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金家箭譜(1/2)
「難怪……」話裡有話,但是金元又怎麼能怪這個孩子,十歲,他離開金家的時候才十歲,他出生後,他真正陪在家裡的時間很少,他大抵跟母親親近些,當然,還有一起守著金家的那個男人。
起初那個男人讓兩個孩子叫他們義父,金元並沒有多想,後來才知道那是他們蓄謀已久的。
讓兩個孩子接受他,再慢慢的挖解了金家,最後帶著他的一雙兒女而妻子離開,他又怎麼能怪罪於自己的孩子。
他的思想觀念早被那個男人奪走,腦子裡只有義父,沒有生父,大概連生父的印象與模樣都變得模糊不清了吧。
金元低下頭,不願意多看那張與自己酷似的臉,然後抬起了手,調整了一下臉上的面具,從秦楠身旁走過:「晚安。」
秦楠面對他的「晚安」,卻並沒有太多的感觸,在他眼裡,眼前的男人到了明天不過是一具屍體擺了。
……
清晨,陽光異常的燦爛,華海民眾早早起身前往比試擂台。
擂台設在了華海廣場中心,裁判是各地有名勢力的領袖。
雲輕婉竟然看到了雲殿的雲初子,他也成為了眾裁判中的一員,當然,還有一些故人,大多是雲輕婉不認識的人。
台下還擺設了貴賓席,雲輕婉終於見到了舞青閣閣主,舞凌霜!
不,她應該叫凌蓉才對。
跟秦北天一樣,離開金家之後,再起爐造,卻改了自己的名姓。
她是一個很美麗的女子,肌膚白如勝雪,身穿著碧綠色的長裙,肩挽透色的薄紗,身邊還有兩個少女左右挽著她的胳膊,緩緩落坐在貴賓席前排。
當然,她所坐的那個位置,還有一個人,是秦北天。
她坐下來的時候,秦北天將她攬入懷裡,而舞凌霜則依偎在秦北天懷中。
金元遠遠就看到了這一幕,雲輕婉回頭看他的時候,雖然是看不到面具底下的那張臉,但還是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落漠與恨意。
「金元兄,我無法體會你的心情,但可以感受你的痛,因為我也曾經痛過,而這種痛帶著絕望,可是我走過來了,我相信,你也可以走過來中,無論要花多少時間。」雲輕婉安慰他。
雲驚天醒來後,執意要跟來,想看看金元比試。
聽到雲輕婉的那番話時,雲驚天拍了拍手說:「孩子,雲丫頭說的對,不過多痛苦,還有雲家的人陪伴你。」
金元用力的攥緊了拳頭,然後點點頭,心裡頭其實有很大的壓力,經過那麼多年的努力和逃避,他還能站在這裡,金元覺得這也跟雲驚天有關,他在暗中給他勇氣活下去,給他勇氣重生。
但面對孩子跟女人的時候,金元覺得,好像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再一次被生生的奪走一般,很痛。
有一雙手重新撕開了他的心,再把他的傷晾到太陽底下曬。
人都聚的差不多,秦北天那邊並不想過多的耽誤時間,他想立刻馬上知道答案,奪回上古神燈,也讓雲家的人輸的心服口服,他才能好好的享用神燈里的力量。
第一局:金元對秦楠。
兩個人從一左一右的台階走了上去。
雲輕婉回頭掃了眼坐在前排的舞凌霜,舞凌霜的頭一直依偎在秦北天懷裡,兩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恩愛。
君玄燁伸手將雲輕婉的小手抓住,然後輕輕的揉了揉。
雲輕婉抬頭看了他一眼說:「你說,誰會贏?」
「不知道。」這一次,她誰都看不透,或許金元會為了教訓兒子,傾盡全力,又或許,秦楠會殺了他的父親,金元而無法下手。
她看著一地父子緩緩走到了擂台前,他們目光對視,雙方抬手作揖,裁決員一聲令下,雙方都拿出了弓箭。
而當金元拿出弓箭的那一剎那間,那原本依偎在秦北天懷裡的女子突然坐直。
雲輕婉從側面的視覺可以看到舞凌霜臉上的一抹震驚跟錯愕。
隨之,雲輕婉將視線鎖定在了金元手裡拿著的弓。
那弓……很特別啊。
比試開始了,兩個人都沒立刻拉開弓箭,他們以弓作為武器,用金家的箭譜步法,朝對方出招。
金元在退步,秦楠步步出狠招,而且,秦楠是有目的性的朝金元的右手攻擊。
雲輕婉很清楚金元的手臂有舊疾,一旦那裡被傷重,他怕是要失去整條右臂。
真狠。
連環幾大招下來,金元被逼退到了擂台邊。
這時,秦楠拉開了弓箭,眼眸里露出了狠毒的光:「看你多弱,才不過幾招而已,你就已經無力還手了。」
金元笑,但是這是一抹苦笑,他盯著那支對準了自己的箭,卻在箭射向自己的那一剎那間,凌空翻身,箭從金元的身體擦過,摩破了他身上的衣物,卻沒有傷到金元半分。
金元算是有驚無險的躲開了秦楠的第一支箭,落到了秦楠的身後,可是他始終沒有拉開那弓,面對著秦楠的時候,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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