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痛快(2/2)
我說:「現在帶我過去。」
我跟著路徵到達地下監獄時,曾怡正站在監獄裡大吵大叫,左右不過是一些放她出去的話,可那些獄卒根本理會她,任由她在那裡吵鬧個不停。
當我帶著路征站在監獄門外看向曾怡時,她也看到了我,也終於安靜了下來,可也不過是安靜了一秒,很快,她衝到監獄門口,抓住鐵門上的欄杆,便滿是怒氣問:「陳舒爾!你想把我怎麼樣!我可是警察,你勸你最好是放了我,不然你算是襲警!」
我聽到她這句話。莫名覺得有些好笑,便真的也就笑了出來,也沒有和她任何廢話,只是問路征,茱萸縣都產些什麼種類的毒品。
路征說,茱萸縣的經營面很廣。種類都齊全。
我說:「那就每一樣都給我拿點過來。」
路征不知道我要這些東西幹什麼,不過他也沒有多問什麼,說了一聲是,從監獄內退了出去。
剩下我和曾怡兩個人時,我負著手便在她面前來回走著,這個過程里我一直在對她笑。曾怡卻像只受了驚嚇的野貓一般,張牙舞爪的對我吼叫著問我想幹嘛,她說,如果我敢對她這樣,她一定會讓我死無全屍。
對於她的話,我只是笑得越來越開心。因為此時的她,越激動就代表她越害怕,越惶恐,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沒了理智,沒有章法,團團轉著,示威著,恐嚇著。
可她曾怡似乎忘了,到達了這裡,她警察的身份算個什麼,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犯人,任人揉捏罷了。
她還真是蠢。所說的話,沒有一點分量。
當路征帶著不少的東西到達我身邊後,我從他手上接過,粗略看了一眼,果然種類齊全,也不知道這十幾種東西灌下去,是會欲仙欲死,還是會快活得讓人發瘋呢?
我將東西還給了路征,對他說:「去,把東西都好好招呼給曾小姐,她會喜歡這東西。」
路征聽到我的話,遲疑了一會兒。大約是不明白我為什麼要這樣做,不過他也沒有多問什麼,讓人拿來了一杯水,然後將那些東西一一融入水內,吩咐人將監獄門給打開,便拿著那杯特製的東西。緩緩朝監獄內的曾怡走去。
曾怡眼睛死死盯著路征手上那杯渾濁不堪的水,不斷往後後退著,她眼睛內是深深的恐懼,她額頭上一層冷汗,嘴裡不斷念叨著說:「不,我不喝。你別過來。」
可是她沒退一步,路征便逼近一步,一旁的兩個獄卒衝上去便一把將曾怡摁在了床上,路征直接掰開曾怡下巴,拿著那杯水便開始灌著她。
曾怡死死掙扎,那杯水杯她吐出來不少。可還是半杯全都下了她肚。
路征灌完她後,便帶著兩個獄卒立馬退了出來。
曾怡得到自由後,當即便用手扣著自己喉嚨想將那些東西給扣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我一直耐心等待著我想要的時刻到來,我不會忘記,那天的自己是怎樣的感受。也像這樣,將自己喉嚨扣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可是那些入了肚的東西,卻再也出不來,差不多十分鐘,那欲仙欲死的感覺密密麻麻占據全身。
真是有多快樂,就有多痛苦,多絕望。
差不多十分鐘,本來還在扣著喉嚨不斷嘔吐的曾怡,突然打了一個寒顫,這個寒顫過後,她抱住了自己,第一時間轉身便拿著腦袋去撞牆。
藥下的似乎有些猛了,她有些承受不住,甚至半點反應時間也沒有,人便有些癲狂的在那掐著脖子胡言亂語著,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大,眼白部分全都是紅色血絲,她臉色還充著血。
身體直顫抖著,眼睛看著頭頂,說不出事痛苦還是快樂,又是笑,又是哭,又是叫,一個正常人,在短短十幾分鐘內,活脫脫成了一個魔鬼,滿臉扭曲猙獰,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可這個時候,我心裡有的只有痛快,這種痛快,真是讓人說不出的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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