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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以毒攻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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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聲音,有點好像熟悉,是曾怡。

她正站在門口的位置,對面前的男人神情激動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不用你來教我!我說過我只要求目的,如果這件事情始終按照組織上那樣處理,我告訴你,茱萸縣永遠都不可能有根除的可能,我們就應該以毒攻毒。對於他們這種人,就應該以十倍千倍百倍的手段去對付他們,不然他們永遠都以為我們怕他們,永遠都有恃無恐,上面就是顧忌太多!所以辦起事情來,永遠都是礙手礙腳,導致這麼多年了,在茱萸縣上這件事情上一點進展都沒有,這不是顧全大局,這是懦弱!」

她對面的男人是誰,我看不見,因為被門遮擋了,男人的聲音也有些熟悉,他說:「你這樣是犯法你知道嗎?曾怡,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可以讓你剔除警籍,如果按照你的說話,以毒攻毒,那你這種人和茱萸縣那種人又有什麼不一樣?是,我們是要剷除茱萸縣,可你現在所做的事情,對茱萸縣沒有任何幫助,反而自己在無惡不作,你到底怎麼想的?我知道你心裡有恨,我知道你們全家都犧牲在茱萸縣那邊,可你能不能服從組織?能不能再獨自行動,做一些違反紀律的事情。」

曾怡臉色很不好的回了一句:「不能,陳舒爾現在是我抓的,我以私人的名義抓的,你們想怎麼樣對我,我都可以,反正這個窩囊的警察我早就當夠當煩了。」

曾怡帥下這句話,轉身便朝著房間內走進來,門後的男人試圖去抓住她手腕,可沒有抓到,只能也跟著曾怡走進來,當兩個人均是臉色發青到達病房後,曾怡看到坐在桌邊的我,臉色一變,以及跟在她身後的男人。也同樣是臉色頓了一下。

我喚了一句:「鐘樓。」

鐘樓站在了曾怡身後,他聽到我如此準確的喊出了他的名字,便立馬走了上來,站在了我面前,關切問:「你醒了?身體怎麼樣了?」

其實我沒有多少力氣,能夠坐起來,也是因為手扶住了桌子,我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鐘樓,看來曾怡私自囚禁我的事情暴露了。

我說:「還行,沒有力氣。」

鐘樓見我臉色蒼白,便低聲說:「這段時間你就一直在醫院住著,等身體修養好了我再來接你出院。」

我剛想說什麼,曾怡立馬走了上來擋在了鐘樓面前。她冷著臉說:「人是我抓的,你憑什麼來插手管這件事情?鐘樓,雖然你是我上司,可是我希望你明白,我可以不當這個警察,如果你因為私人感情而放過這個女人,你信不信我去林局長那裡告你徇私枉法。」

鐘樓沒想到曾怡如此難纏,他壓抑住心內的怒火說:「那你想怎樣?繼續灌她白粉?這樣你就能夠套出你想要的東西了?曾怡?你到底還記不記得你自己是一名警察?」

曾怡冷笑說:「我怎麼就不是一名警察了?我們一家都是一名警察,而且還是壯烈犧牲的烈士!你有什麼資格來說這句話?你知道嗎?我爸爸我哥哥,將所有一切都奉獻在這個兩個字上,你可以質疑我任何事情,可你沒有資格來質疑這件事情!」

鐘樓也很火大說:「是!你哥哥你爸爸是值得人尊敬的,因為他們為了這兩個字犧牲了自己。因為他們服從組織,因為他們有一切警察該具備的優良素質,可是,曾怡你沒有,你和他們是完全不同的人,現在的你已經完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你看看你自己的臉,你知道有多麼可怕嗎?你自己清楚嗎?」

鐘樓用手指著我說:「你現在為了復仇,早就把公職變成了私人的報復藉口,你的手段極端,根本不是一個警察該做的事情,你將所有一切報復在她身上有用嗎?她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真正造成這一切的人不是她,你清不清楚?」

曾怡突然冷笑一聲。說:「怎麼?難道你忘記她是毒梟的女人嗎?難道你忘記那九百多條人命嗎?難道她是無辜的?」

曾怡打量了李琦幾眼,有些譏諷說:「我記得這個女人還在你鍾家住過一段時間,甚至還當過你的嬸嬸,而且還聽說你們之間感情也不錯,你這樣護著她,把的說成白的,替她撇清楚一切,這還真是一點不奇怪,真正徇私枉法的人是你吧?鐘樓?」

