為我清洗著全是汗的身體,這個過程,我始終都是閉著眼睛。
因為我已經累到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最後洗乾淨後,沈從安將我抱到床上後,便將我摟在懷裡,我身體緊緊依偎著他,感覺到他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熱量後,我終於才有些支撐不住了,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沈從安沒有再房間,我從床上下來,走到床邊看向樓下,這裡都是一些賣魚的商販在遊走,所以連窗外的空氣都帶著魚腥味。當我正望著看樓下出神時,突然房間內的門被人一腳踹開,我回頭去看,門口站著幾個小混混模樣的人。
我皺眉看向他們,疑惑問:「你們是誰?」
那幾個小混混也看向我,為首的後面有一個人,指著我說:「老大!就是這個娘們兒的男人搶了我們的貨,估計是給這娘們吸的。」
為首的那人手上拿著一根鐵棍,上下在手掌心內敲打著,他有些猥瑣的目光在我臉上打量著。
我就面無表情看向他們。
為首的那個人淫笑著問我:「你男人呢?」
我說:「你們是誰?」
那為首的男人指著自己說:「你說我是誰?在這個鎮子沒有誰不認識我王老大,你男人昨天在我們場子內槍了貨,你說這筆帳該怎麼辦?」
我想到昨天沈從安給我吸食的毒品,我沒有說話,只是抱緊自己,冷冷看向他們。
我說:「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那男人說:「你聽不懂沒關係,反正不是你搶的,不過是你男人就相當於你搶的。要不你——」他色眯眯的視線在我身上來回看了一眼,他淫笑著說:「不如,肉償,這事情我就當算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只是抱著雙手,轉過身繼續看向窗外的風景,那個為首的男人見我如此忽視他,甚至一點害怕他的情緒都沒有,他覺得在自己一幫小弟面前丟臉了,乾脆冷笑一聲,走了上來,伸出手就想來拽我,可他還沒觸碰到我,手突然被一顆子彈射穿。
那顆子彈甚至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只聽見那男人慘叫一聲,緊接著,又是嘭的一聲,一顆子彈直接射穿了他腦袋。
他整個人連掙扎都沒有,直接倒在了我面前。
我眼睛在房間內四處尋找著,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那些混混後面的沈從安,他手上持著一把槍,手上還劫持著一個人。
那些混混根本不敢動,看到他手上那把槍都自動退讓了一條路,沈從安手上所劫持的那個人,渾身在發抖,不斷有液體從他灰色褲襠里灑落出來。
沈從安挾持著他進了屋內後,直接一腳將他踹了好遠,然後,用手上的槍對準著門口,他低笑著說:「這貨是肉償,還是命償,你們決定。」
那些混混只是長時間混跡在這個島上,因為條件有限,只能走私一些白粉在這個鎮上,槍這種東西。不僅沒見過,更別說有了。
當他們看到沈從安手上那柄真槍實彈的手槍後,又看了看地下老大不斷淌著血的屍體,哪裡還敢在這裡多待半分,各自嚇得紛紛作鳥獸逃離了。
沈從安連地下的屍體都沒有看一眼,好像死的不過是一隻畜生,他牽住我手後,對我說了一句:「走吧。」便帶著我朝門外走。
旅館內的人聽到我們這邊房間的動靜後,全都圍了過來,沈從安便帶著我,旁若無人一般在他們視線中穿梭著,一直來到櫃檯,那櫃檯收銀小妹,已經被嚇到渾身發抖了。
沈從安卻根本不像是在上一秒殺了人,反而像是一個溫文爾雅有禮貌的旅客,對收銀小妹溫和的微笑著說:「退房,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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