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四十九章 誰接走的她(2/2)
「可是王大人有了什麼線索?」蓮生是一心想要做出點成績,只有這樣才能一步步往上走。
乾二剛要說我和你同去,就聽著天空中呼啦啦一聲,一隻鷹落了下來。
小五急忙逃到芳生身後,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乾二從鷹腳下摘下個竹筒,打開看過,原來是錦衣衛的海捕文書,一個江洋大盜在韓城方向出現,要求他速去帶人增援圍剿。
「我還有公事。姑娘自己小心。」
乾二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匆匆出門而去。
那小兵恭敬地說:「馬車已經準備好,請副使上車。」
「你和五哥出門也要小心謹慎,再遇到顧廉永那班人不要搭理就是。」蓮生出門前叮囑道。
蓮生上了馬車,見車內還有一個丫鬟,沖她福了福身子:「奴婢是王大人派來照顧姑娘的。」
「有勞你了,王大人真是客氣。」
蓮生坐下,那丫鬟坐在她旁邊。
馬蹄聲音噠噠噠,蓮生剛想掀開帘子看看外面,那丫鬟低聲說:「姑娘,這般可不是大家閨秀所為。」
蓮生心想我本來就不是大家閨秀。但當著外人,她只能鬱郁地放下帘子。
也不知走了多久,蓮生覺得奇怪:怎地還不到啊。
她看了一下那丫鬟,而後者則對她一笑,這笑容看著有點古怪,皮笑肉不笑。
「你!」蓮生剛要說話,忽然那丫鬟拿出一個帕子捂住蓮生的口鼻,那帕子真香,香的醉人。蓮生想自己此刻一定是瞳孔渙散的,她睜大眼睛盯著那丫鬟,她正微笑著望著自己,那笑容並未達到眼底,她的眼神是這樣的冰冷。
「姑娘,你困了吧,困了就閉上眼睛睡吧。」丫鬟貼著蓮生的耳邊低聲說,這聲音格外的暗啞,像是個男子的聲音。
蓮生驚異地盯著她,鼻中香氣越來越濃,眼皮越來越沉,漸漸合在一起,她渾身發軟,陷入一個懷抱中,那丫鬟輕輕拍了她幾下用男子的聲音繼續說:「睡吧睡吧。」
郁世釗午時趕到貢院,興匆匆地直奔王恆住的後院。
此時荷塘里打撈的淤泥中的一些零碎東西已經基本清理乾淨,王恆正坐在後院,盯著石桌上的玉佩和一個號牌出神。
「找到東西了這東西好啊。」郁世釗一把抓起號牌:穆雲平,甲字拾伍。這正是穆雲平在貢院內隨身攜帶的號牌,上面刻著他的姓名和貢生宿舍門牌號。
有這個東西,那具白骨估計就是穆雲平無疑了。
「不錯不錯,這個基本能確定身份了,蓮生呢?怎麼你一個人在這冥思苦想呢?我正有個好消息告訴她,她能進大理寺了。」
「顧姑娘沒有和你在一起嗎?」
「呸呸呸,胡說什麼呢,她好生生的姑娘家,一大早和我在一起成什麼。」
「咦?奇怪了,你何時這麼在乎姑娘家的名聲?」王恆看郁世釗真有點著急,急忙拉住他:「別急別急啊,顧姑娘一上午沒來,我以為和你一起查案去了呢。」
「乾二今天另有任務,我以為她一早會來貢院。」
郁世釗站起身:「算了,也到了午時,馬上要用午飯,我去那客棧找她便是。」
說著就大步往外走,到了門口,早有小兵牽來他的馬。郁世釗打馬便走,後面王恆喊:「等等我。」
倆人剛轉過一道街,就聽著芳生喊:「兩位大人。」
原來這道街因為正對著貢院,專門經營筆墨紙硯,芳生兄弟正在此購徽墨。
「芳生,你姐姐可在客棧?」
郁世釗翻身下馬。
「一早上王大人就派馬車來接走的呀,王大人,您沒和郁大人說啊。」
郁世釗聞言看向王恆:「你這騙人技倆還是越來越高明了,真把我給騙出來了。」
王恆匆忙跳下馬,直接走到芳生面前:「你說什麼?被接走的?什麼人?如何接走,什麼時候?」
芳生和夜生對視一眼,臉色都變了:「大人,難道不是你派人前來的?」
「我並未派人去客棧接她。」
王恆回頭看著郁世釗:「我不會那麼無聊和你開這種玩笑,這期間必有蹊蹺!」
「壞了,壞了!」
郁世釗臉色大變,蓮生初來乍到,在這西安府內並沒有什麼熟人更沒有什麼仇人,除非,除非又是尚書府!
果然,芳生也想到這裡,他盯著郁世釗,大叫:「定是那顧廉永對昨日的事懷恨在心,也可能是那陳煥所為!」
「先去客棧!」
郁世釗上了馬,芳生喊:「我也去。」
郁世釗伸手一把將芳生拎上來,說了一聲「坐好了。」夜生還沒反應過來,兩匹馬已經沖了出去。
夜生將手中的徽墨放了回去,想了想,搖頭嘆息道:「可能嗎?十二弟已經中了舉人,顧廉永真的敢對蓮生下手?不能夠啊。」