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代價(2/2)
之後,他們還說了一些什麼,我已經完全聽不懂了,神志也見漸漸不清不楚。
我親耳聽見自己對那些我靠近的我人,喊爸爸媽媽,有時候又喊爺爺奶奶。他們神情非常的古怪,我來不及去想他們在古怪什麼。
人終於在鎮定劑的藥效中,昏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有兩個僕人在屋內打掃著,她們兩個人在閒談著什麼,我仔細的聽了一會兒。從她們的話內得知,我得了精神分裂症。
通俗易懂點說,也就是瘋了。
不過,她們沒敢多聊什麼,因為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那兩個僕人不敢多待。迅速將手上擦乾淨的東西放好後,便立馬朝門外走去。
走進來的人,有不少人,其中一個是沈從安,而走在沈從安身邊的人,一個是路征。另一些都是穿著白大褂的人,從衣著上便可以看出來,那些人都是一些醫生。
在他走進床邊時,我又再次閉上了眼睛。
我聽到了那些醫生的他談話聲,他們說,我這種病是多少是帶有遺傳性的。不是急性的,而是潛伏在我身體內已久,只是被某種事情一刺激,病情便開始惡化。
那些醫生問沈從安,我的父母是否有這樣的病症。
沈從安沉默了幾秒,說:「有,她的母親有。」
醫生又小聲詢問:「那陳小姐的母親發病史有多少年?」
沈從安說:「才三十歲便因難產離世,至於是哪一年發的病,並不是很了解。」
醫生想了想措辭,過好久,才說:「這種病治癒率非常低,有時候病人會不自覺想要去傷害身邊的人。所以孩子再待在母親身邊,會很危險。而且治療是個非常緩慢的過程,還不一定有效果,所以……如果必要的話,還是將她單獨隔開比較好。」
沈從安聽了沒有說話,那醫生見了他的臉色,沒敢再說下去說下去,只是從僕人手上拿過醫藥箱,神情專注的從藥箱內拿出幾隻藥,再次用注射器注入我體內。
之後幾個醫生似乎是要聯合商量我的治療方案,給我注射了幾隻藥劑,便都離開了我房間。
我以為沈從安和路征也隨著醫生也一道離開。可當我剛睜想睜開眼時,路征突然開口問了沈從安一句話,他說:「沈先生,秋霜現在死了,我們的計劃都打斷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良久。我感覺床邊坐了一個人,有一雙手落在了我臉上,那雙手的指尖略微冰涼,從我額頭移到我尖,指尖力道輕柔又略帶憐惜,我聽見沈從安低聲回了路征一句:「還沒到最後。誰都不知道最後結局會是什麼,一切——」
沈從安說到這裡,話停頓了一下,才再次說了一下半句:「就看天意了。」
沈從安的手從我臉上抽離下來,替我將被子往下頜處拉了拉,手從被子的邊緣離開後。又在我額前溫柔地撫摸了兩下。
路征沒再說話,靜默地站在那裡。
沒多久,沈從安的手從我額前離開後,再次對路征說:「從今天,我不希望她身邊再有警察存在,如果鐘樓那邊還不死心。不惜任何代價,也要除掉他。」
路征回了一聲是,沈從安從床邊起身,看了我最後一眼,便帶著路征從房間離開了。
等腳步聲漸漸遠去,到再也聽不見時,我才睜開眼睛。
房間內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我從床上起身,坐在那裡發著呆,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低笑了兩聲。
原來,宋勉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的父母並不是我的親生父母,我只不過是沈家一個不要的私生女而已,我的母親,還有精神病史,而我,從今以後也會是一個瘋子,一直會是一個瘋子。
那我的孩子呢,也會是嗎?
我已經殺了兩個人了,一個是秋霜,另一個,是王媽,那以後,下一個又會是誰?
會是自己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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