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風雨(1/2)
我擁著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笑著想,男人都是這麼賤吧?
之後幾天我再也沒有見過李琦,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沈從安更沒來過我房間,那一夜好像什麼都發生過。
我整天無所事事的在房間內轉悠著,以前還有曾怡來陪陪我,可惜曾怡是警方的人。其實以前我對曾怡是存在警惕的,因為她表面看上去穩重,可和我相處時,卻故意以一副天真沒有心機面目來面對我,實際上她卻非常清楚,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這點讓人覺得非常矛盾,我以為是環境緣故,才讓她變得諂媚世故,也沒往深處想,不過現在覺得自己還是太天真。
在我無聊的這段期間,常來看我的。倒是音素,她還在試圖搞好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她是一個多麼驕傲的人啊,卻為了一個男人可以如此低聲下氣和說著話,有時候我真莫名同情她,可同情歸同情。可始終不能消除我對她的敵意。
她說什麼,我都不冷不淡做著自己的事情,有時候她說累了,也不再說話,只是安靜的陪著我坐著,然後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打量著我。我從她複雜的眼神下看到了厭惡。她也是討厭我的,這段時間也真是為難她了。
真正暴風雨來的那天,是在一個大雨夜,聽說元老院的杜建成帶人打死了音樊手下兩個得力助手,那兩個助手一個管理音樊獨立軍隊,一個替他控制各大集團還有大半個北方的販毒網。以及各種走貨渠道。
這兩個人一直被外界稱為是音樊的左膀右臂,而且又極其忠誠於音樊,音樊對於這兩個得力助手也非常看重,不僅把自己兩個表侄女嫁給了他們,逢年過節都會請他們來家裡吃個過年飯。
如今這兩個人卻被同是元老的的杜建成一槍打死了兩,他當即便把事情鬧到了沈從安這裡來,要求沈從安給個說話。
杜建成和音樊都是同一期上來的,都曾是原來首領朱文的得力助手,只是原來首領隱退後,這兩人便按照吩咐輔佐沈從安,杜建成並不比音樊權利小,所以打死了他手裡的兩個手下,也依舊不怕事大,坐著車來了沈從安這裡。
大半夜的,沈從安書房內鬧成了一團,音樊指責杜建成是蓄意謀殺,而杜建陳指責他擁兵自大,雙方誰都不服氣誰,音樊一定要求沈從安對於這件事情有個處理,杜建成卻冷笑說:「你想怎麼處理?也像殺王新渠一樣一槍打死我?」
王新渠是上一次被音樊打死的局長,這件事情鬧到最後馬馬虎虎才收了場,音樊一聽當然像是被人踩著尾巴的貓,這些年他早就狂妄自大慣了,就連沈從安都不得不給他幾分面子,何況是杜建成。
他當即二話不說,便從口袋內掏出一把槍頂著杜建成的頭,滿臉狠厲的說:「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這麼多年,凡事都要和我作對,我已經忍你好久了!」
音樊敢直接掏槍指在杜建成的頭上,杜建成帶過來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便全都掏出槍對準音樊,音樊的人看到自家老大被瞄,同樣也不怕事又用槍指著杜建成帶過來的人。
房間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外面雷鳴閃電,又是傾盆大雨,更加襯托得這間書房氣氛有些凝滯了。
沈從安從始至終只是坐在書桌前,手肘撐在書桌上,手指揉著太陽穴,李琦安靜的站在他身後不說話。
音素聽聞了這件事情後,大半夜迅速趕來,看到裡面的情形便大驚,對著用槍指著杜建成的音樊大喊了一句:「爸爸!」
音樊看到音素來了,似乎是想到什麼似的,側臉看向坐在書桌前的沈從安,冷笑說:「從安,你要是不出個公平合理的解決方法,那麼我看你和我女兒的婚禮也不能準時進行了。」
音樊的話是赤裸裸的威脅,可他現在是有資本這樣威脅,因為在他眼裡,沈從安能夠有今天這一切,靠的完全不過是他音樊,而沈從安在他眼裡,始終是一個傀儡而已。
音素聽到音樊這膽大妄為的話,當即便大聲問:「爸爸,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音樊沒有理會音素,只是將視線投向沈從安,而沈從安在聽到音樊這句話時,臉色自然有些難看,可他沒有反駁音樊什麼,只是出聲安撫說:「這件事情我自然會給出一個公平的解決法。只是我希望大家現在都能冷靜下來,事情才好解決不是嗎?」
音樊聽到沈從安這句話,冷哼了一聲說:「不是我不願意冷靜,而是老杜太不知好歹。」
沈從安對杜建成說:「老杜,先放下你手上的槍。」
杜建成當然不服氣,這把槍是音樊先指到他頭上的,憑什麼讓他先放他,他剛想說什麼,沈從安看了身後的李琦一眼,李琦低聲說了一聲是,便輕輕一揮手,外面衝進來不少保鏢,手都持著槍,將杜建成和音樊以及他們帶過來的人圍的死死地。
杜建成知道沈從安這一舉動代表著什麼,他不敢太冒險,只能緩緩放下手上的槍,他帶過來的人看到他這樣的舉動,當即便大聲叫了一聲,杜先生。
可杜建成只是吩咐他們放下手上的槍,杜建成的人再不情願,可事情到達這個時候,不放也得放了。
杜建成這方的人妥協後,音樊這才洋洋得意的將槍從他頭上移開,也吩咐自己的人將槍放下。對杜建成笑著說:「這就對了。老杜,有時候你這人就是有點不識趣。」
杜建成只是冷笑。
沈從安又再次出來圓場說:「既然雙方都放下了槍,那後面的事情也就好解決了。」沈從安問杜建成,殺掉音樊的兩個手下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杜建成絲毫不怕說:「那是因為他那兩個手下太囂張,竟然來我們的場地內挑釁鬧事,我手下的人跟他那兩個人起了衝突,不小心誤殺了。」
沈從安聽了,沉思了兩秒說:「也就是人不是你親手所殺了。」
音樊在一旁插話說:「他那兩個手下敢殺二丁嗎?誰不知道二丁是我的得力助手,誰給他們膽子殺他們兩人?這明顯是老杜吩咐的。」
杜建成笑了,他說:「我吩咐的?我為什麼要去吩咐我的人去殺你的人?我和他們無冤無仇,殺了他們難道對我有好處嗎?明明是你的人管理無方,在各碼頭各場地處,四處挑釁,結仇者多,想殺他們的人難道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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