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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摧毀聖女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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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輕婉也揉了揉雲寶的腦袋,雲寶更歡的任由著雲輕婉撫摸自己的頭,還十分享受的眯上了雙眼。

孤夜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雲輕婉醒來,他腳步加快的走到她面前:「女人,你真是讓人很擔心,我還以為你又要沉醒個六年五年。」

雲輕婉抬頭看向孤夜道:「謝謝你,救了小羽。」

孤夜盯著小羽毛,眼眸多了一抹柔意:「那也是我兒子,我救我兒子,是理所當然的。」

小羽毛突然從雲輕婉的懷裡掙脫開,走到了孤夜身旁,拉住了孤夜的手對雲輕婉說:「娘親,我決定……去幼兒班學習魔法元素,我要學會好多技巧,然後保護娘親,爹爹已經給我報名了哦,而且那個學院還可以在父母的陪同下一起入院,爹爹跟學院的學院要了一套宿舍,娘親跟爹爹也會一起去的對吧。」

「什麼?」雲輕婉面對著小羽毛那滿滿的期待,頓時怔住了。

她還準備帶小羽毛離開這裡。

小羽毛卻滿臉期待的告訴她,他要去幼兒班學習魔法元素。

而且,還要跟他的爹爹跟娘親一起去。

這讓雲輕婉很為難。

那不就意味著,她跟孤夜還要繼續被綁在一起。

「娘親,娘親,好不好呀。」小羽毛看到雲輕婉久久沒有回應,便跑到了雲輕婉面前,伸手抓住了雲輕婉的衣角,輕輕的晃了幾下。

雲輕婉微微抬頭看向孤夜,問道:「你乾的?」

孤夜聳了聳肩膀說:「我也給你報了一班。」

雲輕婉嘴角狠狠的抖動著。

他到底想做什麼?

孤夜暗暗一哼,想甩掉我,可沒那麼容易。

「娘親……」小羽毛盯著雲輕婉看了很久,那雙葡萄般的大眼閃爍著水汪汪的光華來。

雲輕婉有些為難的皺緊了眉頭,最後點點頭說:「好,娘親答應你。」

隨後她又問孤夜:「你說的那個幼兒班在什麼地方,也在天雲大陸!」

「哦,算是吧。」孤夜輕吐道:「天雲大陸跟銀雲大陸之間的海陸之間的那塊荒島,最近被銀雲大陸的一股勢力購買下來,打造了一間很大的學院,名字取的挺怪的。」

「什麼學院?」雲輕婉雙眸一亮,她記得容顏曾跟她說過,她、焚天音、帝修羅、帝蒼狼和顏笑都曾在一個島上長大。

所以,當孤夜說起「那塊荒島」來時,雲輕婉就忍不住的想到了那塊島。

「傾雲學院!」

雲輕婉的心被這四個字重重的敲了一下。

孤夜將小羽毛抱起,眼眸充滿著父愛的看著小羽毛:「聽說最近開了一個幼兒班,接納五到八歲的孩子,既然小羽也有興趣,那就讓小羽也去長長見識好了,待在這水族裡總歸不是辦法。」

「是呀,娘親,爹爹說那個島以前是很著名的名島,那裡的環境就跟仙境一樣的美麗,以前還曾被貴圈圈起來培養過一群很出色的孩子呢!」小羽毛眯了眯雙眼,臉上綻放著期待的笑容。

而雲輕婉卻越聽越不對勁:「什麼島,那麼著名。」

孤夜回頭看她,見她一直在追問此事,孤夜的目光猝然沉了沉,似乎早已想到了什麼,臉慢慢的沉了下來,他將小羽毛放下,推了推小羽毛說:「你先出去,我跟你娘親還有些話要說。」

小羽毛點點頭,然後拎起了雲寶,邁著小短腿便往外走。

看著小羽毛離去,孤夜朝雲輕婉走去。

強迫的壓迫力襲面而來,令雲輕婉莫名的心頭一緊,抬眸看向孤夜。

孤夜來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雲輕婉看:「你騙我!」

她別開了臉。

「我一直在想那個孩子是誰的!我現在終於可以確定了!」孤夜聲音有些冷。

雲輕婉相信孤夜若想知道孩子是誰的,一下子就能查到。

只是她沒想到孤夜反應那麼大。

她眯了眯雙眼說:「就算騙你,也迫不得已。」

孤夜突然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六年前那個追殺你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想娶你,你手裡的金陵杖是來自於焰羅鬼殿的鬼帝之手,我一直否認你是鬼帝的女人,因為那個人在百年前就被上三界宣告死亡了。」

看到她方才一直在追問那個島的時候,孤夜就已經確定了。

「那個島里培養出來的一群出色的孩子便有鬼帝,很想知道那個島是一塊怎樣的島吧。」

雲輕婉突然甩開了他的手。

孤夜卻撲過來,欺身而上,把雲輕婉重重的壓在了身下,然後扳正她的臉龐,咬住了她的唇瓣。

雲輕婉用力的踢他、掙扎、怒吼:「孤夜,你忘了我們之間的……嗯……」約定!

