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秦塑(2/2)
我從來沒想過,我們再次見面會是在這樣的場景之下,我完全回不過神來,可他已經出了茶室了,我反而一直傻站在這裡,似乎有些不妥當,我只能對藤椅上的男人說了一句打擾了,便同手同腳出了茶室。
沈從安正站在門口等著我,見我出來了,沒有太多,還是沒有和我說太多。轉身又朝著樓下走去,似乎是要離開這裡。
我只能跟在他身後,跟著他上了車。
他並沒有我提,上次我給他注射藥的事情,而我也沒有問,直到車子停在另一棟別墅前。沈從安下車站在車外看向我。
我沒有動,也不打算動,只是低聲說:「我要回去。」
他不冷不淡問:「回哪裡。」
我說:「茱萸縣。」
他直接拉開車門,將我從車內給拉了出來,我不敢掙扎,因為我現在懷著孕。挺著這麼大肚子,和他掙扎,根本不是明智之選,他將我甩到一間房間後,便指著我說:「給我待在這裡,哪裡也不許去。」
他轉身就要走。我在他身後說:「沈從安,從始至終你都是醒的,對吧。」
他聽到我這句話,忽然轉過身來,看向我,笑著說:「怎麼,難道你希望我永遠不醒嗎?」
我說:「你失蹤的目的是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死死盯著他。
他抱著手,和我對視說:「你這麼聰明,你猜啊,不是很想讓我死嗎?猜猜最後我是怎麼死的。」
我聽到他這話,我笑了。我說:「沈從安,這個世界上,只要你活著,誰能夠玩死你。」
沈從安同樣笑著回答說:「是嗎?」半晌,他又說:「陳舒爾,如果我真相信了你,今天摸到的,是我冰冷的屍體,而你?想全身而退嗎?我告訴你,第一個死的是我,下一個死的是你,這麼多年。你真當自己本事神通廣大?好好去注意我為你擺平了多少事情,又好好去觀察,身邊到底有多少個暗衛。」
他說完這句話,便將門用力一拉,把我直接關在了房間內,等我去開時。門已經被鎖上了。
他是不是要囚禁我,就像茱萸縣那個囚禁在監獄底下的女人一般,永遠都出不去,也離不開。
傻傻痴痴,不知道說話,他是不是想要把我關在這裡一輩子?
當我想到這個可能時。我抬手便狠狠敲打著這扇門,不斷喊著沈從安的名字,可是外面沒有回答。
我是真的急了,這種事情沈從安做得出的,我背叛了他,他一定會用更狠厲的手段方式來回敬我。
我敲了整整兩個小時。兩小時後,小腹忽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我不敢再動,只能蹲在地下,捂著小腹,想這疼痛緩過去。大概到了大半夜,小腹鑽心的疼,這才好了一點。
第二天早上,當沈從安將門打開時,我正蹲在地下,他見我捂著小腹,迅速走了上來,皺眉問:「怎麼了?」
我將他狠狠一推,我說:「你走開!你別碰我。」可當我以為可以徹底將他推開,可誰知道推在他身上的力道卻是軟綿綿的。
他用手試探了一下我額頭,當感覺手心內的滾燙時,他鐵著臉問我:「怎麼,自虐?」
我繼續推著他說:「不用你管……」
連說話的力氣都軟綿綿地,沈從安看了我良久,大約是我臉色不怎麼好,所以他也沒有和我計較,將我攔腰抱起後,便抱到不遠處的床上,我好想掙扎,沈從安摁住我肩膀,不陰不陽的冷笑說:「怎麼,是想要我去把你父母挖出來?」
他一句話不動了,看來他已經知道我父母是在我手裡,我冷冷地看著他,我說:「秦塑。」
沈從安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忽然一震,表情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可是好久,他壓下眼睛內的情緒和臉上的情緒,對於我這突然的名字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鎮定自若的從邊起身,似乎是要去打電話給醫生。
我自然不會放過,我說:「秦塑這個名字是你本名吧,沈從安,你到底想欺騙我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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