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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望重殿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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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家六公子犯事,被壓刑台拷打,同夥人還藏在帝宮,卻對雲開朗置而不理一事,遭到了大眾的批評,這也直接影響到了雲城的雲家人。

雲開朗是被打醒的,醒來發現自己赤著上身,被綁在了十字架的刑台上時,他破口大罵了:「操你大爺,把你爺爺放了,否則我要你命!」

拷打的侍衛置而不理,繼續將鞭子打在了雲開朗的身體上,雲開朗只是一個普通的血肉之軀,哪裡承受得住那五百鞭,一百鞭子下去,雲開朗便已經是遍體鱗傷,可他一直堅持,也一直在想著君玄燁那天為什麼要把他給打暈了。

此事,躲在蘭院的雲輕婉跟君玄燁已經知道了。

雲輕婉替雲開朗著急著,可是君玄燁卻顯得異常鎮定。

他拉住了那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的雲輕婉道:「輕輕,你不必太擔心,開朗的師父是銀雲大陸很有名望的望重子,雲文瑞不敢打死雲開朗,我們現在必須要冷靜下來,在這段時間,我已經派人送信到望重殿,請望重子到帝宮一趟,待望重子來了,雲文瑞也不敢再對開朗做什麼,我們留在帝宮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找出幕後操控血屍的人,將血屍殺掉,拿藥材回去救水族之王,恢復水陸兩地的和平,忘了嗎?」

君玄燁在她耳邊溫柔的說,然後把她拉拽到了自己懷裡,再將她的身子定在了懷中,溫柔無比的說道。

雲輕婉那不安的心情終於緩緩定下來,她回頭看他:「你總是能把我哄好。」

「我是誰啊!」君玄燁挑了挑眉,把手掌覆在了她的手掌上,輕輕的攥緊道:「這一次,若是解決了孤夜的問題,你跟我一起回鬼殿怎麼樣?我不想再這樣隱忍下去,那樣對念念已經很不公平了。」

雲輕婉微微一怔,目光灼灼的盯著君玄燁,心跳動的有些厲害,他要把她帶到他的世界了?

「你確定,你真的想好了?」雲輕婉小心翼翼的問他。

君玄燁很確定的點頭:「我確定,我想好了,你呢?」

雲輕婉低下頭,雙手扣住了他的手指道:「就算很危險,我也不怕,你說接下來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這一次聽我的?」君玄燁有些不確定的反問她。

雲輕婉點頭說:「是,這一次聽你君玄燁的,怎麼樣,我是不是很乖。」

君玄燁低下頭,在她的唇瓣上輾轉了一番,然後放開她道:「我要恢復身份,娶你為妻,還要小羽認我。」

君玄燁說完,便又再一次把唇瓣覆在了她的唇,不讓她有機會回答自己,任由自己索取她的吻。

夜很深,君玄燁與雲輕婉兒便待在蘭院好幾天。

雲開朗受了五百鞭後便暈死了過去,那天正好下著大暴雨,整個刑台都是血,雲開朗也奄奄一息。

雲幕煙走上了刑台,繞著雲開朗走了一圈,語氣冰冷的問:「六弟,姐姐給了你很多機會,這一次,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你的同夥人藏在何處,我便立刻放了你。」

綁在十字木樁上的雲開朗,垂著頭,閉著雙眼,本是身子一動不動,可是在聽到雲幕煙的話後,他慢慢的抬頭,凌亂的頭髮滴流下一粒粒的被血染紅的汗珠,抬起頭來的時候,臉蒼白如霜,他朝著雲幕煙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氣:「雲幕煙,你這死人,離本大爺遠一點。」

死人兩個字,似乎觸動了雲幕煙心底最深處的弦,令她憤怒不已的揮起了手,往雲開朗臉上狠狠一揮。

「劈!」這一巴掌很重,雲幕煙打下去後,雲開朗嘴裡又一次噴出大量的血來,不過,那血水卻是噴在了雲幕煙的身上,染紅了雲幕煙一身飄飄如仙的白衣。

雲幕煙連連往後退了幾步,垂眸掃了眼自己的衣裙,然後猛地抬頭,憤怒的瞪著雲開朗道:「不識好歹。」

她彎下腰,拾起了地面上那粗大的鞭子,然後用力一揮。

鞭子「唰唰」作響,飛向半空中,宛如長龍一般,自天而落,然後重重落到了雲開朗的身上。

那一下,動用了元素力,使得雲開朗連同骨頭都被那一鞭鞭打碎,比侍衛下手還重,一鞭足以抵過侍衛的五百鞭子,痛得他咬牙嘶吼。

鞭子落地,雲幕煙勾起了唇角冷笑:「說不說?」

「雲幕煙,你是死人,你早就死了,你是死人。」

雲幕煙咬了咬牙,揮起了鞭子又一次揚起了長鞭,長鞭飛向天空,再次飛向雲開朗的身體時,天空突然划過一道閃雷,雷鳴「轟轟」作響,一道白雲硬生生的將天空烏雲擠開,白雲上面一位仙風道骨般的老者赫然出現,他穿著道袍,身後跟隨著十三二歲的小童子,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

