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質問(2/2)
他這句話還真是讓我啞口無言,我確實是利用了非法手段進入了他的公寓,可他裝昏睡來套聽我的話,誰更卑鄙可想而知。
我冷笑說:「我還以為你是真君子,沒想到竟然也是欺負女流之輩的偽君子。」
他疑惑不解的說:「陳小姐覺得自己的用詞妥當嗎?給我下藥的是你,非法偷入我公寓的人是你,對我動手動腳脫我衣服的人也是你,繞是君子,對於陳小姐這種小人,特殊時期就該採取特殊手段,難道不對嗎?」
我說:「是,我承認我手段是卑鄙,可沈醫生用這樣的手段,來竊取別人的隱私,探聽別人的秘密,難道就不卑鄙了,你不覺得你這樣的做法非醫生所為?」
沈從安似乎是保持這個動作太久,有點累了,他收回放在我下巴處的手,仍舊沒有鬆開我的意思,反而把身下的我當成一具沙發,懶洋洋趴在我身上,淡笑說:「對於主動和我訴說秘密的病人,我想是應該沒有理由拒絕的,陳小姐的盛情,我卻之不恭。」
我呸了一聲說:「卑鄙就是卑鄙,少給自己找藉口。」
他慢悠悠:「哦。」了一聲。
對於我的辱罵,很淡定的接受了。
他似乎並沒有要從我身上起來的意思,他的重量壓得我全身骨骼疼,我只能提醒:「沈醫生,難道不打算從我身上起來嗎?」
他所若有所思的說:「我在想是將你送官,還是將你私了。」
我冷笑說:「送官的話,沈醫生就是從犯。」
沈從安偏頭看向我,裝作不解。
我繼續冷笑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就在前幾天沈醫生收到了一個包裹,包裹內有一隻錄音筆,那隻筆記錄了我策劃綁架肖杉父母和導致肖杉流產的全過程。可生為人民醫生的沈醫生卻知而不報,讓兇手逍遙法外,這不是包庇又是什麼?」
沈從安不解說:「陳小姐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根本不理會他的裝傻,咄咄逼人的質問:「你為什麼要包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