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牆頭草(1/2)
我們回去後,我也沒有問之後的曾怡會怎樣,對一個,曾經用如此殘忍手段對待我的人來說,雖然對於她剛才的情況我是有點同情的,可這點同情,卻不足以讓我原諒她,就算我還擊給她的手段,比她之前施給我的更加厲害一千倍一百倍,可我也做不到替她求情,求沈從安放過他。
我不是聖母,所以,對於沈從安所做的一切,我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什麼都沒看到,也什麼都不知道。
第二天,我們所住的酒店套房內來了一個醫生,那個醫生一來便直接進了沈從安書房,兩人在裡面待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一個半小時後,那醫生從房間內退了出來。離開了酒店。
緊接著沒多久,沈從安從書房內出來,我將手上的遙控器放下,扭頭看向他問:「那個醫生是幹嘛的?」
沈從安正要去廚房倒水,聽到我這句話後,停下了腳步,他偏頭看向我說:「幫助你戒毒的。」
我想到毒癮發作時。那種難受感,很沒底氣問了一句:「能行嗎?」
沈從安沒有回答我,而是先去廚房內倒了一杯水出來,然後他走到沙發這端,坐在了我身邊,他伸出手將抱著抱枕的我摟在懷裡,他低聲說:「要相信自己。這個東西只要有醫生正規的輔助並不難。」
我說:「可是不想戒掉。」
沈從安皺眉。
我說:「我現在只要一想到毒癮發作時那種痛苦感,就渾身骨頭疼,而且那還只是一會兒,一旦戒毒,就代表,疼的不是一兩天,而是很漫長的時間。我……我有些害怕。」
我確實沒有多少信心,這種東西根本不是想戒就戒得了的,我不想再遭受那種痛苦。
沈從安聽到我的話,沒有越皺越深,他放下手上的被子後,將我懷中的抱枕抽掉,然後將我身體掰正面對著他,他手指抬起我下巴,目光無比嚴肅又認真說:「痛苦總是要受的,如果這東西對身體沒有損傷,你要吸上一輩子,我都隨你,可是很顯然,這東西並不是鬧著玩的,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戒掉,無論多痛苦。」
我有點氣憤了,他永遠都將問題說得這麼輕描淡寫,是,我明白這東西是損傷身體,可那又怎樣,我根本沒有信心會戒掉,那只會讓我更痛苦。
我將他手打掉,直接從沙發上起身說:「反正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那種痛苦我連挨一天都像是在地獄,何況是今後的每一天,我戒不掉。」
我起身就要走,沈從安直接將我拽了過來,他語氣強硬說:「我任何事情都可以任由你胡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算戒不掉,也要戒,陳舒爾。你不為自己想,也該為孩子著想。」
我還想說什麼,沈從安便對我下了死命令,他說:「從今天,會有醫生住在這裡輔助你,東西我會一天一天給你減量,不會有你想像中那麼痛苦。」
他都這樣說了,我又能夠說什麼,我要的東西全部都在他手上,我有什麼資格說不呢。
之後,那個戒毒的醫生果然住進了這裡,隨他一起過來的,我沒想到孩子也唄帶過來。
我一聽到孩子的哭聲,便從房間內沖了出來,一個兩歲大的孩子,便被沈從安抱在了手上,我甚至有些不敢過去,因為我不肯定那孩子是不是斬風。
沈從安見我遲疑的模樣,心情特別好的笑著我說了一句:「過來。」
那孩子我看不見他正臉,因為他整個人正趴在沈從安懷裡哭鬧著,一旁還站著一個奶媽模樣的人。
我愣了好一會兒,才朝著沈從安那方走了過去,到達他身邊後,他將孩子遞給我,斬風那張胖嘟嘟的臉這才完整出現在我面前,他有點人生,不僅不認識我了,甚至連沈從安都不怎麼認識了。
被沈從安抱住後,一直都處在掙扎哭鬧的狀態,更別說要我抱了,連連把我推了好遠。
沈從安對於小傢伙的動作,不怒卻反笑,他摸著孩子毛茸茸的小腦袋說:「看來都不認識我們了,以後要著重培養感情了。」
沈從安知道我想抱,便也不顧斬風的反抗。將孩子遞給了我,我慌手慌腳的將哭鬧的斬風抗在懷裡有些手足無措了。
還好,一旁的奶媽見狀立馬走了上來,幫著哄著斬風,小屁孩最後竟然不哭了,因為他的視線全都被桌上擺著的玩具所吸引。
我看到他小眼神內的渴望,當即便見准了機會,拿著桌上的玩具便開始哄著他,和他玩著。
這麼大孩子,要說懂事又不太懂事,要說不懂事又懂點事,陪著他玩了一會兒,混熟了,竟然准抱了准摸了。
只是還不願意喊我媽媽,可是這個轉變已經是讓我開心到瘋了,陪著他從下午一直玩到晚上九點,孩子都累得睡著了,我還有點捨不得抱著他去上床睡覺。
只是坐在沙發上,反反覆覆看著他的小臉蛋,發現孩子越來越像沈從安了,簡直就是他的翻版。
我甚至在心裡忍不住,以後長大了,是不是一點我的份都沒有。
沈從安從書房出來後,見我還坐在沙發上痴望著孩子,他走了上來,便坐在了我身邊,握住了我撫摸孩子臉龐的手,他說:「看到孩子。還害怕自己做不到嗎?」
沈從安說:「不是一直想一家三口安安靜靜生活嗎?我相信,孩子也希望有一個更好的媽媽,不是嗎?」
對於沈從安的話,我沒有像上次那樣激烈的反駁,他總是有辦法,讓我去心甘情願去下定決定去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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