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後果(2/2)
我凝視著他,重複兩個字:「輸家?」我笑著說:「我輸得起,一切後果我都會承擔。」
他還想說什麼,我已經先於他開口說:「你不用說太多了,李琦,我心裡很清楚,我要的是什麼,我說了,我是一個很固執的人,我決定好的事情,別人是輕易動搖不了。包括你。」
李琦見我這麼固執,他大約從來沒見過有像我這麼固執的一個人,連我也驚訝於自己的固執,這麼多年了,遭受了這麼多打擊,到現在卻還是學不會心死,還真是可悲又可笑。
李琦看我的眼神全都是失望,他說:「你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你以為聯合警方你就有勝算?茱萸縣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你推不倒它。」
他似乎是對我無話可說了,他留下了這句,再也沒有和我說太多,從我床邊起身後,推開了緊閉的病房門,頭都沒回離開。
他離開後沒多久,沈從安的新助理接完電話便回來了,我裝成一副睡著的模樣,他小心翼翼替我將燈給關了。人便也退了出去,不過在退出病房大約兩三秒時,他又響了,才大約響了一聲,他立即接通了電話,還沒聽清楚那邊是誰。張口便是一句:「哎喲,我的姑奶奶,下毒的事情沈先生都還沒和你算帳了,你還在那邊鬧,你鬧什麼鬧,這邊可是懷了孕的主。你再鬧,也鬧不贏啊,而且凡事你也要講究個先來後到,你算什麼啊,別人又算什麼,你怎麼就鬧不明白呢?」
「哎。你別哭啊,你哭死了也沒辦法,你犯了這麼大事情,沈先生不願意見你,我也沒任何辦法啊……」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越來越小,我睜著眼睛,望著頭頂幽暗的燈光冷笑。
沈從安的新助理似乎很恐懼我,第二天後,他見我精神方面好了很多,只是有些下不了床,便問我要不要去書店再給我拿些書來。
在說這些話時。他表情始終閃爍不明,聽人說,這個人曾經是照顧秋霜的,只是現在李助理有傷在身,所以他提了上來。
周斯見我始終沒有回答他,他也不敢再多問,只能悄悄退下去,去將電視機打開,給我解解悶。
等他調好頻道回頭時,我低聲說:「周助理。」
他有些受寵若驚的看向我,我朝他伸出手說:「借用一下你的。」
他有些不明白的看向我。
我笑著解釋說:「我想給沈從安打個電話。」
他見我好不容易和他交談了,自然沒有多想什麼。當即便將拿了出來,滿臉諂媚的笑說:「您拿著,需要我給您撥嗎?」
我說:「不用,我自己有手。」
他聽到我這句話,略尷尬的笑了兩聲,我手指在鍵盤上輕摁著數字。摁到一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低聲問:「以前你是李助理的下屬吧?」
他笑著回答說:「是啊,您記得我?」
我說:「有點印象。」
他小心翼翼觀察著我的臉色,見我今天心情似乎還不錯,又繼續說:「六年前我也見過您一次。不過那時候我只是一個跑腿的,您可能不記得我。」
我笑著說:「是嗎?」我認真看了他兩眼,確實發現沒什麼印象,又笑著說:「不過你現在比李助理有出息多了。」
他謙虛的說:「哪裡哪裡,李助理只是身上有傷,我是暫時代替而已。」
我號碼按到一半。然後將還給了他,他說:「您不給沈先生電話了嗎?」
我說:「算了,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麼。」
他沒怎麼注意我剛才的動作,所以沒有多想,將收起來後,便繼續問我要不要吃點水果。
我說我想吃點葡萄。他說:「我立馬去給您洗。」
等他洗完葡萄出來後,我翻著手上的雜誌,似是不經意問他,是否認識秋霜,果然這個問題是個敏感的問題,他聲音沒有之前那麼迫不及待了,反而有些慢吞吞地,沒說話。
我雜誌翻到一半,我抬頭去看他,故作奇怪問:「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他笑得無比牽強說:「沒有沒有,我和秋霜不熟,以前這些事情都是李助理再管。」
我:「哦。」了一聲,沒有再說太多,只是低頭繼續翻著雜誌。
他鬆了一口氣,悄悄摸了一把頭上的汗,將葡萄放在一旁後,便趕忙離開了。
下一更八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