曾怡的話,讓鐘樓緊繃著臉,他說:「是,她雖然脫不了干係,可這一切也不該由你來處理,你這是在私刑,身為警察,你覺得,你的做法對嗎?」

曾怡笑著說:「好啊,如果你覺得我的行為不對,那你就去告訴林局長,讓他來處理這個女人,你看他是灌她白粉,還是判她死罪,我告訴你,鐘樓,這個女人沒你想的那麼無辜,她是茱萸縣的人。甚至還是沈從安的同謀共黨,光這幾條,她就得死上百回,你要是不怕事情鬧大,我現在就給林局長打電話,讓他來接走這個女人。」

曾怡說完這句話,便剛掏出想打電話,可誰知道鐘樓將一奪,直接把砸在了地下,那便四分五裂了,鐘樓耐心到了極點,他冷颼颼問了一句:「你有完沒完?曾怡?」

曾怡見鐘樓有這樣的動作,便知道他不敢讓她打這通電話,便繼續冷笑說:「既然你不敢,那這件事情你最好別管,不然,我真會把她交給林局長,到時候一個死刑犯,誰都救不了她。」

鐘樓說:「那你不能再灌她白粉,不然曾怡,別怪我不客氣。」

曾怡冷笑的撇了我一眼,她說:「那灌不灌白粉,那就不關我事了,只要她自己撐得過去,自己承受得了難受,我也無所謂啊。」

她聳了兩下肩。便笑著從病房內走了出去,沒再繼續和鐘樓糾纏。

曾怡離開後,病房內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嘶啞著聲音說:「上次的事情……」說到這裡,我猶豫了一下,不過我還是將話說了下去,我說:「我給你們的消息是真的,只是我沒想到下面的製毒基地早已經被沈從安提前布置好了炸彈,他也連帶著把我利用了,對不起,是我魯莽,沒有將事情弄清楚,就胡亂傳達消息。導致你們……損失了這麼多人。」

鐘樓看了我良久,他說:「當時情況那麼緊急,你沒時間去查清楚也是很正常,是我們大意魯莽了。」

我有點意外的問鐘樓:「你相信我是嗎?」

鐘樓說:「我們相處了這麼久,對於你,我還是有一定了解的,我仔細想了想,很多事情都疑點重重,只是我們太想要成功了,忽略了好多疑點,導致事情變成了這樣。」

我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沉地坐在那裡。

鐘樓想了想,又說:「我現在還不能送你回去。所以,你暫時在醫院待著吧,至於毒癮……」

我說:「我一時半會兒戒不掉,曾怡給我毒量很大。」

鐘樓說:「我不知道她竟然這樣對你,等我找到你時已經來不及了,現在也不是戒毒的時候,我會讓曾怡每天給你固定的量,先把身體養好,之後的事情我們再一步一步來。」

鐘樓把話說得如此輕鬆,可我也只能嗯了一聲。

鐘樓見我一直沒有精神,便對我說:「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醫院隔壁,有什麼事情你給我一通電話。」

我身上早就沒了。鐘樓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只能將自己的直接掏給了我,他說:「算了,乾脆我打電話找你。」

他說完,看了我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鐘樓離開沒多久,我並沒有去病床上休息,而是用鐘樓的給茱萸縣那邊打了一通電話,當電話被接通後,電話內傳來李琦的聲音。

我起初沒有說話,可李琦似乎猜到這端是我,他連聲喚了幾句:「是舒爾?」

我沒有再浪費時間,而是直接說了一句:「是我。」

李琦忽然在電話那端拔高音量說:「你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我們這邊找你找的都快瘋了?你現在又在什麼地方?」

我說:「我被曾怡抓了。現在在醫院。」

李琦說:「曾怡?」

我來不及和他描述太多經過,便從桌邊站了起來,在房間內轉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不遠處醫院的介紹冊子,我從柜子上拿了下來後,便給了李琦一個地址,讓他立馬過來接我。

李琦當即說了一句好,便掛斷了電話。

整整六千字更新完畢,今天的任務完成,晚安uff08: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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