而那鞭子快落到雲開朗身上的時候,鞭子突然斷了,斷開的那一部分被火焰燒成了灰燼。

老者又彈指一揮,一縷紫色的雷元素光芒,重重的打向雲幕煙。

雲幕煙瞬間被打飛了出去,四周的長老跟侍衛們紛紛圍了過來。

特別是雲文瑞,在看到上面的那位老者時,眼眸露出了敬畏,他趕緊走前,拱手作揖:「望……望師父……」

「小小年紀,心地毒辣,下手慘重,扶持眾生所望,如何寄托在雲家人身上,雲家人的品質,令老夫很是失望。」望重子拂袖一揮,一縷罡風吹過,綁著雲開朗的繩子瞬間鬆開。

守著雲開朗的侍衛看到這一幕時,立刻豎起了手中的劍,抵在了雲開朗的身上,雲文瑞看到後,氣的一腳踢在了侍衛的身上,然後回頭,壓低了聲音喝罵了一聲:「沒看到望重子在這裡嗎,你找死啊。」

望重子卻將雲文瑞所做所為看在眼裡,他從天空降落,他身後的兩名童子朝雲開朗走去,然後將雲開朗扶了起來。

望重子望著自己面前遍體麟傷的雲開朗,他抬起了手,放落在了雲開朗的頭頂,一抹冰藍色的星點撒落在了雲開朗的身上,令雲開朗身上的痛漸漸淡釋去。

雲文瑞快步的走前:「不知望師父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望師父賞個臉,到客殿坐坐,我一會立刻備宴席款待您。」

雲文瑞好聲好氣的說。

望重子卻連一個正眼都沒瞧他,便抬眸,掃了掃四周,發現並沒有自己想要尋找的人,便微微垂眸,這才淡淡的看了眼雲文瑞:「老夫要找的人,並不在此地。」

「望師尊,我在此。」望重子的話剛剛落下,一道響亮的聲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只見一男一女從侍衛群里走出。

雲文瑞看到雲輕婉跟君玄燁的時候,立刻拂袖一揮,嚴肅厲喝:「快,把他們兩個給我攔下,免得傷著瞭望師父。」

「不必,老夫要找的人便是他!」望重子猛地拂袖,四周的侍衛紛紛飛出,君玄燁冷冷的掃了眼那些倒下的侍衛,拉著雲輕婉的手快步的朝望重子走去。

望重子掃過了君玄燁,看到那張面孔並不是自己要尋找的面孔,可是,在他身上卻看到了他想找的那個人的身影時,望重子並沒有識破君玄燁的身影。

望重子看向雲文瑞:「老夫已經知道最近在帝宮發生的事情。」

雲文瑞對望重子方才所為有些不悅,可是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他趕緊走前道:「是,此事我還在查,牽扯到了大量的人命,所以才不得不將開朗給抓起來。」

「開朗的為人,老夫自知清楚。」望重子垂眸望著雲開朗。

雲開朗費盡了力氣指著雲文瑞道:「他根本就在為了自己一己私慾,談什麼人命,狗屁,還不是為了雲輕婉拿走的那一根龍筋,你也不嫌自己說出來的話噁心。」

雲文瑞面色嚴肅的說:「開朗,此話可不能這般說,我向雲輕婉要回龍筋何錯之有,那龍筋本就屬於雲家。」

「錯了。」雲輕婉冷喝:「龍筋不屬於雲家,它屬於金龍龍族。」

她的聲音充滿著震懾力,讓四周的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雲文瑞狡辯道:「那龍筋現在就是雲家的,是雲家先祖留下來的,跟金龍龍族毫無關係。」

雲輕婉冷笑道:「沒關係?這是你說的,龍筋留在雲都帝宮,龍筋上面的龍煞很快會傳遞到龍族那兒去,到時候,金龍龍族向雲都帝宮掀起毀滅雲都帝國的挑戰宣言時,你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理直氣壯的跟龍族說,龍筋是你的,跟龍族毫無任何瓜葛,你是否能夠像現在這樣,對雲都帝國所有人講,別怕,一切有我撐著,龍族若是敢來,你就狠狠的滅了他們,你行嗎?」

雲輕婉的話字字句句犀利。

望重子朝她投來了頎賞的目光。

雲文瑞被她堵的心生怒意:「那是雲家先祖留下來的,龍筋埋在帝宮數萬年,若沒有雲家先祖的封存,那條龍筋也不也能還保護的好好的。」

「哈哈哈……」雲輕婉輕蔑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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