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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我良久。才收回手。
房間傳來幾聲遠去的腳步聲,等我一睜開眼,他已經不見了。
我望著他離去的門口,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將臉深深埋在枕頭內。
之後,我一直在醫院休養,也沒有出過門,整天坐在窗口發呆。然後望著樓下人來人往。
沈從安真的就變得特別忙,周助理來的時候,我偶爾聽他說過幾句茱萸縣那邊的情況,聽說警方和茱萸縣的矛盾鬧得越來越緊張了。
就在昨天雙方差點又開戰了。我還記得很久以前的一次交鋒,那次音樊殺了一個局長,整個茱萸縣和警方交火,打了幾天幾夜,死了不少人,整個茱萸縣被槍聲和車流聲淹沒。
那時候我被沈從安扣在身邊,雖然沒有親眼去看過,可可以想像雙方交火到底是有危險。
警方現在早就忍不下茱萸縣一步一步獨大。他們簽和平協議,本來是想找準時機,找准方法再一舉殲滅,可誰知道這幾年,茱萸縣在他們眼皮子地下,茁壯得更加難以掌控,所以他們急了,時不時去挑釁。偶爾轟擊一番,和茱萸縣打打擦邊球。
情況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緊張不已,而損失了軍火庫的茱萸縣,為了給警方一個警告。就在前段時間不僅暗殺掉幾個重要官員,甚至還炸掉了警方不少軍用物資。
算得上是以牙還牙,現在沈從安這麼忙,估計忙得都是和警方交手。
他迷茫地問:「還不夠嗎?那就讓李琦當著你面自盡。應該會很刺激吧。」
我瞬間就安靜了,因為我知道此刻的沈從安根本沒有在開玩笑,他語氣散發出來危險,都在告訴我。他這話有多真。
我不動了,就算我全身因為疼痛在顫慄,可我也始終只是全身僵硬的躺在那裡,等醫生趕過來後。沈從安至始至終都在一旁旁觀。
好像在等著結果揭曉,那眼神就像修羅,沒有絲毫溫度。
之後,醫生滿頭大汗對沈從安說,必須要做檢查,才能了解我和胎兒的情況,沈從安批准了,醫生便和警衛當即抬著我往車上去,車子緊急開出了茱萸縣,沈從安的車緊隨其後。
在去的過程中,不斷有護士讓我深呼吸,可是我沒來太多力氣,感覺身體裡的血,都在下體流幹流盡,越來越疲憊。
到後面,劇烈的陣痛陣陣襲來,我抗受不住了,人便在一陣暈眩中,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等我再次醒來,人已經在醫院,沈從安在我身邊,我第一時間摸了摸小腹,又看了看他,我冷笑說:「恭喜你了。」
他說:「同喜。」
我說:「那女人你真不打算交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