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自由(2/2)
僕人離開後,我起身對李琦說:「走吧,該來的總是要來。」
我沒有再理他,而是出了臥室直接朝著書房走去,剛到達書房門口,一眼就看到在那等著的蔣,他今天似乎是有備而來,身後帶著不少茱萸縣的元老,似乎有逼宮的架勢。
可我沒有一點慌亂,而是從容不迫的走到他面前,微笑著說了一句:「蔣先生,您早啊。」
蔣對於我的招呼,並沒有給面子,而是面無表情說:「不早了,陳小姐。都日上三竿了。」
我點了點頭說:「嗯,今天似乎有什麼事情和蔣先生交代。」
蔣強調說:「不是給我交代,而是給整個茱萸縣交代。」
我笑而不答,他還真是會將事情放大,很明顯,他現在是拿整個茱萸縣來壓我們。
我走了進去,蔣帶著茱萸縣的所有人也跟了進來,當所有人都進了會議室後,均是陸陸續續落座,僕人們紛紛端著茶水。
我坐在最上方,李琦站在我身後。
當茶水上完後,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我身上。
蔣坐在我對面,直入主題說:「好了,陳小姐,都是自己人,也不用講那些客氣來浪費時間了,現在我只問您,今天我們是否能夠聯繫上沈先生。」
我說:「不能。」
我如此直白的一句話。讓蔣臉色一變,他當即從自己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我說:「我就知道,你和李琦狼狽為奸,沈先生已經失蹤了整整二十多天,你這個妖女。你到底把他怎麼了?!」
對於蔣這麼急於給我定罪,我並不接受,只是從他身上收會視線,然後將目光落在在座的所有人說:「今天大家隨蔣先生來,想必就是為了沈先生蹤影而來,我可以說一句這樣的話。我和李琦終於沈先生,也終於他個人,不存在狼狽為奸這種事情,我們之所以對於他消失這件事情,是因為其實我們也並不清楚他去哪裡了,至於為什麼瞞著大家。是因為怕消息傳出來,被有心人鑽空子,被利用。」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特意看了蔣一眼,瞟了他一眼後,我繼續將視線移向所有人,再次道:「他失蹤了二十天,我和李琦也找了整整二十天,很遺憾的是,我們至今對於他的行蹤還一無所知,現在經由蔣先生這麼一鬧,這個消息顯然瞞不住了。各位在坐的都是茱萸縣的精英,相信大家也知道這個消息一旦散播出去,對於整個茱萸縣會是怎樣的影響,而現在我,也實在是沒有任何方法了,所以乾脆將事情攤開來說,好一起想想辦法。」
既阻礙這時,蔣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大聲指著我說:「一派胡言!沈先生在失蹤的前一天還和我說第二天有重要事情和我商量,可第二天,你和李琦掌握住整個茱萸縣的大權,明明是狼子野心。你們兩個人到底想顛倒白到什麼時候?!」
對於蔣的勃然大怒,我只能冷笑問:「那麼,我想請問,蔣先生認為事情應該是怎樣?」
蔣無比肯定說:「一定是你和聯手將沈先生害了,而且,就在前幾天你還出了一趟茱萸縣。去見了一個名叫鐘樓的男人,那個鐘樓是一名警察,很明顯你早已經和警察勾結,這件事情你難道好可以否認嗎?」
蔣說完,忽然對身邊的助理說:「去,讓大家好好看看。陳小姐是怎樣和警察親密交談的。」
他身邊的助理聽了,立即拿了一個u盤,走到電腦前,將u盤查了進去,在電腦上點擊了幾下,很快投影儀上便出現了一段畫面。是我進入鍾家的畫面,但是卻未能拍到我和鐘樓在書房談論的情景。
蔣看向我說:「聽說以前陳小姐一直住在鍾家,您可以說您只是回了一趟娘家,可我調查了,鍾家唯一的繼承人,就是一名叫鐘樓的男人。是一名警察,和警察生活了這麼多年的您,我想請問,您還能保持對茱萸縣忠貞不二,對茱萸縣矢志不渝嗎?而更稀奇的是,沈先生失蹤後,您就和警察頻繁接觸,那這又怎麼解釋?難道您該告訴我,您去找警察,只是和警察尋求幫助,幫您一起找沈先生嗎?」
蔣的話剛落音,投影儀上的畫面便跳轉在一張證件上,那張證件照是鐘樓身為警察的證件照,清晰又明了,整個會議室內突然見一片譁然。
蔣趁大家情緒高漲時,立馬又說:「這個女人明顯就是內奸臥底,現在沈先生生死未明,她卻趁機想要掌控住整個茱萸縣,是忠是奸,隨便一看就明了。」
當即他便掏出一支槍對準我說:「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留著是個禍害,不如現在一槍殺了!」
對於蔣的槍,我一點也不懼怕,只是很淡定的迎向他,冷笑說:「怎麼,蔣先生這是想一槍殺一雙,然後都做個乾淨,自己為王嗎?」
我靠在椅子上,笑著說:「你不用這麼迫不及待,沈從安現在生死未卜,他都沒傳出死訊,你就想殺他的家人,就這麼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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