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無藥可救(2/2)
「處死這毒女。」
「來人!」雲鴻揚聽到這陣陣的叫呼之聲,也就順著他們的心意,命令道:「把雲輕婉拖下去,處以絞刑,再除名。」
一群雲家弟子快步的走來,拿起了刀劍架在雲輕婉的脖子上。
然而,雲輕婉卻蹲下身子躲開了那架來的劍,再移步閃出了包圍圈內,與此同時,君玄燁伸手將雲輕婉拉拽到了自己身後,語氣冰涼的輕吐:「屍體是在婉婉院子找到,但是,誰告訴你們,這死人是婉婉殺的!」
「人都死在雲輕婉的院子裡,不是她殺的,莫不是還有人跑她院子殺人,再栽贓給她,哼,我雲家的一個廢物而已,就算是這兩個丫鬟的實力,都要比那廢物高強,我雲家又豈會隨意濫殺無辜。」雲鴻揚看著陌生的男子,突然出手將雲輕婉護在自己身後,頗為不悅的說:「還望這位公子,莫要插管我雲家的事情。」
君玄燁唇角一勾:「你們雲家這種小事,本公子還犯不著插手管,只是,本公子看不慣你們這些有眼無珠的瞎人盲,不分是非黑白,便要輕易的處死一個無辜之人,實話告訴你吧,這個女人是本公子殺死的,至於那個女人身上中的劇毒,來讓本公子給你好好分析一下。」
「這種劇毒,叫屍骨散,這是一種由魔醫親自調配而成的毒藥,在清風鎮這種小地方是不可能買得到的,哦,對了,魔醫曾在大邵京國城都出現過一段時日,想從他手裡買到一丁點兒的藥,得花上千把百的金葉片,非富貴之人,哪有這等榮幸享用魔醫的藥啊。」
君玄燁說完,回頭衝著雲輕婉挑了挑眉,握著她小手的那隻大掌,暗暗的揉了揉她細膩的手背。
經過他那麼一分析,想必有不少的長老都能茅塞頓開了吧。
若是還有人覺得這毒是她雲輕婉放的,那只能說,那個人笨的無藥可救了。
雲鴻志微微點頭:「的確,這屍骨散是世間聞名的毒藥,也是被大陸的人稱為絕毒的藥,一旦在皮肉上沾上一點點,就會全身潰爛,而要從魔醫手裡拿到半點藥,得花上高價,輕婉與雲姑每月的月奉不超過十銅葉,而這屍骨散,少說也要千把的金葉子,試問一下族中各位長老,一個每月領奉不到十銅葉,如何拿出千把個金葉子買這一堆害人的東西,你們也知道,雲姑當年從林家出來,是淨身出戶,回到雲家的時候身無分文,就更加不可能拿出私下的金葉子來買。」
君玄燁的話,再加上雲鴻志的分析,那些長老們漸漸的冷靜下來思考,這平日裡雲輕婉也沒做什麼惡毒的事情,除了在家族中不爭氣之外,雲輕婉的行為還算中規中矩,怎可能在一夜間變成毒害她人的毒女。
倒是那雲輕舞,在雲家沒少作威作福,甚至連一些底層的長老都不放在眼裡。
就別說是底層的長老了,拿眼前的大長老來說吧,族中的人就見過雲輕舞頂撞過他好多次。
方才他們一直在聽雲輕舞那兒哭嚎控訴,卻根本沒有好好的想想整個事情。
雲輕舞看著那一個個噤聲沉思的長老們,心中暗叫不好,隨後眼底拭過了一抹冷光,掀開了白紗布將無力的手抬起:「這位公子跟大長老雖然說的都是理了,可是,輕舞也有證據,我這手,就是被雲輕婉弄斷的。」
雲輕婉冷笑:「舞姐姐你真好笑,你一個武靈實力的武士,竟然被我一個武者初級的人廢了手,說出去,你不覺得好笑嗎。」
「雲輕婉,你少在那兒強詞奪理,我的手就是你廢的,還有你!」雲輕舞說著,便回身指向大長老:「趁著我爹爹不在時,尋私枉法,把我禁閉起來不說,竟然放過那個廢物,耽誤醫治我的手,害我留下病根,你們都趁著我爹爹不在,欺負我。」
「啪!」雲鴻揚重重拍打桌子,現在在他眼裡,不管他的女兒有無過錯,他都覺得雲鴻志跟雲輕婉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