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成人之美(1/2)
音素音樊父女兩就這樣死了,我不知該說沈從安殘忍還是該慶幸他對音素的無情,說殺就殺,沒有一點猶豫。而且音素間接就是殺死音樊的兇手,這一步棋用的很好,如果音素沒有死在音樊面前,音樊可能還有翻盤的機會,可音素當著音樊的面被當場擊斃,那時候的音樊根本沒有機會再去想太多,他的理智全部隨著音素的死消失了,他崩潰了,他瘋狂了。
如此狠厲的心理招數,才是沈從安的手段,絕不猶豫,絕不姑息。
有一天如果我和他處在對立面,他會不會像殺死音素一般,這樣來殺死我?
我根本不敢去想這一切。
這場婚禮算得上是音素父女兩的葬禮,當時婚宴上一片鴉雀無聲,沈從安淡定的走了出來,站在高台上微笑著說:「抱歉,讓大家看了一場鬧劇。不過,這場鬧劇無傷大雅,別的廳已經為大家備好酒水糕點,請移步。」
婚宴上的人均是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按照服務員的指示,有秩序的離開。
之後,音素和音樊的屍體被人拖了出去。潔白的大理石地面,被拖了一行的鮮血,地上散落著零零碎碎的髮飾以及婚紗上掉落的碎鑽。
看到這血腥的一幕,我終於還是忍不住掩住口鼻,沈從安從樓下抬眸來看我,我和他對視了幾眼,轉身又衝到角落去嘔吐。
李琦滿是關切的跟在我後面。問我好點了沒,需不需要送我回去。
我捂著胸口,和他搖頭說沒事。
之後幾天我都在床上窩著,沈從安處理完音家那邊的事情便來看我了,他見我沒有太多力氣,用手撫開我臉上的發,低聲問:「外面難得出了太陽。抱你出去走走怎麼樣。」
我沒有說話,可我的意見對於他來說,向來都不重要,他將我從床上抱了起來後,直接往外走。
我也沒有掙扎,很老實的挨在他懷裡。前幾天的大雨一過,確實天就晴了,外面陽光正好,不曬人,暖暖地,很舒服。
自從音家那些事情解決後,他倒是閒了不少,他把我躺在躺椅上,將毯子給我掖上後,這才把李琦喚了過來,問他音家後續的事情。李琦說音家那邊聲都不敢吭,把音素和音樊的屍體接回去後,便草草埋了。
沈從安聽到這話後,只是端起桌上的咖啡杯笑說:「音家那邊根基還深,要想一次性除乾淨是不可能,剷除要一點一點來。」
李琦說:「北邊的網那邊,音樊還插了不少自家人,不除掉,會留後患。」
僕人洗了新鮮的櫻桃,沈從安見新鮮水靈,便遞了一顆到我嘴邊,我機械性張開嘴巴含住後,他才收回手,為我將拉了拉毯子說:「該除的都除乾淨,不用請示我。」
李琦點點頭,見沈從安視線都在我身上,便悄聲離開了。
沈從安接過我吐出來的櫻桃核,柔聲問:「甜嗎。」
我懶懶的窩在躺椅上,懨懨地回了一句:「還行。」
他將掌心的核扔在碟子內,用毛巾擦拭著手。笑著說:「看來現在是連我都伺候不下你了。」
我撇撇嘴說:「我又沒讓你伺候我。」
他撅著我臉頰的肉說:「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把他手從我臉上打掉,白了他一眼說:「你這樣揪,會把我臉給揪胖的好不好?」我趕忙揉幾下,揉平。
我不讓他揪,他偏要揪,來回幾下,我乾脆抓住他手張嘴就要咬,可剛含下去,沈從安說:「你敢咬下試試。」
我當然不敢咬,只能將他手從我嘴巴下拿了出來,白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病怏怏的躺在那裡。
沈從安見我老實了,這才敲了敲我腦袋說:「你這小性子就是不能寵著,不然得上天。」
天地良心啊,我這性子哪裡還能上天啊,他就是如來佛啊,我現在完全就是在他手掌心中蹦躂啊。
雖然心裡這樣想,我也懶得和他說,因為胃實在不是很舒服。
正好有人來到沈從安身邊,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一些什麼,沈從安拂茶的動作停了停,然後便說了一句:「請過來。」
那人才輕悄悄退了下去,沒多久杜建成便從外面走了進來,沈從安非常客氣的招呼他坐,杜建成這人自然是比音樊識趣多了,對於沈從安的客套,當即便笑著說:「我站著就好。」
沈從安淡笑著說:「你站著我們怎麼說話。」
杜建成這才恭敬不如從命坐在了沈從安對面,沈從安給杜建成倒了一杯茶,杜建成趕忙雙手接過,他說:「我今天來找您,是為了耀華的事情。」
說到耀華,沈從安:「哦?」了一聲。
杜建成說:「耀華那邊初步已經控制住了,還有他們與政客之間的往來全都斬斷,耀華每天出納量非常大,符合我們的需求。」
這時僕人將熬好的粥端了過來。沈從安接過放在手上攪拌了好一會兒,才將躺椅上的我抱了起來,攬在了懷裡,然後把那碗溫熱的粥遞到我手上,我剛想推開,他抓住我手低聲:「必須喝完。」
我拒絕的話到達嘴邊又咽了下去,只能老實接過,用勺子一點一點往嘴裡硬塞。
沈從安見我老實吃東西了,滿意的為我將垂在兩邊的頭髮往後面拂了拂,方便我吃東西,這才對杜建成說:「宋志勝的小兒子,如今怎樣了。」
我剛想舀粥的手一頓,沈從安看出了我的心思,可沒有多說什麼。
杜建成說:「宋志勝的小兒子宋勉目前一直住在療養院。」
沈從安似笑非笑說:「他不像心智全失,先盯好了。」
杜建成說:「好,我會吩咐手下人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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