孤夜封住了她的唇瓣,將最後兩個字狠狠的堵回到她嘴裡去,唇瓣重重的輾轉著她的唇齒。

雲輕婉憤怒的瞪著孤夜,在孤夜強行撬開她的唇瓣時,她用力的咬住孤夜的舌頭。

孤夜雙眸猛地睜開,然後狠狠的推開了雲輕婉,坐起身,死盯著雲輕婉看。

「你瘋了。」雲輕婉也跟著起身,往孤夜的臉龐甩了一巴掌,響亮的巴掌聲猝然響起。

孤夜瞪大了雙眼怔怔的盯著她看,理智才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雲輕婉將他推下了床榻:「我會自己帶小羽去那裡。」

「不需要我了。」孤夜目光很冷的看她,雙手用力攥緊。

雲輕婉從床榻上站起身,準備走出大殿的時候,孤夜突然伸手一攔,把雲輕婉重重的撈入了懷中,用力的抱緊她,一句發自肺腑的話脫口而出:「我喜歡你,留在我身邊好嗎?」

雲輕婉的身子狠狠顫粟了一下,她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不受控制的發生了。

她神情微怔,雙手抓住了孤夜的衣襟,聲音低柔的說:「你會找到更好的。」

「我不需要更好的,我只要你,既然那個男人讓你受那麼多苦,那就不要也罷,我可以給你幸福。」孤夜恨不得把最好的奉獻到她面前來。

只要她願意留下來,他什麼都願意去做。

這個女人就像毒藥一樣的折磨著他,想捨棄卻已經上癮。

他是一個何其驕傲的男子,卻從來沒想過會栽在了這個女人的手裡。

雲輕婉無法回應他的給予。

她慢慢的推開了他,可孤夜卻將她抱的更緊:「不要。」

他抱的越緊,雲輕婉便推的越用力。

感情這種東西,有時候不願意也得願意。

現在她漸漸的明白了。

也懂得了。

所以,她要去找他!

「孤夜!」雲輕婉推不開他,最後緩緩放下了雙手,聲音冷靜的呼喚。

孤夜低低的輕「嗯」了一聲。

「我還是要去找他,我還要找到我的另一個孩子,不管是他是生是死。」雲輕婉無法回應孤夜的愛,她希望她的話能讓他明白,也能夠立刻割掉他的念頭。

可是孤夜的心裡卻並非雲輕婉想的那麼簡單。

孤夜始終不肯鬆開雲輕婉,他把臉龐深深的埋入了雲輕婉的頸脖,深吸著她身上獨物的異香,心靈的那份悸動越發的明顯,他想……他是沒辦法這麼單純的放手了。

他長臂挽緊她的細腰,將她嬌小的身子狠狠的揉入自己的懷裡,讓她的身體與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只有這樣,孤夜才會覺得這個女人也會有屬於他的那麼一刻。

