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軟禁(2/2)
我說:「滾。」
我見他不動,然後指著門口的方向,對他猙獰著大喊說:「你給我滾啊!」
對於我的反應,他只能在我視線中離開。
沈從安助理離開後,我便站在屋內焦慮的扯著頭髮,等僕人進來後,看到我這模樣瞬間尖叫了,她說:「夫人你在做什麼呀!」
沖了過來,便一把抓住我的手,我木訥的低頭去看,才發現頭髮被我手上的力道抓下了一大把,可我一點也感覺不到疼,反而覺得很痛快。
僕人們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怪異了,我將她們推開,出了客廳後,便在院子內走著,耳邊始終能夠聽到孩子的哭聲,好像就近在咫尺。我想從大門口衝出去,可才衝到門邊上,便又被人推了回來,我摔倒在地下,忽然恍然間才發現,我真的被沈從安囚禁了。
其中有一個僕人是以前照顧我的,她知道我和李琦交好。也是真心實意待我,講我從地下扶了起來後,便對門口的兩個保鏢怒氣沖沖說:「你們在幹什麼?!要是把人傷著了你們賠得起嗎?」
他兩個面無表情看了我一眼,便側過臉繼續如一做雕塑一般站在那裡,僕人只能扶著我回房,然後問我為什麼不能認一下錯,她說認一下錯了什麼都好了。我為什麼要這麼倔,要給自己找這麼多苦頭吃。
正當僕人碎碎念著時,我笑著問她,我哪裡有錯。
那僕人倒是被我突然的一句發問,問懵了,她愣愣看著我。
很明顯也不知道我和沈從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並不清楚我錯在哪裡。在她們眼裡,只要是他生氣,這裡最大的人生氣,就是我的錯,從來不去追究原因。
可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不認為自己是錯誤的,我在救他,我只是想占有他,何錯之有。
我不愛他,因而無動於衷,那才錯了。
我笑了出來,眼淚又不由自主從眼尾流了下來。
那僕人看得焦急,她趕忙從一旁扯了幾張紙巾替我擦著眼淚說:「夫人,您還在月子期間。別再哭了,以後會落下病根的,我們是過來人,才明白這裡面的厲害性,孩子總會見著的,可哭壞了身子那該怎麼辦啊。」
我說話只是繼續哭,她見我眼淚止不住,只能種種嘆了一口氣說:「我去找找李助理,看看他能不能想點辦法,您和他一直交好。」
她說完這句話,便找來人守著我,然後一個人匆匆從著院子裡走了出去。
可最後她一個人回來的,沒有喊來李琦,她說。李琦因為這件事情,也被軟禁了,可是是軟禁在監獄,連同上次一起幫我瞞著這件事情的僕人都無一倖免。
那僕人擔憂的看了我一眼,她問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李琦同樣也會受到這樣的懲罰。
他們大約不知道,就在半個月那場爆炸事件中。泄露茱萸縣一切機密的人就是我,可那只是沈從安的圈套,引警察上鉤的圈套,他只不過是在在肅清一些和我同流合污的人。
僕人見我一點反應都沒有,又再次嘆了一口氣說:「夫人,您別再倔了,兩個人里。總有一個人要認輸的,不然這日子該怎麼過下去?而且您和先生都有了孩子,這日子更加好過了才是,為什麼要將這樣好過的日子浪費在置氣上呢?」
我沙啞著嗓音問:「外面有沒有說李助理什麼時候被放出來。」
那僕人搖頭說:「沒有,沒有說放出來,聽說是犯事了,至於犯了什麼事情。我們都不太清楚,只知道他被抓了。」
我說:「有說殺他嗎?」
僕人說:「這倒沒有,李助理怎麼說也跟了先生這麼多年了,應該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我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只是坐在那裡繼續發呆。
僕人看著我又沉默了下來,有些欲言又止說:「不過。我聽說秋霜被放了出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