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七年(2/2)
我笑了笑說:「你好我就放心了。」
可就這短短的幾句話,又讓我我們之間陷入沉默,雙方似乎都不知道說什麼。
我們兩人的生活圈子不一樣,她當著她的富太太,我在她家公司當著一個小職員,兩人早就不是十三四歲那般模樣。
七年沒見,無話可說也是很平常。
肖杉也察覺出我們之間的生疏,當我手要鬆開她時,她反手又用力握住我,小心翼翼問了我一句,她說:「舒爾,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我假裝沒有聽懂問:「怪你什麼?」
她傷感的說:「我總覺得你變了,變得和小時候很不一樣了,我記得你以前有什麼事情都會和我說的,可現在,我總覺得我們之間像是隔著一堵很厚的牆。」
她望著我眼睛,臉上全是擔心的問:「這幾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有沒有傷害你?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沒有去救你?」
我望著她這幅焦急的模樣,只是笑著搖頭說:「傻瓜,我們怎麼可能怪你,當初是我心甘情願讓你最先逃走,你之所以沒有來救我,不過是受那些人販子的威脅而已。而且我本身也沒受到什麼傷害,你逃走後的一個月我就被那些人販賣到一對不能生育的農村夫婦那兒當他們的女兒,他們對我很好,一直把我當成親生女兒對待,我之所以會回來,只不過是兩位老人都終老了,我留在那裡也沒有什麼意思,所以才決定回來。」
我擦掉她眼角一滴眼淚說:「你別亂想了,這七年裡我過得很好,所以根本沒什麼理由會怨你。」
肖杉聽到我這些話,終於鬆了一口氣,她鬆開我手,便用力將我擁在懷裡,她哭著說,無論這七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始終都會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我任由她抱著我,目光落在窗口那束潔白無瑕的茉莉花上。
在心裡冷笑的想,好朋友嗎?還會是好朋友嗎?
友誼是經不起時間考驗,也敵不過現實,這七年如果真如我描述得那樣輕描淡寫,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