雲輕婉無法用自己的言語勸說他,只好低下頭,在他的胸口狠狠的咬了一口。

孤夜低低的悶哼了一聲。

她唇齒間流溢下來的血液將他的藍衣給染紅了。

但是孤夜抱著她的力度卻也越發的大。

兩人就那樣僵持了很久很久。

最後雲輕婉先鬆開了口,抬頭盯著孤夜看。

孤夜對上了她那雙幽涼的眸子時,心慢慢的涼了下來,那雙抱著她的手也慢慢的鬆開,直到把她整個人放開為止。

雲輕婉退後了一步:「明日我會帶小羽離開。」

「我陪你去。」

「不用。」

「就算以朋友的身份也不需要。」

「不需要。」因為他的心思變了,他不可能再像以往那樣去對待她的。

所以她不能再去接受他。

「我說過,十年保護,現在才六年,我還可以在你身邊待四年。」孤夜突然轉身,丟下了一句話便離開了。

雲輕婉望著孤夜離去的背影,胸口有些悶悶的,若說她最不想傷害的人,怕也就是眼前的男人了。

這六年來他的確為她付出了很多。

他守在她身邊六年,他替她撫養教育小羽毛。

他幫助她抵抗無妄。

給她一個很好的港灣。

她能夠在最困難的時候遇見他,是一種幸運。

如果他告訴她,她可以為他做點什麼以還恩情,她一定會赴湯蹈火的。

孤夜離開後,雲輕婉並沒有忘記那被她自己召醒的血印。

她褪去了身上的外衣,露出了雪白的雙肩,走到了銅鏡前,盯著左肩上的那一朵紅色花朵。

五片花朵綻放的很妖冶。

她拿出了從巫族黑棺里拿來的匕首,走到了燈燭前,將那匕首燒的通紅。

紫焰聲音沉重的問:「要剔骨。」

「我想好了,與其借用那種我無法控制住的力量去強大自己,然後讓自己喪失理智,不如把它給削了,我要做我自己。」雲輕婉望著那被火焰燒的異常幽紅的匕首,眼眸沒有一絲溫度。

匕首刀刃被火焰點燃,她盯著匕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回頭看向肩膀處的那一條妖冶的紅花。

她舉起了匕首,一口氣刺入了肩骨,當匕首沒入她的肩骨時,發出了「嗤嗤」的響聲,皮肉里冒出了青煙。

雲輕婉一隻手重重撐在了面前的茶桌前,那錐骨的痛楚令她有些吃不消。

而這一幕,剛好讓跑入大殿的小羽毛撞見。

小羽毛看到雲輕婉拿著匕首刺自己的時候,嚇的停住了腳步,一臉煞白的望著雲輕婉左肩處那洶湧流溢下來的鮮血,小手緊緊的攥緊,然後愣愣的呼喚:「娘親……」

雲輕婉猛地抬頭看向小羽毛:「小羽,你怎麼進來了,你先出去一下,娘親……很快就好了。」

小羽毛眨了眨雙眼,淚水止不住的流下,然後轉身快步的跑出了大殿。

雲輕婉也重得的坐在了地上,在一陣陣的刺痛襲向自己的身體後,她還是挺了過去,回頭盯著那深深插入她左肩的匕首,正準備將匕首短柄往後撬起時,一抹自她身後彈飛而來的藍色光芒狠狠的擊在了她手背。

她下意識的鬆開了自己的手。

還未回過頭去看,她就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孤夜冷著一張臉衝著雲輕婉怒吼:「那個瘋子的話你也能聽。」

他把她狠狠的扔到了床榻,扶著她的肩膀,動用水元素將她身體裡的匕首慢慢的移了出來。

雲輕婉阻止他:「不要碰它。」

「娘親,你是不是不想小羽去學院,小羽不去就是了,小羽聽娘親的話,娘親不要傷害自己。」小羽害怕的抓住了雲輕婉的手,眼淚嘩嘩的流下,心疼的看著雲輕婉肩膀處的那一條口子。

孤夜正在替雲輕婉療傷,小羽則在一旁安慰雲輕婉。

雲輕婉看著那小人兒如此懂事,心疼的將小羽攬入懷中,溫柔的撫摸小羽的腦袋。

孤夜盯著雲輕婉看了很久:「你就留著血印,對你不會有壞處,在你最困難的時候,它能保住你的性命。」

雲輕婉別開了臉,眉頭深皺緊。

孤夜又道:「我知道你一定在懷疑我是不是在有意去拆散你跟那個男人,你就算除了血印也一樣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雲輕婉猛地回頭盯著孤夜看。

孤夜站起身,板著一張臭臉說:「他是掌握上界陸地平衡的帝君,而你身上的血印是他人生最大的污點,你的族人是他最大的宿敵,你的執意靠近,會讓他顛覆整個三界,知道什麼叫腥風血雨嗎,別到那個時候你才信了。」

孤夜說完後,便轉身離去。

他的聲音在雲輕婉耳邊縈繞著。

除了失落還是失落。

每前進一步,她得到了失落就會更多。

宿敵!

她不懂。

她也不想懂。

那跟她沒關係。

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是雲輕婉,今生今世就永遠是雲輕婉。

小羽毛怔怔的看著雲輕婉,他還很小,他更加不懂孤夜跟雲輕婉之間的談話。

但是他聽懂了一句話。

他滿是疑惑的問:「娘親,誰是帝君。」

雲輕婉微微一怔,看向孩子。

「娘親,誰是帝君,帝君是誰?」孩子的聲音很軟很柔,又充滿著好奇與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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