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沈醫生,我疼(2/2)
我說:「你是誰?」
那護士說:「我是負責您的護士。」
我笑著將睡裙的吊帶再次往下拉了一點,說:「負責我的護士難道連我穿什麼衣服都要管了?那我今天拉了什麼屎你要不要聞聞?」
我這句話把小護士臉色氣的青一塊紫一塊,當然我這話是專門用來噁心沈從安的,小護士還不夠讓我拉下身段來噁心她。
我洋洋得意的將視線移到沈從安身上,轉而含情脈脈看著他,那眼神連我自己都覺得肉麻噁心。
可沈從安這個男人定力比我好多了,對於我給他的驚喜和噁心的話沒有半分反應,反而對小護士吩咐:「你先出去。」
小護士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畢竟我現在是在耍流氓,讓她出去,這不是給我這個女流氓增加褻瀆他的機會嗎?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喚了一句沈醫生,直到沈從安再次重複了一句:「你先出去。」
小護士不甘心,又無可奈何,只能跺腳恨恨地離開了。
小護士一走,沈從安便問:「戲演完了嗎?」
他知道我這麼做只不過是為了讓他難堪,現在唯一的觀眾走了,我自然也覺得沒多大意思,便將衣服穿好,從床上坐了起來說:「沒意思。」
他懶得理會我的幼稚,而是吩咐我把衣服脫掉。
我瞧了他一眼,倒也沒說什麼,乾淨利落的將衣衣服剝到位置,躺在那裡任由他檢查。也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正手術那天,他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了,而他也不過是把我當成一具屍體,例行公事給我檢查。
在他檢查的過程中,我一直盯著他的側臉,當他檢查完畢,正要從我傷口上收回手時,我如一條蛇一般纏上了他的頸脖,他的腰身,他的懷裡。
整個人便掛在了他的身上。
沈從安沒有推開我,而是情緒不明的問:「陳小姐,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