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桃子(1/2)
我回去的時候,杜之來接我,見我臉色不是很好,問我是不是感冒了,我沒有回答他,只是望著窗外發呆。
他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回去後,一個人蹬蹬蹬跑上了樓,又蹬蹬蹬跑了下來,去廚房內給我泡了一杯感冒沖劑,他湊到我面前後,便將杯子遞給我說:「快喝了,看你凍的,臉都紫了。」
我看向杜之,他眼睛內乾淨一片,黑白分明,沒有任何雜質,就像一個孩子。虔誠的望著自己心愛東西。
他見我一直沒有動作,便問我怎麼了,我將他手上那杯子,往地下狠狠一打,我有些歇斯底里問:「你能不能像個男人?別每天圍著我轉?」
杜之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只是表情錯愕的看向我。他也不問我,為什麼突然間對他這麼大火,下一秒便小心翼翼滿臉可憐地和我道歉說:「舒爾,你別生氣了,我以後再也不這樣,是不是我圍著你太煩了。我可以改的,我以後每天待在畫室,就晚上出來陪你說一會兒話行嗎?你現在在感冒啊,彆氣壞了自己身體。」
他說完,便立即蹲在我身下,去撿地下的碎玻璃。撿完,又迅速去廚房給我重新泡了一杯,泡完他便放在茶几上,離我好遠站著,不敢再靠近我,怕我又會生氣。
我心口那團火被越放越大,越來越大,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會這麼煩,尤其是看到杜之這樣卑微的對待著我,心裡的那股悶氣越來越發泄不出來。
我氣得轉身就上了樓。
其實我更希望的是,杜之給我一巴掌,狠狠給我一巴掌,告訴我,陳舒爾,你是我妻子,你憑什麼讓別的男人吻你,到底憑什麼?!
可他永遠都是在討好我,都在卑微的對待我,好像從來沒把我當成他的妻子,反而把他自己當成了我的僕人。
之後,我和杜之一直處於冷戰期間,當然只是我單方面的冷戰,他依然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對待我,他從來不強迫我什麼,只要我說什麼是什麼,甚至有時候他連杜建成的話都不聽,卻偏偏對我言聽計從。
這樣的情況,讓杜建成頗為不悅,可他卻沒有表現出來。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杜家一家人吃飯時,飯桌上杜奶奶問我和杜之什麼時候有生孩子的打算,正在吃飯的杜之被杜奶奶這話,當即便是一口飯噴了出來,然後便嗆住了。
這情況急得杜奶奶趕忙吩咐僕人趕緊拿水來,等杜之穩住好咳嗽後,杜奶奶問他怎麼了,怎麼這麼大的反應。
杜之趕忙平穩下呼吸,對奶奶說:「不是,您大過年的提這件事情幹嘛。」
杜奶奶說:「這大過年的難打不能提這件事情嗎?」她慢吞吞放下手上的筷子,嘆了一口氣說:「我也這麼大年紀了,等不了多長時間了,孫子這樣的事情,成了我人生中最後一件未完成的事情了。」
杜之趕忙夾了一些菜在杜奶奶碗中,哄著她說:「奶奶,新年大吉的,您在這裡胡說八道幹什麼,您這麼硬朗,肯定會長命百歲的。」
杜奶奶聽到孫子這句話,當即便笑呵呵了,不過還是終歸疲憊搖搖頭說:「不行啦,我今年九十八了,百歲這一關是沖不過去啦。」
杜之哄著杜奶奶,杜奶奶見一旁的兒子一點也不著急,便敲打了一下他手,問他平時對杜之管著管那,怎麼對於這件事情卻一句話也不吭。杜建成卻笑著說:「媽,孩子們有孩子們要做的事情,我們都老了,管不來那麼多了。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道,您就安下心吧。」
杜奶奶像個孩子一般撇撇嘴,嘟囔說:「還等,再等我就要去見你爸了。」
不過有杜建成撐腰,杜奶奶倒是也沒在說什麼。
大年三十這天晚上,吃完團圓飯便是守歲,在陪著杜奶奶看電視時,茱萸縣那邊來了人,是沈從安給我準備的新年禮物。
來送禮物的人把東西放下後,便離開了。
杜之很好奇的問我會是什麼,其實我根本沒有興趣打開,只是讓僕人送到我了樓上去,便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杜建成看了我一眼,悄無聲息移開視線便也同樣看向電視。
到兩點時,歲也守了,我上了樓回自己房間,當我看到梳妝桌上那份禮盒時,愣了好久才走了過去打開,裡面是鑽出一隻玩具泰迪,我嚇了好大一跳,完全沒想到會是活體。
小泰迪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向我,甚至還很小聲的嚶嚶嚶了幾句,我徹底傻了。
正當我看著這隻狗發呆時,杜之走了進來。那隻小玩具狗便從桌上跳了下來,追著杜之便到處跑,不斷汪汪大叫著。
杜之怕狗,當即被嚇到失聲尖叫,四處亂跑,屋內亂成一團。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大笑了出來。
之後這條狗被我取名叫桃子。
杜之問我為什麼要取這樣一個名字,我說,我喜歡吃桃子啊。
他被我的話噎住了。
沒有女人不喜歡小動物,包括我,平時雖然對這種東西不敢興趣,可真有這隻小東西,倒也覺得生活多了不少樂趣,杜之本來也怕狗的,卻因為我喜歡,不斷嘗試著去接受桃子,接受著接受著,到最後變成他每天來餵桃子食物。給桃子洗澡,給桃子穿衣服。
那儼然就是把桃子來當成自己的孩子來肚帶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